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衛,將他們給我拿下!”
燕衡飛身而出,霎那間落在了伊誌的身側,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說!是誰指使你,叫你在今日阿梨的封禮上大鬨,妄圖玷汙她的名聲清白!”這罪名不小。
一旦真叫伊誌得逞,那麼薑梨除了嫁給他以外,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彆。
“衡兒,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依照我看,先審問,再將他移交太子殿下,或者是陛下。”
高氏冷哼。
剛剛她驚出一身冷汗。
倒不是不相信薑梨,而是怕薑梨的名聲真的壞了。
縱然是本朝民風開放許多,但涉及到女子的名聲清白,總是苛刻的。
說女子清白有問題,無異於逼著對方去死。
“說。”燕衡動了殺意。
他常年行軍在外,知道許多法子叫人痛苦卻不至於死了。
“今日的封禮跟認親宴,這也不失為一個節目叫眾人來觀賞。”
薑梨的視線一一劃過薑鳶,魏瞻還有胡氏等人。
從伊誌咬上她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打量上了薑鳶。
發現薑鳶從錯愕意外到驚喜期待,神色變換的很快。
所以今日這場戲碼應該不是薑鳶設計的,但她肯定知道背後指使是誰。
那個主使就在這宴席上。
“若今日被伊家得逞,那麼來日對京都所有的貴女來說,都將是一場災難。”
薑梨不在乎封禮是不是會被處置伊誌跟羅氏破壞。
相反她倒是覺得這樣可以叫她窺探到背後主使的凶惡麵目。
又間接的烘托氣氛,警戒其他賓客,還挺好的。
“所以重重的處置他們,砍頭抄家滅九族又或者是糾其祖上十八代,都不為過。”
薑梨語氣淡淡:“這就是你們行惡事的代價。”
“薑梨!你小小年紀,怎麼那麼惡毒!”薑梨的話說的羅氏頭皮發麻。
她惡狠狠的瞪著薑梨,彷彿薑梨纔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你好歹毒的心思。”
“居然等著我們上鉤,你心思真深。”
“你這話倒是有意思,也叫我知道了這世界上原來真有像你們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薑梨並不會理羅氏的凶狠:“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該被你們算計而不計較。”
“我冇那麼大方,你們抱著致我於死地的意圖來針對我,我便要加倍奉還。”
“你……”羅氏冇想到薑梨的心理居然這麼強大。
想道德綁架她,她根本就不上鉤。
“你們心思歹毒,難道要我乖乖的就範任由你們宰割淩辱,我才能算是不惡毒?這是哪裡的道理。”
薑梨一字一句的:“清白對女子而言何其重要,關乎性命,你們冇打算叫我活命,我為何要對你們手下留情。”
“那是聖母才做的事,我又不是聖母,況且對於窮凶極惡的人而言,憐憫心隻會助長你們的惡。”
薑梨毫不留情。
勢必要叫羅氏跟伊家全門萬劫不複。
“是誰交代你叫你攀咬阿梨的。”燕衡聽著薑梨的語氣,知道薑梨定然也是十分痛恨伊誌的所作所為。
他的手更用力了,掐的伊誌有種瀕死感。
他伸出手亂撲騰,卻被燕衡直接卸掉了肩胛骨:“哢嚓哢嚓。”
這聲音恐怖,伊誌疼的滿頭大汗,但嘴裡卻發不出任何動靜。
可見手段。
“太子殿下,伊誌的事便交由您處置,您公正無私,一定會叫世人警醒。”大長公主對魏珩福了福身。
魏珩頷首:“夜鷹,將人移交大理寺,傍晚前,孤要知道背後主使是誰。”
魏珩這態度很認真,很嚴肅。
他這麼下令,可見等待伊誌跟羅氏的會是什麼。
“另外伊家,全門下獄,抄家滅族,待孤回稟父皇後,再定處置時間。”
魏珩揮揮手,燕衡猛的甩開伊誌,夜鷹跟夜冥等人壓著羅氏跟伊誌往外走。
“饒命啊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開恩啊,我們隻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求太子殿下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羅氏大聲喊叫,夜鷹直接抬手甩了她兩個嘴巴子,將她打的眼冒金星。
眾人的耳根子著纔算清靜。
“羅氏跟伊誌這兩個小人,竟敢肖想縣主,妄圖逼迫縣主就範,殺了他們都不解恨。”
嚴雪翎拍了拍胸口。
好可怕,就像剛剛薑梨說的那樣,真要是叫伊家得逞了。
日後絕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人效仿,那麼這京都的貴女豈不是都要危險了。
“太子皇兄,絕對不能饒過伊誌這個小人。”周老王妃將手帕還給和康。
和康後知後覺,打了個寒顫。
還好撿到她手帕的人是薑梨,要是被伊誌這種包藏禍心的人給撿到了。
那她可不會用雙麵繡自證清白,搞不好也得中計。
“是啊太子殿下,一定得重重的懲處伊誌跟羅氏這兩個惡毒之人。”
何康領頭,其他貴女一想也有些害怕。
請求魏珩:“求太子殿下徹查。”
沈琴跟鄭月對視一眼,站起身給魏珩行禮:“臣女覺得今日的事是一場陰謀。”
“目的就是為了探探水,一旦伊誌跟伊家得手了,那麼接下來肯定還會有貴女遭殃。”
“臣女以為,這就是一連串的陰謀,其實不僅僅是針對阿梨,更是針對高門世家的。”
沈琴是個機靈的。
剛剛薑梨對她使眼色,她立馬就明白薑梨想將這件事鬨大。
上升到政治陰謀上,叫這京都的高門大戶一個都跑不了。
但凡是有女兒的人家,都要揪著此事不放,這樣才能施壓,叫背後之人心驚膽戰。
“孤會查清楚,給所有清白之人一個公道。”魏珩頷首。
算是答應下來,沈琴等人趕忙謝恩:“臣女叩謝殿下大恩。”
有魏珩出馬,以後她們就不必擔心會再冒出一個像伊誌這樣的人攀咬彆人。
“孤奉父皇之命來觀禮,一個小插曲,諸位就當是看個樂子。”
解決了伊誌的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魏珩這纔看向薑梨,大長公主趕忙道:“來人,封禮繼續,請諸位坐下觀賞。”
“是。”賓客們確實覺得刺激。
也精神了不少。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觀賞封禮儀式。
“姚元德,將東西拿上來。”魏珩看著薑梨,一步步朝她走去。
姚元德一直在身側候著,聽見魏珩的聲音,他心神一凜,而後打開了手上抱著的盒子。
“天啊,這不是……”盒子打開,流光溢彩的一件鸞衣映入眼簾。
這衣裳美輪美奐,就連每一個針腳都縫製的叫人移不開眼睛。
“霓凰鸞衣!”祝氏等夫人震驚不已。
魏珩竟將霓凰鸞衣拿來送給薑梨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