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誤會我了。”薑鳶可憐兮兮的低著頭:“我知道大姐姐不喜歡我。”
“我說什麼都是錯的。”
“二妹妹這話說反了吧,如今整個府中誰不知道是二妹妹不喜歡我。”
薑梨歎了一口氣,烏雲似的一堆黑髮襯的她香腮雪頸:“我原本是不想來這裡討二妹妹的嫌的。”
“但這次出門我買了藥來給二妹妹補身子。”
“二姑娘,這是我家姑娘給您買的藥。”冬月手上拿了兩包藥滴上。
“原來大姐姐是給我買藥去了,大姐姐對我可真好。”那兩包藥包著。
誰知道裡頭是些什麼糟爛的藥材被薑梨拿過來充當人情。
薑鳶握著手,臉上不顯:“至於府中那些謠言,都是下人胡亂傳的。”
“我對大姐姐一向敬重喜愛。”
“是這樣麼,那看樣子是大哥說謊了。”薑梨又歎了一口氣。
自顧自的說:“那看樣子是大哥上次自作主張冇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便去為難我。”
“絕對不是二妹妹跟大哥說了我的壞話,大哥纔去找我的。”
“大哥也真是的,怎的還撒謊?”
薑梨一句接著一句說著。
話落,好似纔看見魏瞻似的,又假假的給他行了個禮:“裕王殿下,臣女憂心二妹妹的身子,纔看見您。”
“給您請安了。”
“哼。”薑梨的話魏瞻半點不信。
但他的眼睛卻冇從薑梨身上收回來。
幾日不見,薑梨好似又明媚了。
皮膚也白了。
薑梨是吃了仙丹不成,怎的白的這麼快,模樣也越來越好了。
那身雪緞材質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她竟也撐的起來。
“殿下?”魏瞻打量著薑梨。
這一打量就有些失神。
薑鳶察覺到,都要氣死了,身子歪了歪,擋住魏瞻的視線;“殿下日理萬機,臣女冇事,殿下還是快去忙吧。”
薑梨如今風頭大,打扮的也華貴。
村姑就是村姑,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戴在身上是吧。
這麼招搖。
“本王上午冇事。”魏瞻搖搖頭。
他收回視線,可餘光卻一直撇向薑梨。
見薑梨一臉淡定,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存了想刺激薑梨的心思。
抬起手,將薑鳶鬢邊的碎髮彆在耳後:“倒是你的身子,需得仔細休養纔是。”
“否則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薑鳶嬌羞:“殿下放心,臣女會照顧好自己的。”
“二妹妹的身子虛弱,是得好好補一補。”薑梨主動插話。
魏瞻心底湧現出一絲絲的竊喜。
薑梨,承認吧,你還是嫉妒的,又想見他,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來香樟園。
“殿下這次來看二妹妹,一定帶了不少名貴的補品吧,正好燉了給二妹妹好好補補。”
說著,薑梨在臥房中打量。
好似在看那些所謂的補品在哪裡。
“薑梨,你真是粗魯。”魏瞻的臉色一黑。
薑梨這村姑,竟然明晃晃的管他要東西。
知不知羞恥啊。
“大姐姐你怎麼能管裕王殿下要東西呢,太不應該了。”薑鳶最喜歡在魏瞻跟前利用薑梨的粗魯來襯托自己的高貴。
她一副薑梨不該如此的態度,口吻說教;“殿下金尊玉貴,能來看我,我已然是心滿意足。”
“那二妹妹未免太容易滿足了。”薑梨感慨;
“裕王殿下金尊玉貴能來看二妹妹便能使得二妹妹的病情好轉,不需要補品湯藥滋補。”
薑梨笑的越發燦爛:“既然如此,那我便吩咐廚房,從今日起不用給二妹妹燉補湯藥品了。”
“隻需要裕王殿下時常來探望二妹妹,二妹妹的病就好了。”
薑梨一副就這麼定了的樣子,轉身往外走:“那我就不打擾二妹妹跟殿下談情說愛了。”
“我先走了,這就去吩咐廚房。”
“二妹妹不知道因為你欠那些商販錢財的事,府中已經十分拮據了。”
“我接手家中事物後才知道管家不容易,所以能省的地方就省了,還好二妹妹懂事知道將功折罪幫府中分憂。”
“什麼?”薑鳶冇想到薑梨是衝著這些事來的。
她眼睛一瞪,心道如今端到香樟園的補湯她都嫌棄不夠濃鬱,湯藥不夠金貴。
要是直接斷了,她的身子還能好麼。
“薑梨,你給本王站住!”薑梨笑著轉身。
她整個人及靈動,姿容似玉,暈出一片光酥。
見她要走,魏瞻下意識的站起身喊住她。
“裕王殿下,有何吩咐?”薑梨停下,頭微微側過一些。
光打在她臉上,襯的她鼻梁高挺,麵頰白嫩似豆腐:“臣女還有事要忙,再說了臣女也不想打擾二妹妹與殿下相處。”
“鳶兒如今還生著病,你斷了鳶兒的湯藥,是想叫她死麼。”魏瞻很想移開視線。
但如今的薑梨太光彩奪目,他很難不看薑梨。
更想繼續刺激薑梨:“你怎的心思如此惡毒。”
“我惡毒?”薑梨有些想笑。
也笑出了聲:“是二妹妹說不必補品湯藥,隻需要殿下你日日來看她,她的身子就能恢複啊。”
“難道說二妹妹隻是不想裕王殿下破費纔不想要殿下帶的補品。”
“還冇出嫁呢,怎的就一心為夫家著想,不過是些補品湯藥,二妹妹就捨不得裕王殿下拿,隻想用家中的?”
這話把薑鳶埋汰的。
像是她有多急著嫁人,多投奔夫家似的。
羞憤難當:“大姐姐,你怎能如此說我。”
“我怎麼說你了,不是你自己說的麼,怎麼,我理解的不對?”
薑梨反問:“這屋子裡的丫鬟可都是聽到了。”
“哦,我懂了,難道是裕王殿下如今手頭拮據,帶補品湯藥也有些困難?”
薑梨自圓其說:“若是如此我也能理解。”
“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薑梨,你給本王站住!”
薑梨埋汰完人就走。
魏瞻氣的咬牙切齒,薑梨一股腦往外走,魏瞻下意識的也追了出去。
“裕王殿下!”薑鳶伸出手去拉。
卻見魏瞻身影匆匆,已經走出了臥房,追著薑梨去了,把她自己丟下了。
“薑梨,你站住。”魏瞻也不知自己怎的。
看見薑梨想走,他就想不想叫薑梨就這麼離開;“本王叫你站住,你冇聽到麼。”
他的語氣重了不少。
薑梨停下;“裕王殿下是跑到薑家來耍威風來了麼。”
“臣女都說了臣女還有事,不想打擾殿下跟二妹妹。”
“薑梨,本王要娶鳶兒為側妃了,你是不是很傷心。”
薑梨壓根就冇轉身看魏瞻。
魏瞻隻是盯著她的背影,吐出一句話,眼裡有些許緊張。
似乎想看看薑梨是不是真的嫉妒了。
嫉妒了,就證明薑梨還喜歡他,愛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