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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當CEO 第184章 債主臨門 彈章如雪

作者:薇葶芙蓧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3:38

枕翠庵的檀香清冷,尚未在惜春衣袂間完全散去,榮國府那扇往日象徵著赫赫揚揚的朱漆大門,卻被一陣陣急促而不耐的叩門聲敲得震天響。

那聲音不再是往日裡親朋故舊、門下清客來訪時的從容有序,而是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焦灼與蠻橫,如同冰雹般砸在每一個賈府下人的心頭。

年關將近,往年的這個時候,正是府中最忙碌、最顯赫的時節,各色年禮往來,宴席不斷。

可今年,這份“忙”卻徹底變了味道。

最先嗅到危險氣息的,是那些與賈府有著銀錢往來的各路商戶、銀莊,乃至一些昔日巴結奉承的“朋友”。

最先上門的,是京城“隆盛”銀號的二掌櫃,帶著兩個夥計,臉上雖還堆著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言語間綿裡藏針:“給璉二爺請安。年關盤賬,貴府去年所借的那筆三萬兩銀子,連本帶利。。。您看是不是方便結一下?我們東家說了,知道府上如今事忙,不敢催促,隻是年關難過,各處都等著銀子開銷。。。”

賈璉被堵在夢坡齋裡,額上冒汗,勉強應付著:“好說,好說,王掌櫃放心,銀子早已預備下了,隻是這幾日忙著宮裡和各家年禮的事,一時還未倒出手來。再過兩日,必親自送到貴號上。”

那王掌櫃嘿嘿一笑,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卻不喝:“二爺,不是小的不信您。隻是。。。近來市麵上風聲緊,都說貴府。。。嘿嘿,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若今日帶不回準信,隻怕東家那邊不好交代。您看,是不是先支取一部分,讓小的回去也好有個說法?”

賈璉心中叫苦不迭,府裡如今哪裡還能拿出三萬兩現銀?

連幾千兩都需東拚西湊。

他隻得硬著頭皮,左支右絀,又是許諾,又是拉交情,好不容易纔將那王掌櫃暫時哄走。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如同嗅到腐肉氣味的禿鷲,一家又一家的債主接踵而至。

有綢緞莊的,有古董店的,有營造的,甚至連往日供應尋常柴米油鹽的商戶,也拿著積年的欠條找上門來。

理由五花八門,卻都指向同一個事實——賈府,這個昔日的“白玉為堂金作馬”的國公府,已經連表麵的鮮都難以維持了。

榮禧堂前的院子裡,一時竟滿了各式人等,喧嚷聲、催促聲、算盤珠子劈啪作響聲混雜在一起,往日肅穆的氛圍然無存。

林之孝、賴大等管家滿頭大汗,來回周旋,嗓子都說啞了,卻收效甚微。

下人們個個屏息靜氣,走路都踮著腳尖,眼神裡充滿了惶恐。

王夫人坐在自己房,隔著窗戶也能聽到前院傳來的嘈雜。

手裡攥著佛珠,指節泛白,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周瑞家的垂手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都是些勢利小人!”王夫人從牙裡出幾個字,“往日裡恨不得把家底都搬來孝敬,如今見風使舵得倒快!”

周瑞家的低聲道:“太太息怒,如今外頭風聲是不太好。。。聽說,不止是這些商戶,連。。。連幾位與老爺同衙的史老爺家,也都催問著年前幾筆‘炭敬’、‘冰敬’的銀子。。。”

王夫人閉上眼,口劇烈起伏。

所謂“炭敬”、“冰敬”,不過是場陋規,孝敬上的常例。

如今連這些都來催討,可見賈府在場上的境,已是何等不堪。

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幾乎在同一時間,紫禁城,乾清宮東暖閣內。

年輕的皇帝坐在禦案後,麵色平靜地翻閱著麵前堆積如山的奏章。

大太監戴權垂手侍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皇帝隨手拿起一本,翻開,是都察院某禦史所上,彈劾賈赦“交通外官,恃強淩弱,強佔良民古扇,致使民怨沸騰”。又拿起一本,是兵科給事中所奏,參賈珍“居喪淫亂,聚眾賭博,有虧孝道,玷辱勳臣門楣”。再一本,則是直指賈府“奢靡無度,虧空國帑(指早年接駕等事),縱容子弟不法,結交非人(暗指與北靜王過從甚密)。。。”

一本本,一樁樁,雖未直接涉及核心謀逆大罪,卻將賈府子弟的劣跡、家風的敗壞、財務的混亂,揭露得淋漓儘致。

這些奏章如同經過精密編排一般,在這個年關將近、朝廷即將封印的敏感時刻,雪片般飛向皇帝的案頭。

其背後推動的力量,不言而喻。

皇帝將最後一本奏章合上,輕輕放在那摞彈章的最上方,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暖閣內卻顯得格外清晰。他抬起眼,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戴權。”

“奴纔在。”

“賈府。。。”皇帝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麵,“元妃新喪,朕本欲容他們過了這個年。”

戴權頭垂得更低,不敢接話。

皇帝沉默片刻,語氣淡漠地吩咐:“將這些。。。都留中不發。告訴內閣,年後再議。”

“嗻。”戴權躬應道。

“留中不發”,並非寬宥,而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皇帝需要時間權衡,需要看清這背後的勢力角逐,也需要一個更合適的時機,來置這顆早已腐朽、卻牽連甚廣的毒瘤。

訊息靈通的北靜王府,自然也第一時間得知了朝堂上的向。

水溶在書房中長嘆一聲,對旁的長史道:“樹靜而風不止。賈家。。。怕是難逃此劫了。我們能做的,也已不多。”

而榮國府,賈政在下朝回府的路上,就已到了同僚們異樣的目和刻意的疏離。

他心中惶不安,回到書房,連服都未換,便獨自悶坐,想起那些彈劾奏章可能的容,想起門庭若市的債主,想起病重的老母,想起即將遠嫁的探春,還有那不的兄長和子侄。。。一種大廈將傾、無力迴天的絕,如同冰冷的水,將他徹底淹冇。

他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震得筆筒,卻隻能發出一聲抑痛苦的。

前院的喧囂,宮中的靜默,如同兩道不斷收的絞索,勒得整個賈府不過氣來。

彩屏戰戰兢兢地給惜春送茶時,約聽到惜春對著空寂的院子,低低地唸了一句佛號,那冰冷的眉眼間,竟似有一早知如此的解。

晴雯站在怡紅院的廊下,聽著遠傳來的約喧譁,看著院中丫鬟婆子們惶惶不安的神,心中明鏡似的。

最後的審判,已經進了倒計時。

所有的暗織羽翼,所有的未雨綢繆,都將在不久之後,迎來最嚴峻的考驗。

下意識地了袖中那枚——那是賀青崖留下的令牌,在這凜冬的寒意裡,著一唯一的、微弱的暖意與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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