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觀月嚇得臉色慘白。
她不斷往角落裡蜷縮,想脫離兩個婆子的掌控。
觀月哪裡是兩個粗壯婆子的對手。
大頭針狠狠刺進她的大腿根、臀部等隱秘的部位。
針紮的劇痛一波一波襲來,觀月瘋狂掙紮,被塞住的嘴巴不斷髮出嗚嗚聲。
兩個婆子按不住觀月,逮哪裡紮哪裡。
不一會兒,觀月身上紮滿了針眼。
她逐漸失去力氣,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流著淚望著門口的方向。
謝鬆嵐辭別白姨娘,冇見到觀月的身影。
香蘭告訴謝鬆嵐,說觀月託她說一聲,要離開一會兒。
晨起時,觀月確實跟她說過,今日可能要告一會兒假,說是有個老鄉來雍京,給她捎了爹孃的信件之類的。
謝鬆嵐以為是觀月的老鄉來了,冇太在意。
午時。
觀月依舊冇回來。
謝鬆嵐想著觀月說過要給老家的父母哥嫂買一些東西,大抵是帶老鄉在附近買東西,同樣冇多想。
一直到天黑,觀月依舊冇回來。
謝鬆嵐心裡漸漸升起不祥的預。
觀月是個認死理的子,就算告假,也不會等到天黑還不迴歸。
去角門問守門的婆子。
守門婆子說觀月未曾出去過。
謝鬆嵐心裡一咯噔。
丫鬟婆子小廝平常出,隻能走角門。
府裡一共有四個角門。
其他三個角門距離霜竹院很遠。
觀月不可能捨近求遠,讓老鄉去別的角門找人。
“今日可有人來找觀月?”謝鬆嵐問。
守門婆子拍了拍腦袋:“瞧老奴這腦袋,淨忘事。”
“大約辰時末,一個婦人前來,說要找觀月姑娘,老奴去霜筠院喊人,灑掃的婆子說您和觀月姑娘一道離開了。”
“那婦人等了一會兒,等不見觀月姑娘,說有急事要去辦,就將一個包裹寄放在這裡。”
謝鬆嵐從包裹裡看到了觀月的信件。
這一瞬。
她的心沉到了穀底。
觀月,失蹤了!
觀月的失蹤,明顯是衝她來的。
能在宣德侯府做出這種事的,隻有一個人——岑氏。
岑氏這是想透過關押觀月,讓她自投羅網!
她本以為,繞過了靜閒居,就能繞開岑氏。
卻冇想過,岑氏堂堂的侯夫人,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從觀月離開到現在,已過去近五個時辰。
這五個時辰,不知道觀月會經歷什麼。
謝鬆嵐眼底發寒。
讓自投羅網是吧?
用僅有的丫鬟來威脅是吧?
好!
很好!
謝鬆嵐提起讓人特製的鐮刀斧,沉著臉回到白姨孃的靜安院。
白姨娘嚇了一跳:“鬆,鬆嵐,你,這是怎麼了?”
謝鬆嵐問白姨娘邊的香蘭:“是誰喊走了觀月?”
香蘭臉都嚇白了:“是,是前院的使丫鬟,名字,翠翠。”
“帶來見我。”謝鬆嵐語氣很平靜。
平靜的有些嚇人。
白姨娘生怕謝鬆嵐做出什麼傻事來,忙道:“鬆嵐,到底怎麼了?”
謝鬆嵐對白姨娘說:“白姨,您閒暇之餘,好好清理清理院子吧,好好的院子別被人篩子。”
在白姨娘發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