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行刑。”夜鷹也上前幫夜冥拖人。
門外的侍衛準備好板子跟凳子。
“將他們按好,傳太子殿下令,立馬行刑。”
夜鷹吩咐著。
他們這些人對於這種刑罰的流程已經十分瞭解了。
行雲流水的將安廣安升按在凳子上,抄起板子,開始動刑。
“啊。”
一板子下去,兩個人便不由得發出一道慘叫聲。
叫人頭皮不由得跟著一麻。
“聽說東宮的侍衛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祝氏用帕子捂了捂口鼻:
“打起人來,會叫人生不如死,並且,主子吩咐什麼時候將人打死,人就什麼時候嚥氣。”
受儘折磨跟虐打,還得等主子開心了才能被徹底打死。
否則就一直留著一口氣,不斷的忍著酷刑。
可謂是太慘了。
“他們活該,不過是兩個下人就該謀害主子,策劃了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陷害,打死他們不屈。”
漠北王妃語氣淡淡:“若是不打死了,日後禮法尊卑,豈不是亂了套了。”
“不知薑家先前如何管教下人的,縱的下人都敢害主子了,漠北王府的下人可不敢如此。”
漠北王妃說的話都是暗戳戳的針對胡氏的。
誰叫胡氏護著薑鳶,薑鳶差點害的她兒子斷腿,這筆賬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她們都不同情安廣安升,既然敢做就得承擔後果。
當然了,她們也不是傻子,知道安廣安升大概率是替死鬼,真正的主謀是薑家那位二公子。
這纔是一個狠角色呢,不怕人壞,就怕人背地裡陰著壞。
這種人日後可要離遠點。
“直接殺了我們吧,我們受不了了。”
板子纔打了五下,安廣安升就已經口吐鮮血了。
他們的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一樣,疼的厲害。
翻江倒海的,一說話,直接吐出一口血渣子。
血渣子裡頭有血塊,好似是內臟真的被攪碎了吐出來一樣。
“太子殿下開恩啊,直接殺了我們吧。”
這種折磨人的手法,彆說當事人,就說看見的人哪個不害怕。
“都看好了,這就是背主的下場。”夜鬆將薑家的下人都集齊。
叫他們一起看著安廣安升被行刑。
“繼續打。”夜鬆揮揮手,行刑的侍衛動作更快了。
“啪啪啪。”板子一下接著一下落下。
安升安廣被打的鼻青臉腫,不斷的吐血塊。
地麵很快就被鮮血染紅,安廣安升兩個人好似成了一具人肉攪碎機。
不僅內臟被打碎了,身上的部位也開始出現異樣。
“啊。”有膽子小的丫鬟實在是被嚇的狠了,看著安廣的一條手臂被打掉。
她尖叫一聲捂住眼睛,直接暈死過去了。
“拉下去。”夜鬆見怪不怪,吩咐侍從將那暈倒的丫鬟拉下去。
“嘔。”眨眼間,安廣安升吐出的血塊越來越多了。
甚至他們兩個人的眼球都被打的鬆動了,有一個小廝捂住嘴乾嘔起來。
院子中血腥味叫人作嘔,越來越多的人感到反胃,但卻不敢離開。
因為魏珩不允許他們離開,叫他們親眼看著,這就是背主的下場。
“二公子,救救我們把。”
眼珠子掉了,內臟被攪碎,還依舊死不了。
安廣實在受不住求饒薑譽:“二公子,看在小的侍奉您多年的份上。”
“您為小的求求情吧。”
安廣不會交代出薑譽,因為他知道他跟安升必死無疑,就算是供出薑譽也改變不了結果。
還不如賣薑譽一個人情,這樣薑家便能善待他們的家人。
“真慘啊。”薑梨感慨。
胡氏聽到她說話,想叫她幫薑譽向魏珩求情。
卻聽她說道;“二哥哥不幫著他們兩個求求情麼。”
“畢竟侍奉了二哥哥多年,陷害我,也是因為要為二哥哥解憂。”
薑梨笑的甜甜的,語氣還十分感慨,叫薑譽騎虎難下。
薑譽求情,就是主動承認他與陷害薑梨的事有關係。
不求情,便是根本就冇有平時表現出來的那樣對下人寬容包涵。
“他們兩個自作主張陷害妹妹,便該死。”薑譽知道薑梨在給他挖坑。
更知道薑梨在挑釁他。
可他不能發作,隻得看著薑梨囂張。
“二哥哥還真是狠心啊。”薑譽怎麼回答,都中了薑梨的計劃。
她感慨:“先前府中下人可都是傳二哥哥溫潤的。”
“冇曾想,也有這麼冷漠不講情麵的一麵。”
“妹妹,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薑譽咬牙。
淡定如他,都被薑梨刺激的有些繃不住。
薑梨卻穩如的一批:“我也是就事論事啊,他們兩個是為了二哥才造次大難的。”
彆躲在彆人的背後了。
是君子的就站出來。
隻有小人纔會這幅嘴臉做派。
薑梨的話表麵了這個意思,沈琴嘀咕了一聲,撇撇嘴:“真虛偽。”
“以前不知道薑家居然有這麼虛偽的人。”
說什麼性情良善對下人寬宥。
還不是叫下人當替死鬼。
如今出事了,自己躲的遠遠的,不是虛偽是什麼。
“是他們背主。”薑譽深撥出一口氣。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為何薑鳶跟薑梨交手會屢戰屢敗了。
因為薑梨太難纏了。
她太難對付了。
光是這幅牙尖嘴利的模樣,就叫人氣的發狂。
所以為了他們的大業,他們就更要先把薑梨剷除了。
“啊。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啊。”
仗刑還在繼續,不知打了多少個板子。
若是普通人行刑,早就把安廣安升打死了。
他們不死,隻會更慘。
“老爺,夫人,救救小的。”
“救命啊,開恩啊。”
越到最後的生死關頭,喊聲越大。
侍衛動刑的速度加快,安升安廣的痛苦程度也就越高。
淒厲的喊聲迴盪在院子中,迴盪在薑家上方。
奴仆們被這驚悚的一幕刺激的久久說不出話,縱然誰還有什麼歪心思,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啪啪啪。”
安廣安升漸漸地冇了動靜。
他們的手垂下,身子已經成了一攤肉泥。
又過了一會,夜冥去探他們鼻息,纔回稟魏珩;
“太子殿下,兩個罪人嚥氣了。”
親眼目睹安升安廣的死,親耳聽到他們的慘叫聲。
若是他們死不瞑目,便去找害死他們的凶手——薑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