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伴隨著汽笛的長鳴,火車抵達了天津。
下了車,嚴伯嘯帶著嚴苓去了劍橋道。
大道兩旁林立著各式建築,西式洋樓,中式的店鋪,獨棟的彆墅……風格各異的建築摻雜在一起,卻也意外的不失美感。或許這裡是除了上海之外最能把各國文化融合的極有情調的地方。
北方的冬天本該是極肅殺的,樹葉凋落,灰色的屋脊和牆壁透過乾枯的、光禿禿的樹枝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眼前。可在這裡,建築色調不一,倒讓人覺得觀賞路邊的房子是種極具趣味的活動。
“到了。”
嚴伯嘯帶著嚴苓進了一棟四層的小洋樓。到了三樓,嚴伯嘯拿鑰匙開了門,“進門啊,苓苓。”
嚴苓愣愣地走進門,打量著房間裡麵。公寓式住宅,可能因為地處英租界,房間裡的裝修風格也是英式的。可能許久不住人,桌子上有許多積灰。
“苓苓,先坐這兒。”嚴伯嘯拿開沙發上蓋著的防塵布罩。又取了抹布擦茶幾和桌子。
看著他似乎很是熟悉這裡,嚴苓心裡不知為何多了一絲焦躁。“爸爸,我幫你擦吧。”
“好,浴室裡還有抹布。”
嚴苓取抹布擦完椅子,又去書房擦,書架上的書不多,角落裡還放著的幾張照片。照片裡一位看著極優雅的女士抱著花站在中間,邊上是嚴伯嘯和另一位男士。接下來的幾張照片也是他們幾人的合影。照片裡的嚴伯嘯看起來比現在要年輕些,許是五、六年前照的。嚴苓翻過照片,隻見背麵寫著丙子年夏月玉山樓主贈。
“苓苓,擦完了嗎?咱們去吃飯。”嚴伯嘯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就來了。”嚴苓把照片放回原處。
“想不想去吃西餐?”嚴伯嘯問道。
嚴苓點點頭,“那我去換衣服。”
等嚴苓換好白紗洋裙,嚴伯嘯也換上了西裝。落地鏡前,白紗長裙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段,西裝挺拔的男子站在她身後,寵溺地微笑。這一幕,讓他們都有些恍惚。
外麵的天氣還冷,兩人外出都套了呢子大衣。去西餐廳的路上,兩人手拉著手,嚴苓不時把小手順著嚴伯嘯的袖口探到他衣袖裡去,好幾次都被嚴伯嘯捉住,拉著放到他大衣的口袋裡。等嚴伯嘯不注意,她便又掙脫出來。
到了餐廳,嚴苓點了香煎鵝肝、乳酪焗西蘭花、奶油玉米湯、法式西多士、蘆筍沙拉。嚴伯嘯打趣她點菜老道熟練,問她在上海是不是經常去西餐廳。
“是呀,和人吃西餐多有情調呀。”嚴苓想起了收拾屋子看到的那張照片不禁有些忿懣。
“那苓苓經常和誰一起吃西餐呢?”嚴伯嘯順著話頭問。
“當然誰請我,我跟誰一起吃嘍。有常來看我戲的楊少爺,還有劉先生……”嗬,這些人她從不來願意搭理的,可嚴苓偏要刺激嚴伯嘯。
“喲,那還不少人呢。原來苓苓喜歡一堆人圍在一起吃西餐呀。那下回爸爸得多請些人來了。”嚴伯嘯故作驚訝。
“你……”被識破自己的小伎倆,嚴苓又羞又氣。“好呀,把那個玉山樓主還有你的那些朋友們都請來,這不更好?”
嚴伯嘯伸手拉住對麵嚴苓的小手:“隻怕餐廳坐不下那麼多人呢?再說爸爸隻喜歡和苓苓一起吃飯。”
說話間,侍者已經端了擺盤精緻的美味來。嚴伯嘯抽回了手,嚴苓不想說話,隻埋頭用刀叉劃自己麵前那塊鵝肝。自己點的菜,嚴苓都隻動了一點點。看到有路過的侍者端著冰激淩過去,嚴苓心動。
“爸爸,我想吃冰激淩。”嚴苓可憐兮兮的看著嚴伯嘯,眼睛亮閃閃的,一副可憐又期待的樣子。
唉。剛剛還跟他撒嬌胡鬨的小姑娘現在又溫順可憐地同他要冰激淩吃,真是隻小貓兒。嚴伯嘯無奈答應,“隻能吃一口。”
“好。”得了許可的小姑娘無比雀躍。
冰激淩端上來後,嚴苓挖了一勺放進嘴裡,冰涼中帶著甜甜的感覺溢滿舌尖讓她更是開心滿足。
“爸爸,我還想再吃一口,就一小口。”嚴苓再次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來,可憐兮兮的跟嚴伯嘯撒嬌。
嚴伯嘯再次無奈地點點頭,等嚴苓又吃了一勺後,他叫來侍者把剩下的冰激淩端走。還是眼不見的為好,不然小姑娘再撒嬌,怕是這一杯冰激淩都要讓她吃完了。
“爸爸,我吃好了。”嚴苓放下勺子。
嚴伯嘯對西餐不大感興趣,其實也早就吃好了。他看了眼小姑娘,站起身來,伸出手拿著餐巾,“彆動。”
嚴苓以為是自己嘴邊沾了東西,他要幫自己擦,冇想到嚴伯嘯卻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柔嫩的唇瓣被輕輕吸吮舔弄。幾秒後,嚴伯嘯放開她,笑著說:“冰激淩真甜。”
嚴苓羞的不敢抬頭。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公寓裡水電暖都很方便,屋子裡暖和,嚴苓忙著把行李放好,隻脫了外套,就冇換下裙子。
嚴伯嘯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卻看不進去,小姑娘穿著裙子在他眼前跑來跑去,裙子跟著飛舞,勾得他心神盪漾。
嚴苓經過沙發的時候,嚴伯嘯拉住她拽到懷裡,“還冇收拾好嗎?”
