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你怎麼不說話?”薑梨背對著魏瞻冇轉身。
魏瞻等了一會,聽不到她說話,有些不耐煩:“大膽!”
“本王在跟你說話,你敢不回答。”
“殿下想聽什麼說什麼?”薑梨依舊背對著魏瞻。
後背聳動,彷彿在哭。
魏瞻的心忽然得到了及大的滿足感,那股滿足感,叫他一掃近日的陰霾;“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便直接說。”
“是這樣啊,不管臣女說什麼殿下都不會用身份來壓臣女麼。”薑梨的聲音更低了。
魏瞻的胸口都挺起來了;“本王是什麼身份,何至於與你一個姑娘計較。”
“但說無妨。”
男人真是賤啊。
尤其是像魏瞻這樣的男人,更賤。
昔日薑梨表現出愛慕的模樣,魏瞻看也不看,還不準薑梨說冇有分寸的話。
他聽了噁心。
如今竟是眼巴巴的要求薑梨說話。
還噁心的說什麼不管薑梨說什麼,都不會怪罪,更不會用身份壓薑梨。
“說啊,你怎的還不說話。”薑梨的身子聳動的更厲害了。
魏瞻以為薑梨裝了那麼長時間終於裝不下去了。
看啊,薑梨是喜歡他喜歡的發瘋了。
得知他請旨求娶薑鳶,薑梨難過的要死。
這會看見他,聽到他的聲音,繃不住了吧。
“既然殿下想聽,那臣女可就說了。”薑梨的語氣低落。
魏瞻越發篤定她是傷心,冇等她說話,抿了抿唇,看著薑梨纖瘦的背影。
說道;“薑梨你若是……”
“本王或許也能考慮對你心軟一二。”
娶一個側妃也是娶。
娶兩個側妃也是娶。
左右又不是正妃之位,冇什麼的。
薑梨如今也是父皇親封的縣主了,又與燕家來往密切,叫她當自己的側妃,如今也是配的。
“心軟?”薑梨語氣疑惑。
魏瞻嗯了一聲;“本王可以叫你跟鳶兒一樣。”
“跟二妹妹一樣?”薑梨拔高了語氣。
聳動的身子也停住。
她轉過身看向魏瞻,小臉有些紅,好似在努力憋笑,憋的很難受;“殿下剛剛問臣女是不是傷心。”
“是殿下問的,那臣女就實話實說了。”
薑梨哈哈大笑,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臣女怎麼會傷心呢。”
“殿下娶二妹妹為側妃,不知何時將日子定下來,也好叫二妹妹趕緊去裕王府。”
“殿下不知道,二妹妹的開銷太大了,我管家何有壓力的。”
“而且還不知道二妹妹是否在外頭還欠了彆的商販錢財,她待在薑家,不僅給我,也給祖母造成了及大的壓力啊。”
薑梨越說越開心,彷彿巴不得魏瞻趕緊把薑鳶接走似的;“二妹妹一走,我與祖母就都輕快了。”
“也不用整日擔心是否還會有彆的人來要債。”
“我們可實在是承擔不起了呢。”
“所以薑梨該感謝裕王殿下。”
說著,薑梨裝模作樣的給魏瞻行了個禮:“多謝殿下接收二妹妹這尊大佛。”
“哦,說錯了,多謝殿下對二妹妹的抬愛。”
“二妹妹不走,我們何有壓力的,畢竟京都無人不知二妹妹如今可是能跟鐵卷詔書相提並論的,她太金貴的,薑家門戶不夠高。”
薑梨一邊說一邊做著誇張的表情。
她眉飛色舞的,五官卻不顯得淩亂,反倒是靈動又充滿了朝氣。
像是初升的太陽,緩緩越過水平線,叫人移不開視線。
“你。”魏瞻看著歡喜。
但薑梨這樣子實在是氣人;“你竟敢。”
竟敢取笑他,嘲笑他。
薑梨好大的膽子。
“這可是殿下叫臣女實話實說的,臣女覺得開心興奮,自然也這麼表現了。”
薑梨笑的露出一嘴小白牙:“臣女在此祝福殿下跟二妹妹長長久久。”
“祝福你們百年好合,一輩子都不分開哦。”
“殿下要臣女說的,臣女都說完了,現在臣女可以走了吧。”
薑梨笑嘻嘻的氣死人不償命。
她剛剛後背聳動,也是因為開心笑成那樣的。
魏瞻覺得自己被薑梨耍了,手指握的咯吱咯吱作響;“站住!”
“本王冇讓你走,你敢走!”
“裕王殿下非要攔著臣女做什麼,臣女不是都說了麼,臣女很開心,特彆開心。”
薑梨有些生氣了。
魏瞻太噁心了。
刺激刺激他也就算了,長時間待在一起,她怕她會吐出來。
“臣女告辭了。”
薑梨走的好不留戀,甚至避魏瞻跟瘟疫似的。
魏瞻咬牙切齒:“薑梨,你根本就是傷心難過。”
“你在本王跟前裝什麼裝。”
“你站住,給本王站住!”
薑梨在前頭走,魏瞻便在後麵追。
薑鳶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卻見魏瞻追著薑梨遠去。
她氣的眼睛都紅了:“殿下!”
魏瞻什麼時候開始對薑梨這麼在意了。
以往隻是厭惡不搭理。
如今卻是追著薑梨跑。
這府中的下人那麼多,她是魏瞻冇過門的側妃,魏瞻卻追著另一個女人跑。
將她丟在身後。
這叫下人看到還不知會議論成什麼樣呢。
“薑梨,你給本王站住。”
魏瞻纔不想那麼多呢。
薑梨如今對他的疏忽,對他的忽略跟糊弄。
叫他心裡太不平衡了。
他迫切的想抓住薑梨,逼著她說出心裡真實的想法。
“站住!”薑梨腳步不停。
魏瞻眼看著攔不住她,運功,飛身而起,伸手去抓薑梨。
“啪。”
眼看著就要抓到薑梨。
一道墨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把魏瞻的手臂打偏。
因為力氣大,魏瞻的手背直接紅了一片。
他咬牙,看向來人,對上魏珩冷漠的眼神:“太子皇兄!”
魏珩倒是時常都來薑家。
他不是很忙麼。
怎的日日往薑家跑。
薑梨到底給魏珩吃了什麼迷魂藥,迷的魏珩冇了理智。
“五皇弟,你失態了。”魏珩冷冷的看著魏瞻。
薑梨躲在他身後。
他的身影高大,薑梨嬌小,把薑梨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一幕刺痛了魏瞻的眼睛;“太子皇兄難道就不失態。”
“臣弟不知,太子皇兄何時也會為了一個女人與兄弟動手。”
他的手背這會不僅紅了,都腫了。
魏珩這是下了多大的力氣。
就為了薑梨?
薑梨明明是喜歡他的。
父皇明明是要為他跟薑梨賜婚的。
有魏珩什麼事。
一時間,魏瞻又氣又急,語氣還酸酸的。
府中下人一聽,麵麵相覷。
裕王這是嫉妒了,還是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