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姦戲?楚昭寧很積極參與
此刻,墨玄業正立於霄王府大殿之中:
“墨逍,我已完成任務,你該兌現承諾了。”
墨逍當初在墨玄業身上下了一道縛靈禁術:
封印了他大半修為,更在他丹田處種下了無形枷鎖,讓他不得不聽令行事。
墨逍端坐於主位,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眸色平淡無波:
“本尊向來言出必行。”
話音落,他抬手輕輕一拂,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湧入墨玄業體內。
墨玄業隻覺丹田處的禁錮瞬間瓦解,被封印的修為如潮水般迴流,周身經脈暢通無阻,甚至比巔峰時期更勝一籌。
他臉上瞬間綻開狂喜,轉身便化作一道黑影,頭也不回地朝著天際飛去。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衝破雲層之際,墨逍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的指尖微動瞬間凝出一道玄光,空氣中悄然浮現一個轉瞬即逝的靈力旋渦。
突然,天際之上驟然風雲變色!
烏雲席捲,雲層翻滾間,無數銀紫色電蛇瘋狂竄動。
緊接著,九道天雷從雲層深處轟然劈下。
墨玄業驚恐的慘叫聲劃破長空,卻瞬間被雷鳴吞噬。
在墨玄業攻打南炎、西華兩國時,墨逍佈下了一道‘遮天幻陣’。
掩蓋了墨玄業的仙者氣息,而方纔在恢複墨玄業修為的瞬間,墨逍便悄然撤去了遮天幻陣。
冇了陣法庇護,墨玄業身為靈界修士,肆意屠戮凡界生靈、攪動下界風雲的罪孽,瞬間被天道洞悉。
那幾道天雷,便是他擾亂三界秩序的必然下場。
對墨玄業這般心性歹毒之輩,承諾可以兌現,但天道的懲罰,從來不會缺席。
望著天際雷光出神,墨逍忽然腰間多了個軟乎乎的人形掛件。
楚昭寧雙臂圈著他的腰,臉頰在他背上蹭了蹭。。
墨逍低笑一聲,反手就把人撈進懷裡。
楚昭寧笑著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說,有冇有想我?”
墨逍咬著她的耳垂低笑,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蠱惑:
“有冇有想,我可以用行動告訴你。”
不等她反駁,墨逍便攔腰抱起人,大步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
楚昭寧渾身痠痛得像是被拆了重組一遍,骨頭縫裡都透著股乏勁兒。
她偏過頭,見墨逍正單手撐著頭,眸子裡盛著滿溢的笑意看著她。
“墨逍!你個混蛋!讓你一直來!累死了還來!”
楚昭寧掄起小拳拳就往墨逍胸口砸去,墨逍笑著任她打,反手一撈就把她重新攬進懷裡,然後,翻身上去......
“啊——墨逍,你要死啊!還來?!”
一番折騰過後,楚昭寧癱軟在床榻上,像條死魚。
她哀嚎:她楚少校,楚捅刀也有被人睡服的一天。
靈瀾大陸的諸事已近收尾階段,皇上、太後與淑妃望著墨逍夫婦,臉上滿是難掩的不捨。
這幾日,三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更是成了宮裡的團寵,
太後抱著、皇上逗著、淑妃喂著,恨不能把世間所有好物都塞進孩子們懷裡,連放手的片刻都捨不得。
“你們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太後拉著楚昭寧的手,眼眶微紅。
淑妃望著楚昭寧的眼神溫軟又悵然:
“有空回來看看我們......”
皇上眼神滿是不捨:
“離開前,在宮裡辦一場盛大宮宴,宴請滿朝文武。
一來為你們踐行;
二來也讓百官銘記,東冥國今日版圖擴充、百姓安居樂業,這一切皆是你們夫婦的功勞。
訊息傳到太傅府,劉月卿當場大喜過望:
宮宴!
這不就是天賜的良機?
她的親姑姑本就是宮中妃嬪,皇宮的路徑佈局、侍衛換班時辰,她早已摸得門兒清。
劉月卿行事利落、能力超群,不過兩日,便把所有細節安排得滴水不漏:
下藥的烈性迷藥、演戲的 “工具人”、捉姦的一眾幫手儘數配齊;案發的具體時辰、偏僻實施地點也逐一敲定,整套計劃環環相扣,毫無破綻。
萬事俱備,隻待宮宴開席。
兩日後,宮宴如期而至。
皇宮燈火通明,太和殿內絲竹悅耳、酒香瀰漫,滿朝文武齊聚一堂,為墨逍夫婦餞行。
楚昭寧與墨逍並肩而坐,兩人偶爾低頭細語,眉眼間滿是笑意,
讓混在女眷席中的劉月卿看得很是刺眼。
她嗤笑一聲,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霄哥哥就是我的了。
劉月卿端著酒壺,臉上掛著溫婉得近乎刻意的笑容,走到楚昭寧麵前時還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語氣軟和:
“霄王妃,前些日子是小女太過冒失,打擾了您和王爺,心裡一直不安。
今日特意帶了這壺桂花酒,敬您一杯,還請王妃高抬貴手,原諒小女之前的失禮。”
楚昭寧抬眼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劉月卿眼底的急切與算計,簡直藏都藏不住。
她端起麵前的酒杯,並未接劉月卿遞來的酒杯,隻淡淡笑道:
“劉小姐有心了,不過我酒量不佳,這杯便以茶代酒,回敬你。”
劉月卿心頭一急,怕計劃敗露,忙上前一步,親昵地說:
“王妃這桂花酒是小女特意為您準備的,度數不高,王妃可否賞個臉。”
哎,好吧,你想作死,也攔不住。
主動去追求自己心儀的人,這份勇氣是值得肯定的。
可為了得到,不擇手段,用下三濫的法子去設計陷害她人,便是不可原諒的錯了。
楚昭寧笑著伸手接過酒杯,隨後仰頭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
劉月卿的目光死死黏在她手上,見酒液儘數入喉,心臟瞬間狂跳起來,成了!
藥效很快就會發作!
楚昭寧放下酒杯時,麵上卻立刻堆起幾分迷濛的神色,揉著太陽穴對劉月卿道:
“劉小姐這桂花酒後勁挺足……我竟有些頭暈,像是醉了。”
劉月卿心頭大喜,連忙對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立刻上前一步,故作關切地說:
“王妃既醉了,不如奴婢帶您去偏殿歇息片刻?”
“不必。”
楚昭寧卻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劉月卿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醉後的依賴,“我要劉小姐陪我去,可以嗎?。”
劉月卿愣了愣,隨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