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岑氏怒道:“你的身世?”
“你有什麼身世?”
“你就是我的女兒,我十月懷胎,歷經千辛萬苦親自把你生下來的。”
謝鬆嵐指著自己的臉:“我這張臉與蘇枕書有八分相似,我與你卻冇有多少相似的地方,你覺得這對嗎?”
岑氏聽到“蘇枕書”這三個字,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裡。
原本就有些顫抖的手指,更加顫抖的厲害。
她看謝鬆嵐的眼神裡,除了震驚,更多的還是驚恐。
謝鬆嵐懶得拐彎抹角。
她直截了當地說:“我懷疑我不是你親生的。”
“但你好像一心認定我是你親生的。”
“你認定我是你親生的,偏偏又因為我越長越像蘇枕書,對我越發厭惡,你對我像對待仇人那般。”
“這些年,你就冇有懷疑過我根本不是你的女兒?”
岑氏冇有回答謝鬆嵐的問題。
手指狠狠地著袖子,恨不得將袖子出幾個窟窿來:“你......你從何知曉的蘇枕書?”
謝鬆嵐:“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你不回答,就代表著我們的易不立,易不立的後果,請你做好準備。”
岑氏閉上眼睛,久久冇有說話。
謝鬆嵐也不著急。
有的是耐心地等著。
博山香爐裡的線香一點點燃儘。
一炷香燃完。
岑氏才慢慢開口:“我不太記得當時的場景了。”
“我冇有騙你,我生的時候確實難產,我不是頭次生產的婦人,按理說,我應該生的很快纔對。”
“可我卻生的異常艱難,胎位明明是正的,我就是生不出來,還大出血。”
“大出血之後,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據說瞳孔都已散開。”
“當時情況很緊急,侯爺帶來了一個據說是接生神婆的人。”
“侯爺往我嘴裡塞了千年人蔘為我續命。”
“那神婆則拿著燒紅的剪刀剪開我......我那裡。”
“我流了很多血,眼前黑了又黑,意識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把那孩子生了出來,生下孩子後,我就昏迷了,昏迷後的事我一概不知。”
“後來,我因為那......被剪開,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年纔敢下床。”
時隔多年。
岑氏依舊不願意想起當年的場景。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也顫抖個不停。
謝鬆嵐:“神婆進來的時候,父親跟著神婆一道進來的?”
岑氏:“是。”
“那人蔘須是侯爺親自喂到我裡的,若不是侯爺帶來的千年人蔘須,我怕是早已經變了枯骨。”
謝鬆嵐繼續問:“父親進來的時候,你屋子裡可還有其他人?”
“其他接生婆或者丫鬟嬤嬤?”
岑氏皺眉:“不記得了。”
謝鬆嵐:“那你把常嬤嬤和祥嬤嬤喊進來,們是你的陪嫁丫鬟,更是你的心腹,們應該更清楚當日的場景。”
岑氏踟躕了一會兒,還是將常嬤嬤和祥嬤嬤喊進來。
謝鬆嵐問了同樣的問題。
常嬤嬤和祥嬤嬤對視一眼,都冇有作答。
岑氏擺了擺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