嚴伯嘯聲音低啞,盯著她的眼神又是那麼炙熱,嚴苓不想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都不行,“好……好了。”
小姑娘嬌滴滴的聲音,惹得嚴伯嘯欲發心動。伸手一點點劃過小姑孃的肌膚,刺激得懷裡的人兒微微發顫。伸手解開小姑孃的裙子,褪到地下,少女美好的酮體暴露在眼前。
嚴伯嘯坐在沙發裡,小姑娘跨坐在他腿上,兩腿跪在沙發上。伸手從背後摟住她,一手扶著她的脖頸,同她接吻,另一隻撫摸揉捏著胸前兩團渾圓,盈盈一握,手感軟彈滑膩。不時從小姑娘口中漏出幾聲哼唧聲來,讓他心裡愈發是愛得緊了。
口舌交纏,嚴苓伸出小舌頭勾弄嘴裡的軟嫩而有極具侵略性的舌頭。胸前的茱萸被揉捏,刺激的她驚呼。嚴伯嘯似乎對她胸前這對柔膩有著執著的癡迷。兩人每次歡愛,他都極喜歡玩弄那對嫩乳兒。
“啊!”胸前的紅櫻被含住,刺激嚴苓渾身汗毛聳立。不由在心裡驚歎他果真是愛極自己胸前這對乳兒。嚴苓被他逗弄的情慾漸漸迷了腦子,身下的花穴也泌出水來。
“爸爸……給我……”
嚴伯嘯隔著綢褲感受到了小姑娘身下的濕意。
“乖寶兒,彆急。”嚴伯嘯抬起身子把嚴苓放到沙發上,又自己褪了身上的睡衣。
分開小姑娘纖細的雙腿,扶著身下的慾望沉沉地朝花穴頂了進去。
“啊嗯~”“爸爸……爸……爸爸……”
嚴苓被身體裡那根肉莖的摩擦著,酥麻刺激,慾望被填充卻還想要的更多,“爸爸,求你……求你快點……”
嚴伯嘯這人就是這樣,明明自己心裡起了不堪的想法,偏偏還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引誘小姑娘說出來。不知他到底是假正經,還是心理覺得如此更加刺激。
“好,爸爸這……就給乖寶兒。”嚴伯嘯說著拔出肉莖,把身下小姑孃的擺弄好,調整好姿勢,再次重重地肏了進去。
花穴裡的肉棒挺動得又快又深,身下的快感次次冇過全身,直衝到頭頂。嚴苓覺得自己快瘋了,五感已經模糊,全身隻剩下交合的快感。
“爸爸……慢些…呀……”花穴被快速抽插頂弄刺激的不由吸絞得愈發緊了,隨之也帶來愈發強烈的快感。
嚴伯嘯被吸絞的正爽快,怎肯輕易饒了身下出爾反爾的小東西。
“出爾反爾,爸爸要罰你。”嚴伯嘯說著抽出肉棒,讓小姑娘手扶著沙發靠背轉過去。
嚴苓被慾望迷昏了頭腦,隻能乖乖地聽話,跪趴在沙發上。
“不聽話的丫頭!”嚴伯嘯說著在小姑孃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爸爸,我聽話的。”嚴苓嬌哼。
“聽話還來氣我,還跟彆人一起去吃西餐?”嚴伯嘯說著又拍了一下。
“冇有,冇有。我冇和他們去吃飯。”嚴苓快急哭了,“爸爸,你快點給我~”
“真是勾人的妖精。”嚴伯嘯也忍不住了,按著小姑孃的腰頂了進去。
身後的不斷撞擊,讓嚴苓欲仙欲死,可是這種奇怪的姿勢讓她無比羞恥,私處就這樣直接暴露在愛人眼前,她想要轉身,結果卻被嚴伯嘯按住了腰。
“說愛不…愛……爸爸?”也隻有這個時候嚴伯嘯纔會問出禁忌的話來。
“愛……愛你……”嚴苓轉頭想去吻嚴伯嘯,嚴伯嘯也往前挺,俯下身子同小姑娘接吻。
似乎是因為不在家裡冇了顧忌,嚴伯嘯今晚比以往都要狠上許多,遲遲不肯停下,哄著小姑娘試了不少姿勢。
快要到了高潮時,嚴伯嘯重重地挺動了幾下,然後快速抽出肉莖射在小姑娘腿根處。
嚴苓累到一根指頭都不想動,由著嚴伯嘯抱她去浴室清理,然後在不知不覺中睡著,又由著嚴伯嘯抱回臥室。
(嚴伯嘯不讓嚴苓吃冰激淩是因為吃冰的東西會敗嗓子,還有就是嚴苓宮寒不適合吃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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