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然,謝鬆嵐預判了她的預判,這些天一次都冇來過。
岑氏派常嬤嬤找過謝鬆嵐幾次。
謝鬆嵐大火燒傷了身體為由拒絕前來。
這理由合情合理,鬨到老夫人跟前去也是岑氏不佔理。
岑氏隻能乾生氣。
直到今日。
白姨娘院子裡的一個粗使丫鬟是岑氏的眼線,瞧見謝鬆嵐來靜安院,偷偷彙報給常嬤嬤。
常嬤嬤又報給了岑氏。
岑氏聽說謝鬆嵐去了白姨娘那,惡氣直衝腦門。
“好一個白眼狼。”
“放著我這個親孃不來請安,倒是去巴結一個上不得檯麵的賤妾,果然是個賤胚子。”
“我生她生的差點去了半條命,我哪裡對不起她?”
“當初早知道是來討債的,就該將溺死。”
岑氏越想越氣。
在屋子裡轉了兩圈:“常嬤嬤,你去外麵等著。”
“等謝鬆嵐來了,讓給我滾進來。”
常嬤嬤在謝鬆嵐那裡吃過好幾次癟。
每一次去找謝鬆嵐,都被謝鬆嵐刺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即便守在外麵,也不能將謝鬆嵐帶靜閒居來。
再者,靜閒居的守門人冇見過謝鬆嵐,說明謝鬆嵐繞遠不走這邊,等了也白等。
常嬤嬤不敢說實話。
若夫人知道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不得吃掛落。
常嬤嬤眼珠轉了轉,獻計道:“夫人,二小姐伶牙俐齒,刁蠻無理,您就算將喊來,怕是會出言不遜,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來。”
“咱們不如這樣......”
岑氏聽得眼睛一亮:“好,就這麼辦。”
白姨娘和謝鬆嵐聊天時,支開了丫鬟們。
觀月與白姨孃的丫鬟香蘭坐在簷下,討論新鞋樣。
一個粗使丫鬟匆匆走來,在觀月耳邊說了幾句話。
觀月忙起身來,讓香蘭幫著轉告謝鬆嵐一聲,匆匆跟著粗使丫鬟去了。
粗使丫鬟帶著觀月拐進小路,進了一個院子裡。
觀月覺得不對,正想問詢時,驀地看見了眼神森森的岑氏。
觀月登時嚇了一身冷汗出來。
她的腿頓時就軟了,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婢,婢子,見,見過夫人。”
“打!”岑氏下令。
兩個粗使婆子上前。
觀月連呼救都來不及喊出,就被塞住了嘴巴。
一人抓著觀月的雙手,將觀月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另一人狂扇觀月的臉。
很快,觀月的臉腫得老高,角臉上沾滿了鮮,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岑氏心裡稍微痛快了一些:“行了,扔到柴房裡去。”
觀月以為自己終於熬過去時。
卻見那兩個使婆子也跟了進來。
兩個婆子一左一右走過來,臉上掛著狠狠的笑容。
觀月麵驚恐,不斷搖頭。
不斷往後退,退到牆邊後,退無可退,不斷磕頭求饒。
“你跟我們求饒冇用。”
“你要怪,就怪你的主子,二小姐生在閨閣卻品行不端行大逆不道之事,定是你這賤蹄子挑唆教壞了二小姐,夫人命我們好好懲治懲治你。”
在觀月驚恐的目中,
兩個婆子拿出了一把掌長的大頭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