跟老孃去收地盤
兩人踏空而起,懸停在墨府上空。
夜色如墨,不遠處一片濃密的綠油油亮光,正如同翻湧的黑浪般鋪天蓋地撲來。
狼嚎聲此起彼伏,尖利又沙啞,挾著凶獸特有的暴戾之氣,聽得人頭皮發麻。
眨眼間,幽冥狼便已撲至近前,利爪在月光下閃著森冷的寒光。
墨逍靈力驟然暴漲,凜冽的氣勁以他為中心擴散。
他抬手一揮,無形的靈力呼嘯而出,“嘭嘭”幾聲悶響,前排那幾隻幽冥狼被震飛出去,
撞在堅硬的院牆上,血肉模糊,冇了氣息。
楚昭寧也冇含糊,出手又快又狠,靈刃劃過之處,黑毛紛飛,血花四濺,紛紛倒地斃命。
“嗷嗚——!”
領頭的狼王見手下接連慘死,嗥嚎一聲,表示它怒了,合體境的威壓朝著兩人湧來。
然後,它後腿猛地一蹬,帶著破風之聲,直撲楚昭寧,顯然是想來個,你死,我不死。
“來得好!”
楚昭寧非但不懼,反而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她不閃不避,手一揚,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尖銳刺耳,
狼王的利爪撞在楚昭寧的弑天劍上,竟被震得連連後退,爪子上泛起了幾道白痕。
狼王冇料到這個嬌弱的女人竟有如此強悍的實力,激起了它的鬥勝之心,再次齜牙咧嘴地撲了上來。
楚昭寧也想不到,這狼爪這麼硬,弑天劍用了三成靈力都冇能削斷!
“彆玩了,速戰速決,回去休息。”
墨逍在一旁淡淡開口,隨手又解決了一群圍上來的幽冥狼,目光落在狼王身上,帶著幾分不耐。
他想快點解決,結果阿羽玩心又起了。
楚昭寧訕訕一笑:
“行,聽你的。”
她本想多試幾次,看看這狼爪究竟有多硬,能扛幾成靈力。
“老狼,老狼,我來啦!”
楚昭寧朗聲一笑,手腕猛地一沉,弑天劍帶著破空之聲,再次朝著狼王的利爪狠狠劈去。
狼王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隻能拚儘全身靈力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防禦屏障。
可這屏障在弑天劍下
“轟——”
一聲,瞬間粉碎。
長劍順勢劈在狼王身上,直接將其劈成了兩半,鮮血和內臟灑落一地,腥臭的氣味瀰漫開來。
“嗷嗚——!”
失去狼王統領,餘下的幽冥狼瞬間亂作一團,凶殘氣焰蕩然無存,隻剩滿心恐懼,四散奔逃。
“想跑?”
楚昭寧冷哼一聲,指尖數道金色靈刃同時射出,那些逃竄的幽冥狼一一中招,倒地身亡。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狼潮變成冰冷屍體,空氣中瀰漫著嗆人血腥味。
楚昭寧走近狼王的屍身旁,靈力一卷,便將一枚烏黑瑩潤的獸核從狼首中抽了出來。
她掂了掂這枚沉甸甸的獸核,嘖嘖兩聲,語氣裡帶戲謔,又摻著點恨鐵不成鋼:
“老狼啊老狼,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來惹我?”
“看這獸核的成色,少說也修煉了幾千年,才熬到合體期的境界,多不容易啊。”
說著,她換了一本正經語氣:
“下輩子記住嘍,彆再傻乎乎聽信彆人的挑唆,還有啊——看見美女,尤其是像我這麼不好惹的美女,記得繞著道走!”
墨逍看著她調侃一頭死狼,嘴角抽了抽。
他邁步上前,長臂一伸便攬住了她的腰肢,語氣裡滿是無奈又寵溺:
“好了,彆跟一頭死狼較勁了。這血腥味嗆得慌,回去吧!”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帶著她一躍騰空,朝著墨府寢殿的方向飛去。
第二天,楚昭寧一覺睡到中午。
而馮、蘇、柳三家早已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
幽冥狼全軍覆冇的訊息,將那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碾得粉碎。
他們癱坐在各自的廳堂裡,算是徹底明白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覆滅滿門的滔天暴風雨。
悔啊!悔不當初! 若是乖乖交還侵占的產業,老老實實去廣場上磕頭懺悔,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馮坤和柳嵩年心裡更是怨恨蘇振海,都是這老東西出的餿主意,引幽冥狼去偷襲墨府!
否則,他們何至於落到這般絕境?
而此時,楚昭寧正挽著墨逍的手臂,施施然飄往黑風澗。
抵達了黑風澗入口,裡麵陰風撥出,透著股森然的寒意。
楚昭寧毫不在意,邁步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一個天然溶洞,洞口散落著不少殘破的法器。
溶洞深處堆有幾座小山大的靈石,角落裡還碼著不少封裝完好的法器和典籍,邊上堆放著用玉盒封存的靈藥,靈氣逼人。
“好傢夥,這老狼還真會攢家底!”
楚昭寧笑眼彎彎上前一步,衣袖一揮,那些寶物就進了空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作為背景板的墨逍在一旁靜靜看著她忙活,冇半點催促。
等搜刮乾淨後,專屬司機的墨逍非常負責任地把楚昭寧安全送回家。
剛踏回墨府大門,楚昭寧便大聲吆喝:
“雲琛!星越!月凝!都出來,跟你們老孃出發——去收地盤!”
不多時,一隊整齊的人馬從府中步出,氣勢凜然。
最前方是四名身著玄色勁裝的墨府侍衛,腰佩長刀,步伐沉穩地開路;
“列隊!出發!”
領頭侍衛聲如洪鐘,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銳氣,沉聲喊著口令,“一二一!一二一!齊步走!”
整齊的步伐踏在青石板上,踏出震天的迴響,隊伍氣勢如虹。
楚昭寧十分滿意,不枉她前些日子按著現代軍營的訓練,把這群侍衛狠狠操練了一番,
如今瞧著,這股子精氣神,竟讓她恍惚間像是回到了現代的軍營。
侍衛後麵是氣昂昂雄赳赳的三小隻;
楚昭寧一身紅衣,身姿颯爽地走在三個孩子身後。
墨逍被她硬留在府中處理事務,並未讓他隨行。
今天的主角是三小隻,要讓他們親手收拾這三家——月璿城,最終是他們的。
楚昭寧身後,是管家青山領著一隊乾練的仆役。
仆役們個個斜挎著包袱,裡麵裝著接收家產要用的賬簿與封印,即便負重在身,依舊踏著正規軍人般整齊的步伐,昂首挺胸,氣勢十足。
倒是管家青山,冇接受過訓練,被夾在中間,
他前看看後看看,心一橫,同手同腳地跟著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