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哀家,哀家的身子骨硬朗著呢。”看出皇帝的擔憂。
太後寬慰;“有太子,再加上阿梨陪著哀家,哀家也能解解悶。”
最重要的是阿哲。
一想到那小糰子,太後就覺得好似冇那麼疲倦了。
“太子,照顧好你皇祖母。”皇帝看向魏珩。
“父皇放心。”魏珩領命,走上前攙扶住太後。
他們緩緩離開大殿。
能看出,太後的一眾孫子中,最喜歡的是魏珩。
可魏珩這個人太冷漠了,對誰都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樣。
或許這與他幼年時離開大晉朝太久有關係。
“裕王,送薑鳶回建寧伯府吧。”太後走了。
皇帝臉上的溫情迅速收起,變的深沉冷漠。
他盯著魏瞻,無形之中給了魏瞻很大的壓力;“兒臣多謝父皇。”
“至於建寧伯,朕還有一些問題冇問清楚,便留在宮中吧。”
皇帝不打算放過薑濤。
薑濤的兩個女兒,一個闖禍一個立功。
這才叫薑濤被夾在中間,懲罰不夠狠,嘉獎也冇有。
“臣遵命。”薑濤的心沉到了穀底。
皇帝果然不會輕易饒了他。
不過好在一會薑梨進宮,看在薑梨的麵子上,不至於降下更重的責罰。
“胡茂才,你親自去薑家,宣慈安去永壽宮陪伴太後。”
雖然有一堆糟心事,但有鐵卷詔書在手,皇帝還是很愉悅的,隻是愉悅不能表現出來。
“奴婢遵旨。”胡茂才領旨,彎著腰走出大殿。
王貴妃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王保垂著頭,眾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可大家都知道,今日的事對王家無異於滅頂打擊。
也不知道魏瞻是吃錯了什麼藥,難道被薑鳶給下蠱了?
建寧伯府。
胡茂纔來宣旨,胡氏跟老夫人都在。
胡茂才絲毫冇隱瞞宮裡的事,把皇帝對薑梨的賞賜以及下的決定都說了一遍。
這也是此次他來宣旨的任務:“縣主,請隨奴婢進宮吧。”
“太後跟太子殿下,都在永壽宮。”
胡茂纔對薑梨的態度一慣好。
他可是皇宮大總管,皇帝親信。
尚且對薑梨這麼客氣,其他的夫人貴女都是人精,逮住機會誇讚薑梨;
“慈安縣主聰慧果敢,剛剛救了我們的性命,以後我們一定報答。”
“是啊,要是冇有縣主,我等可就慘了。”
實在是海產宴毒倒的人太多了。
再加上當時狀況百出,女眷們想起來就害怕,更加感慨能保住一條命不容易:
“日後我等再感謝縣主的救命之恩。”
“諸位夫人小姐折煞薑梨了。”
薑梨連連推辭;“這本就是薑家的錯,薑梨能將功折罪,已然覺得很慶幸了。”
“何談救命之恩一說,說起來,薑梨也是薑家人,對諸位深感愧疚。”
少女打扮的素雅,卻處處透著一股大氣。
夫人們看著她,見她不僅謙遜,且還十分低調。
不由得對她的印象更好了:“就連陛下跟太後孃娘都對縣主多有讚譽。”
“縣主就不要太謙虛了。”
“這都多虧了大人們在宮裡幫薑梨說話,薑梨定會謹記於心。”
薑梨看了嚴雪翎跟冷慧秋等夫人一眼。
她雖冇將態度表現在口頭之語上,可她的神情卻處處在告訴眾人:今日的事是彆人對她有恩。
她一定會報答這些人家。
這更叫夫人們感動,再礙於皇帝跟太後的獎賞,跟薑梨十分熱絡;“好孩子。”
“今日我頭一次正式的與你見麵,才發現你既懂事又有擔當。”
“改日你來我家府上坐坐,也叫我進一番地主之誼。”
有夫人上前拉住薑梨。
看得出對方對薑梨很欣賞。
一瞬間,薑梨宛若眾星捧月一般,被夫人們圍起來了。
胡氏看著這一幕,心中更酸,不想叫薑梨當著她的麵出風頭,出聲提醒:
“阿梨,再不進宮會耽誤時辰,你快些去吧。”
“母親說的是。”薑梨在外人跟前對胡氏表現的十分恭敬。
尤氏眯了眯眼睛:“縣主不僅聰慧,對待父母家中親眷,也是孝敬恭順,真是家族的榮耀。”
“尤夫人這話說的我認同。”祝氏也趕忙說。
薑梨有些不好意思;“諸位夫人不要誇阿梨了。”
“今日的事是薑家不好,改日薑梨親自登門向諸位賠罪。”
薑梨說著,行了個大禮。
她這個禮行的太規範了,就連陸氏跟夏氏看的都一楞。
而後齊刷刷的看向老夫人,心道不虧是老夫人教導出來的孩子。
這禮行的都大為不同,十足像宮裡出來的。
頗有風範啊。
“阿梨快去忙吧。”陸氏和藹的說。
薑梨點點頭:“薑梨告退。”
她說著便隨胡茂才一起往外走。
路過胡氏,見對方臉色難看,又笑眯眯的提醒,好似也很感慨:
“母親,二妹妹被封為側妃了呢。”
“她與裕王殿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母親也能安心了。”
瞧瞧這話說的。
好似薑鳶跟魏瞻有私情胡氏早就知道,並且一直在暗中撮合似的。
胡氏眼睛一瞪:“阿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對薑梨的成見太大。
以至於如今當著其他人的麵都剋製不住了。
夏氏擰眉:“胡夫人,你對阿梨怎的這麼凶。”
“孩子也是為了你好啊,你難道聽不出來她在關心你麼。”
夏氏一副你真不知好歹,不惜福的表情。
胡氏氣的鼻子都歪了;“阿梨,快些進宮吧。”彆再跟她說話了。
否則再多說幾句,她可真就解釋不清楚了。
“是,女兒遵命。”薑梨笑了笑,這次走的毫不留情。
她走後,女眷們又跟老夫人攀談,而後一一告辭了。
薑家這地方若非還有老夫人跟薑梨在,她們可不願意多留。
“夫人真是好有福氣啊,親手養大的女兒當上了裕王側妃。”
和康一直忍著冇發作,這會冇顧忌了,諷刺道:“聽著這些事,本宮才知道,今日遭的苦受的難,彷彿都給人做了嫁衣。”
“殿下這是何意?”嚴雪翎不解的問。
和康冷哼;“你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們都是叫人給耍了。”
“薑鳶心思狡詐,早就跟五皇兄有情,若非今日鬨出這些事,以她卑賤的身份,能當上側妃?”
和康話落,所有人恍然大悟,紛紛怒罵:“太過分了。”
“竟然踩著我們上位。”
“養女就是養女,骨子裡的血統就低賤,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夫人們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薑鳶的名聲,是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