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卿準備抓捉姦戲碼
當晚,臥房裡傳出楚昭寧求饒:
“逍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纔怪 。
另一邊,劉月卿回府後就把自己鎖進了閨房,任憑丫鬟怎麼敲門都不開,兩天了,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這可急壞了太傅夫婦,兩人在房門外踱來踱去,滿臉愁容。
“這孩子從小就認死理,執念也太重了!”
太傅夫人搓著手,聲音裡滿是焦慮,
“要不…… 你進宮去求求皇上?讓皇上出麵說句話?”
太傅眉頭緊鎖,沉聲道:
“出麵說什麼?讓霄王妃下堂,給卿卿騰位置?那可是皇上親賜的婚,金口玉言,豈能說改就改?”
他雖久不上朝,卻也聽聞皇上對霄王妃極為看重,甚至諸多國策都要聽她幾分意見,這等荒唐事,皇上怎會應允。
“就算不能做正妃,求個側妃之位也行啊!”
夫人不死心,壓低聲音勸道,
“日後七皇子繼承大統,這後宮之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卿卿是太傅嫡女,身份擺在這兒,總比一個庶孫女強!”
如今,所有大臣都篤定,大統必定由七皇子繼承,這不僅是因他母妃的盛寵,更源於七皇子自身出眾的能力與過人的魄力。
話音剛落,房門 “吱呀” 一聲被拉開,劉月卿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卻眼神執拗地衝出來:
“我願意!側妃我也願意!隻要能留在霄哥哥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她不甘心,明明都退到這份上了,明明自己比楚昭寧身份尊貴,怎麼就不能留在他身邊?
她又想起涼亭裡墨逍最後那句冷冽又堅定的話:
“我這輩子,不,生生世世一雙人。生生世世,我都隻會跟我的王妃在一起,隻愛她一個。”
她的心就像被針紮著疼,可這份疼,反而更堅定了她的執念。
太傅架不住夫人的軟磨硬泡,更拗不過女兒的執拗,終究還是硬著頭皮進了宮。
皇帝一聽他的來意,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好傢夥!
讓我給先祖賜婚,給昭寧添阻?
這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他麵上不動聲色,語氣委婉卻堅決地拒絕了:
“太傅啊,婚姻大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霄兒與昭寧情投意合,朕若是強行乾預,豈不是寒了他們的心?
再說,聖旨賜婚,豈能更改?此事…… 朕無能為力啊。”
太傅愣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麵,女兒又退讓隻求側妃之位,皇上多少會給點麵子,冇想到竟被如此乾脆地拒絕,實在是顏麵掃地。
皇帝似是看穿了他的窘迫,話鋒一轉,假意提議:
“不如太傅親自去霄王府一趟,與霄兒好好說說?年輕人的心思,或許你們親自溝通,反而更容易說通。”
太傅心裡憋著一股氣,也生出幾分不服:
他的嫡女才貌雙全,身份尊貴,難道還入不了一個七皇子的眼?
於是他硬著頭皮,拉下老臉,親自登門拜訪霄王府。
墨逍正在書房處理南炎國交接的事宜,聽聞太傅來訪,眉頭瞬間皺緊。
他最煩這些糾纏不清的情情愛愛,耽誤正事。
見到太傅後,冇等對方繞圈子,墨逍便開門見山,語氣冷淡疏離:
“太傅今日前來,無非是為令嬡之事。
我把話說明白:
我不會做太子,日後也無意繼承大統;
待南炎、西華兩國之事了結,我便會帶著王妃遊山玩水,
遠離朝堂紛爭。
令嬡的心意,我心領了,但絕無可能。
還請太傅日後莫要再為此事糾纏,免得傷了彼此顏麵。”
一番話直接把太傅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這輩子他還從未如此丟臉過,連告辭的話都忘了說,狼狽地轉身離開了霄王府。
他的身影剛消失在府門外,暗二便如鬼魅般現身,躬身進殿,聲音沉穩無波地稟報:
“王爺,西華國已順利拿下,王妃已安排容家人去處理城池交接事宜。
提及楚昭寧,墨逍眉宇間的冷冽瞬間消融,漫上一層柔和暖意,連聲音都輕了幾分:
“嗯,知道了。”
阿羽已離開兩日,雖知她行事穩妥,卻還是忍不住牽掛。
西華國攻下後,交由容家全權接手。
容家人口日漸增多,需更廣地域安置;
更主要是西華國素來好戰,常年挑起爭端,攪得這片大陸不得安寧。
讓容家管控,既能約束其好戰之風,也能護一方安穩。
至於北玄國,向來安分守己,不主動尋釁,隻要他們始終守好邊界、不擾鄰邦,各自安好便是。
墨逍與楚昭寧費儘心機平定南炎、拿下西華,並非貪圖權勢。
不過是想儘可能幫這片大陸的子民掃清動盪,打理好安穩基業,讓他們的子孫後代能少些戰亂之苦,多些太平日子罷了。
太傅府
劉月卿整日枯坐在房裡,眼神空洞得嚇人。
貼身丫鬟看她可憐,猶豫再三,湊到她耳邊出了個主意:
“小姐,要不……咱們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隻要生米做成熟飯,王爺就算再不願,也不得不娶您了!”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醒了劉月卿,她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雖知道這法子有些下作,可一想到能留在墨逍身邊,這點不體麵又算得了什麼?
各家後院裡,這般手段本就時有發生,為了目的,她顧不得許多了。
念頭一旦生根,便瘋長起來。
她不僅要算計墨逍,更要狠狠算計楚昭寧,她要讓那個庶女顏麵掃地,自請下堂!
劉月卿根本不信墨逍說的‘生生世世一雙人’。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男人?
普通男子尚且三妻四妾,更何況是身份尊貴的王爺?
她爹爹身為太傅,今年都納了好幾房年輕貌美的妾室?
男人嘛,哪有不貪美色的?
墨逍之所以隻有楚昭寧一個王妃,定是那女人太過善妒,把王爺管得死死的!
想到這兒,劉月卿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楚昭寧,你占著王妃之位這麼久,也該給我騰地方了!
這次定要給你個狠狠的教訓,讓你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乖乖自請下堂!
兩人合計來合計去,最終敲定了兩套最老套卻最管用的計策:
落水,被救失清白;下藥,找男人,捉姦。
計策一定,兩人便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一麵暗中蒐羅烈性迷藥;
一麵托人在外物色可靠的 ‘工具人’;
隻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便將這毒計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