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血洗商府
商訣扶著桌沿,顫巍巍地站了足足半盞茶功夫,直到雙腿的酥麻感漸漸化作力氣,才緩緩鬆開手。
他低頭看著自己踏在地麵上的雙腳,眼中淚光閃爍:
“三百年了……我竟真的能重新站起來了!”
楚昭寧看著他眼中的光亮,唇角也彎起一抹笑意,眼底卻迅速掠過一絲冷厲:
“師兄能恢複就好,接下來,該算算秦家的賬了。”
商訣聞言,臉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與楚昭寧如出一轍的狠戾。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秦家所在的方向,沉聲道:
“秦家紮根鎮嶽城數千年,明麵上有三位合體期長老坐鎮,暗地裡還有兩位合體大圓滿的老祖宗閉死關。
尋常勢力不敢動他們,今天突然殺出你這麼個煞星,估計他們正在商量怎麼報複你呢!”
“合體大圓滿又如何?”
楚昭寧嗤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
“有什麼可怕的?”
楚昭寧這麼有底氣,除了有大乘境的墨逍外;
她還有空間可以隨時躲進去避險,裡麵的槍可以裝靈成為彈神兵利器;
還有蚊子二號去做探子,將秦家的底細摸清楚。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彆輕敵。”
商訣轉身,神色凝重,
“那兩位老祖宗閉關之地,就在秦家宗祠地脈深處,一旦宗祠遇襲,他們必會破關而出。
而且秦家與周邊幾個小宗門素有勾結,真要動手,怕是會引來一群蒼蠅。”
楚昭寧沉吟片刻道:
“師兄,具體細節晚上或明天再細議,我先去秦家探探底。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正是偷雞摸狗的好時機。
楚昭寧將三小隻送入空間,便與墨逍一同悄然動身,直奔秦府。
剛靠近秦府府邸,一股厚重的靈力威壓便撲麵而來。
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到秦府高牆之下,楚昭寧指尖一動,數千隻蚊子二號嗡鳴著振翅飛起,
悄無聲息地鑽過牆縫,潛入了秦府深處。
兩人便進入空間看實況。
剛潛入府邸外圍的庭院,楚昭寧就發現有近百隻蚊子二號的信號中斷。
“有古怪。”
她認真觀察從側邊的蚊子二號傳回的畫,原來是觸發了隱藏的滅靈陣禁製,冇想到現代高階探測器,竟受滅靈陣的影響。
“秦府果然早有防備,滅靈陣竟布得如此嚴密。”
楚昭寧低聲冷笑,立刻調整受阻了蚊子二號的航線,避開受阻區域。
部分蚊子已經順利繞過外圍防禦,抵達了秦府的議事廳外。
液晶螢幕出現了清晰的畫麵:
廳內燭火通明,
家主秦燕東坐在主位,下方圍坐著三位合體期長老和兩位身著不知哪個宗門服飾的修士,眉眼間帶著陰鷙。
“那個女子不知是何來曆,竟能讓三個練虛中期的娃娃,發揮出練虛大圓滿的威力,
還敢放話要十倍報複我秦家!
真是不知好歹!”
秦燕東一掌拍在桌案上,語氣震怒,
“諸位長老,還有青峰宗、黑煞門的道友,此事絕不能忍!”
左側的合體期長老沉聲分析道:
“女子身邊的男人,我們派去的人看不出他的修為,可能是合體大圓滿,
那我們有必勝把握。”
他不會猜是大乘境,因為突破大乘境必天雷滾滾,整個靈洲都知道。
現在整個靈洲,也就六個大乘境。
“不如,我們就藉此,一起滅了商家!也算師出有名!”
宗門服飾的修士說。
......
經一番討論後,得出結果:
二名老祖全請出來,一個在秦府坐陣,一個隨隊出擊;
青峰宗道友從西麵進攻;
黑煞門的道友從北麵進攻;
東麵是正門由老祖和二個長老領隊;
南麵由家主和一個長老領隊。
三日後行動,血洗商府。
楚昭寧看著傳回的畫麵,眼底殺意驟起。
議事結果,兩名穿宗門服飾的修士先離開
她正想操控二號啟動微距探測模式,獲取更多關於“老祖宗閉關地脈”的細節,
議事廳內的一位長老卻突然皺起眉頭,猛地轉頭看向窗縫方向:
“有靈識波動!是探子!”
話音未落,那長老便抬手一揮,直接啟用了議事廳周邊的滅靈陣!
陣法瞬間啟動,一股淩厲的靈力朝著窗縫的蚊子襲來!
“不好,被髮現了!”
楚昭寧心中一驚,立刻操控撤退,還是晚了一步,靠近窗縫的十幾隻蚊子瞬間被陣法靈力碾碎,信號再次中斷。
心中暗忖:現代科技打造的防護屏障,在修真陣法的衝擊下,還是不堪一擊。
墨逍靜靜坐在一旁,心中滿是驚歎,阿羽從那個名為‘現代’的地方帶回的東西,如此厲害,好想去看看。
他曾暗中研究過數次,想找出通往那個神奇“現代”的通道,都找不到半點蹤跡,隻能暫且作罷。
楚昭寧當機立斷,操控剩餘的蚊子二號躲進大樹的縫隙中。
處理完成後,拉起墨逍的手,
“走,我們去下一站。”
兩人隱匿氣息,一陣風般掠離秦府,消失在夜色中。
而秦府內,家主等人衝出議事廳,靈識鋪天蓋地般掃向四周,卻一無所有,氣得怒吼道:
“給我加強巡查!絕不能讓那探子跑了!”
秦府因探子入侵亂作一團,楚昭寧與墨逍已掠至黑煞門山門之外。
方纔在秦府議事廳見到的兩個修士:
一個是青峰宗宗主,
一個便是這黑煞門門主。
鎮嶽城曾是商家的天下,商訣當年威名赫赫之時,無人敢在城中放肆。
可自從商訣重傷,修為大跌,秦家蠶食商家的地盤產業,架空商訣的勢力,最終霸占了鎮嶽城的主導權。
那些依附秦家的小宗門,更是一個個趨炎附勢,跟著秦家做儘了傷天害理的勾當。
青峰宗表麵上以“名門正派”自居,暗地裡卻乾著擄掠天賦異稟的孩童、抽取靈根煉製邪丹的齷齪事;
而黑煞門更是肆無忌憚,常年盤踞在城外斷魂崖,截殺過往修士奪寶害命,
甚至勾結山匪洗劫周邊村落,老弱婦孺都不放過,雙手沾滿了血腥。
這兩個宗門,一個偽善,一個殘暴,皆是罪無可赦。
楚昭寧立在山門外,望著黑煞門那猙獰的牌匾,眼底殺意翻湧,冰冷的聲音裡冇有半分波瀾:
“這些混蛋,留著隻會禍害蒼生。
今晚,要將他們連根拔起,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