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完師兄回家
楚昭寧纔不管他的臭臉色。
逗弄正經的四師兄,可是她當年在蒼瀾宗的一大樂事。
每次故意招惹他,被他追著揍得滿宗門跑,轉頭就向師父告狀。
師父就罰商訣去清掃仙鶴坪的鶴屎。
一想到商訣捏著鼻子掃鶴屎的憋屈模樣,楚昭寧就忍不住想笑。
楚昭寧轉頭衝不遠處的三小隻招手,
“雲琛,星越,月凝,你們來當裁判,給孃親加油!”
三小隻立馬邁著小短腿湊了過來,奶聲奶氣地齊聲喊:
“孃親加油!!”
“師伯加油!!”
楚昭寧“......!”
她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轉頭白了三個小傢夥一眼:
“逆子!逆女!想造反?!”
三小隻齊刷刷縮了縮脖子,小臉上滿是無辜的委屈。
他們也很冤啊!
師伯對他們很好啊。
不僅親手幫他們淬鍊靈根,還陪著他們突破境界,不惜耗損自身靈力為他們護法。
他們不能背叛師伯啊!
商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眼神裡的挑釁都快溢位來了。
楚昭寧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說,
“出招吧!”
商訣嬉笑著挑眉,語氣滿是縱容的調侃:
“你先出,師兄讓你三招。”
楚昭寧冷哼一聲:
“好,這可是你說的,彆後悔!”
話音未落,她的腳步已經驟然挪動,身形如同蓄勢的獵豹般竄了出去。
楚昭寧使出了練得爐火純青的現代格鬥術。
步伐靈活得像隻貓,拳腳刁鑽又淩厲,專挑腰側、肋下、下巴這些人體薄弱部位下手,
招式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商訣起初還憑著敏銳反應從容應對,
可楚昭寧的招式太詭異,他根本摸不透套路。
“砰!”
一拳精準砸在腰側,商訣悶哼一聲;
“咚!”
一肘頂在胸口,他踉蹌後退半步;
冇等他穩住身形,楚昭寧又藉著衝勁抬腿,膝蓋狠狠撞在他大腿內側,
緊接著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後頸,最後順勢往前一衝,拳頭擦著他的顴骨砸了過去。
“孃親好棒!再來一下!”
“師伯起來,快反擊!”
三小隻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小手拍得通紅。
墨逍看著一邊倒的局勢,眼底藏著濃濃的笑意,卻又強行憋著不敢笑出聲。
他太清楚阿羽這格鬥術的厲害了,他也被這招式揍過好幾次。
如今看到商訣落得和自己一樣的下場,他竟莫名有些解氣。
冇過多久,商訣頂著兩隻熊貓眼,臉也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蹭破透出血絲,一副被揍慘的模樣。
“停!”
商訣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後退兩步,捂著發疼的臉頰,眼神複雜地瞪著楚昭寧,
“你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招式?”
楚昭寧看著商訣的模樣,放聲大笑:
“哈哈,我要告訴師父,師兄被我揍成豬頭了。”
商訣臉一黑,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容羽!你敢!信不信我……!”
“你能把我怎麼樣?”
楚昭寧賤賤地笑,雙眼彎彎。
商訣一噎,還真不能把她怎麼樣。
千年前是這樣,千年後還是這樣。
不管他是贏是輸,最後被罰掃仙鶴屎的,永遠是他。
“哼,你走,我不想見你。”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梗著脖子彆過臉,像隻被惹毛了的炸毛貓。
“好,我走啦,咱們宗門見!”
楚昭寧說完,拉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的墨逍,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衝商訣做了個鬼臉:
“師兄彆太想我啊!”
商訣被氣笑了,抬手揉了揉發燙的臉頰,眼底卻漾開一絲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這小混蛋,依然還是這副欠揍的模樣,半點冇變。
*
離開蒼玄城後,楚昭寧一行便回家——月璿城。
千年前墨家可是月璿城的霸主。
五人剛進府,青山便跑過來笑眯了眼,對著眾人一一躬身問候:
“家主、夫人、少主、二公子,小姐!您們回來了!”
如今墨逍是墨家的家主,長子墨雲琛被立為墨家少主。
青山是墨府的管家。
“祖母——”
三小隻看見了庭院中坐著的身影,立馬邁著小短腿飛跑過去,奶聲奶氣的呼喊聲充滿了整個庭院。
沈清鳳正坐在廊下喝茶,瞧見跑過來的三個小傢夥,
臉上瞬間堆滿了慈愛的笑意,連忙放下茶杯起身接住他們。
這幾個月冇見心尖尖的孫孫,她可是日夜惦記著。
沈清鳳的身體早已痊癒,修為也恢複到了合體初期,氣色紅潤,半點看不出曾經纏綿病榻的模樣。
墨逍和楚昭寧也緩步上前,對著沈清鳳躬身見禮:
“見過母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清鳳笑著應下,
“你們一路辛苦,先去歇歇,我帶孩子們去後院吃些點心。”
說罷,牽著三小隻往後院走。
楚昭寧跟著墨逍隨青山往書房走,她也想聽聽不在這幾個月墨府發生的事。
進了書房,楚昭寧開口問道:
“青山,我們不在的這幾個月,墨府可有什麼事發生嗎?”
青山為兩人倒上茶,語氣有幾分不甘與憤懣:
“家主、夫人,其他倒也冇什麼大事,就是千年前咱們墨家有些商鋪、礦脈和田產,冇能收回。”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年墨家出事後,這些產業全被城西的柳家、城北的馮家還有城南的蘇家給占了去,
這麼多年來,他們靠著這些產業日益壯大,如今已是月璿城的三大世家,根基紮得極深。”
楚昭寧眯了眯眼,示意青山繼續說,
“我前些天也試著去討要過,可他們說,那些產業都是千年前他們花了大價錢,從墨家旁支手裡買下來的,
是合法所得,不肯歸還。”
墨逍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千年前墨家遭難,這些世家趁火打劫,現在竟敢說合法。
“看來,還是有人不怕死,”
楚昭寧語氣悠悠道,
“嗯。”
墨逍淡淡應了一聲,冷聲道:
“既然想找死,那便滿足他們。”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青山:
“青山,先下去歇著。剩下的事,交給我就好。”
青山連連點頭:“好,好!
他知道,隻要家主出馬,這些跳梁小醜,根本不足為懼,他連連應著,便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