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為容羽陷殘疾
三小隻哪會懼怕?
身形一晃側身避開掌風,當即反手出招。
月凝指尖掐訣佈陣,將十名藍衣修士牢牢圈入其中,眾人頓時亂了陣腳。
墨雲琛趁機長劍出鞘,靈力灌注劍身,劍影翻飛間接連挑飛試圖突圍的修士兵器,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墨星越則如靈貓般穿梭其間,冰火雙屬性飛鏢交替射出,精準襲向敵人破綻。
兩人一攻一控,月凝又在陣外掐訣加固陣法,時不時射出冰針乾擾陣內修士。
原本占上風的秦家,局勢瞬間被逆轉。
“哪裡來的野娃娃!也敢壞我們秦家的事!”
一名藍衣修士又驚又怒,揮刀便想劈碎陣法,卻被墨雲琛一劍擋開。
“仗著人多勢眾欺負冇落世家,你們秦家這般恃強淩弱、趁人之危,簡直下作到了骨子裡!”
墨雲琛眼神沉靜,劍鋒一挑逼退對方,冷聲道:
“連點世家臉麵都不顧,跟街邊搶屎吃的野狗有什麼兩樣?”
“黃口小兒懂什麼!”
那修士惱羞成怒,揮刀再攻,
“商家冇落就該認栽,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把你們這三個小崽子扒皮抽筋!”
“哇哦,好凶哦!”
墨星越誇張地叫了一聲,指尖火鏢射出,直逼修士麵門,
“就憑你們這副慫樣,也配叫囂?今日就要打到你們,連自己老孃都不認得。”
“秘音傳訊 —— 斬儘殺絕,一個不留!”
冰冷的秘音鑽入三小隻識海,楚昭寧的指令透著殺伐之意。
“收到!”
三小隻眸色驟沉,靈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此刻,楚昭寧心頭翻湧著滔天怒火。
剛從圍觀修士議論得知:
秦家為了吞併商家產業,不僅常年欺壓商家,更暗中殘害商家子弟,
甚至,商家老家主的癱瘓也可能是秦家的手筆。
這還得了?
商家老家主是誰?
正是楚昭寧的四師兄商訣。在讓三小隻參戰時,就確認了。
敢動她楚昭寧的師兄,敢欺她蒼瀾宗的人?
以楚昭寧護短護到骨子裡的性子,這秦家,註定要覆滅了!
三小隻雖隻是練虛中期修為,但三人配合默契,爆發的威力直達練虛大圓滿。
秦家修士頓時死傷慘重,慘叫聲此起彼伏。
“住手!快住手!”
一名秦家修士被墨雲琛一劍劃傷肩頭,疼得魂飛魄散,嘶吼道,
“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死手?!”
墨星越指尖火鏢射出,直接洞穿一名試圖逃竄的秦家人的咽喉,冷聲道:
“商家與你們也無冤無仇,你們憑什麼欺辱他們?”
他雖不知孃親為何要對秦家趕儘殺絕,但楚昭寧的指令,他們隻需無條件執行。
月凝操控困陣驟然收縮,數道冰棱刺穿兩名秦修的胸膛,脆聲道:
“以多欺少,殘害無辜,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
商家的修士滿眼崇拜地望著三小隻。
這些年,他們被秦家欺壓得喘不過氣,子弟慘死、產業被奪,實力卻不允許他們報血海深仇。
不少商家修士紅了眼,撿起地上的兵器,朝著倒地未死透的秦家人狠狠補上一刀,咬牙切齒道:
“狗賊!這一刀,替我慘死的弟弟報仇!”
“還有我爹!你們當年活活將他折磨致死,今日就血債血償!”
另一名商家修士紅著眼眶,對著秦家人的屍體又戳了數下。
秦家人越戰越驚,看著同伴接二連三倒下,
再瞧瞧三小隻狠辣無匹的攻勢,以及商家人複仇的瘋狂模樣,心底徹底升起了絕望。
秦家修士死傷一片。
楚昭寧足尖踏風,如九天玄女衣袂翻飛落在廣場中央,讓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屏息凝神。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名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秦家修士,聲音冷冽字字誅心:
“滾回去告訴你們秦家家主,秦家欠商家的血債,我會十倍討還!”
“嘶——”
圍觀修士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裡滿是驚駭。
這話,分明是要與秦家不死不休!
粉裙少女也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嚇得渾身發顫,
他們報複性這麼強,剛纔自己招惹到他們了,會不會被報複?
她身旁的表哥表嫂對視一眼,暗自慶幸,剛纔冇一時腦熱跟著興師問罪,否則怕是早已血濺當場。
而商家人,聽到楚昭寧的話後,有幾個年長者忍不住當場紅了眼眶,淚水奪眶而出。
被秦家欺壓了近百年,宗門衰敗、子弟慘死,他們早已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商家家主商璋澤早已接到族中子弟的急報,得知有神秘強者出手相助,大敗秦家修士,卻不知對方身份來曆。
他心裡清楚,不惜與秦家結仇,全力馳援,若非至親至交,不會有人冒險的。
當下,商璋澤立刻召集族中核心子弟,帶隊前往府門迎接貴客。
楚昭寧一行人隨引路的商家子弟抵達商府時,
就見府門前已經列隊站著一群身著青衣的族人,神色恭敬肅穆。
商璋澤快步上前,對著楚昭寧他們深深行了一禮,語氣懇切:
“見過貴客!多謝貴客出手相救,挽救我商家於危難,快請入府奉茶!”
“不必多禮。”
楚昭寧淡淡頷首,開門見山道:
“帶我去見商訣。”
商璋澤一愣,隨即明白,躬身應道:
“原來貴客與祖父相識?祖父他……”
“他怎麼了?具體說來。”
楚昭寧打斷他的話,急切問。
她也是剛纔從圍觀修士的議論中聽聞商訣出事,具體情形並不太清楚。
商璋澤神色黯淡下來,沉聲答道:
“祖父在三百年前,孤身外出尋人,途中遭遇數名不明身份的高手伏擊夾攻。
雖拚死突圍,卻傷及根本經脈,修為大跌至練虛期,更落得雙腿殘疾,再也無法行走,
這些年一直深居府中靜養。”
“尋人?他要找誰?”
楚昭寧的心猛地一緊,難道師兄是為了尋自己,才遭遇了不測?
商璋澤點頭道:
“祖父當年是尋他的一位師妹。”
“轟——”
這句話如驚雷般在楚昭寧腦海中炸開,眼眶瞬間泛紅,情緒險些失控。
果然是為了找她!
師兄的傷、商家的衰敗,竟都與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