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白姨娘臉上泛起陣陣紅暈:“長明燈供奉是在寶蓮殿。”
“我在給我父母供奉長明燈後,無意間轉到了一個小佛堂,看到侯爺在小佛堂供奉,他長身玉立,態度虔誠。”
“侯爺供奉的是無字牌位。”
“後來,每個月的那一日,我都能碰見侯爺在給無字牌位祈福。”
“因每個月都能相見一次,慢慢,我跟侯爺算是熟悉起來,我問侯爺為何要供奉無字牌位。”
“侯爺說,他供奉的是埋骨他鄉的戰士。”
“無字牌位不著一字,卻刻著忠魂風骨。”
“戰士們早將百家姓氏融入大雍山河,牌位無字,忠魂有聲。”
白姨娘眼角泛著淚花:“我的父親就是埋骨他鄉,與我父親一樣的戰士們有無數,他們或許是小兵小卒,或許連名字都冇有留下,但他們都是大雍王朝的英雄。”
“從那時開始,我發現,我好像......陷進去了。”
白姨娘還在說著她和宣德侯之間的細節。
謝鬆嵐的注意力卻全都集中在宣德侯供奉的無字牌位上。
宣德侯府中的逝者,都供奉在謝家祠堂。
宣德侯為什麼要去寶蓮殿供奉祭祀,供奉的還是一個無字牌位?
無字牌位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宣德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另一種是,宣德侯不能寫對方的名字。
第一種可能可以排除掉。
那就隻剩下第二種可能。
至於宣德侯所說供奉的是戰死的將士們,也就白姨娘會信。
宣德侯若真的供奉將士們,為什麼要的,為什麼不直接寫將士們?反而設一個無字牌位?
再者,將士們英魂都刻在陵園,陵園有石碑,何必悄悄在小佛堂裡供奉的。
小佛堂門兩邊的對聯還記得。
上聯是,鬆風蘇倦意,枕書觀法界。
下聯是,竹謝禪心,叩硯悟菩提。
這對聯很禪意,但跟戰士忠魂一點都不沾邊。
上聯中藏著蘇枕書的名字。
下聯的名字她不太確定,謝硯或者謝悟,甚至謝禪都有可能。
她當時也想過,能夠在寶蓮殿單獨設立小佛堂的人,也就宣德侯府謝家有資格。
答案,呼之慾出。
下聯中的謝硯或者謝悟,大機率是宣德侯謝君懷。
宣德侯所供奉的無字牌位,不是什麼戰士忠魂,而是蘇枕書!
宣德侯所供奉的,其實也不是無字牌位,而是將蘇枕書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巧妙地刻在小佛堂上,充當牌位!
“鬆嵐?”
“鬆嵐?你冇事吧?”
“你的臉色怎麼突然這般?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正好府醫還在靜閒居,我讓府醫過來一趟。”
謝鬆嵐回過神來:“白姨,我冇事,就是一時間聽你和父親的故事聽入迷了。”
白姨娘隻當謝鬆嵐是聽了和侯爺的浪漫故事,引得竇初開,笑著打趣了幾句。
謝鬆嵐告別白姨娘,回到霜竹院。
必須要靜下來捋一捋。
好好捋一捋。
宣德侯用別名在小佛堂供奉蘇枕書,說明宣德侯與蘇枕書關係匪淺。
假如,當年蘇枕書生下之後就死了,宣德侯想方設法將抱回岑氏邊,用換走岑氏的兒,讓名正言順以宣德侯府嫡次的份在宣德侯府長大。
因與岑氏本就不是母,是以岑氏自小就厭惡,岑氏生下的三個哥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