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另一個嬤嬤雙手輪流往岑氏臉上扇。
這兩個嬤嬤都是練家子,手上力道極重。
一個接著一個耳光下去,岑氏被打得耳朵嗡嗡響,腦袋也嗡嗡響。
岑氏整個人都是懵的。
捱了幾個耳光後,她想反抗。
身後的嬤嬤狠狠地壓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彈。
身前的嬤嬤更加用力。
長寧公主的命令無人敢阻攔。
幾十個耳光下去,岑氏被打得嘴角淌血,牙齒都掉落了一顆。
長寧公主看到岑氏腫成豬頭的臉,心口的惡氣這才消了一些。
“看在宣德侯府的麵子上,本宮暫且饒你一次。”
“本宮已命令清商司將謝雲枝除名,宣德侯夫人,管好你的女兒,否則就不是幾個耳光那麼簡單了!”
冷冷地甩下這句話,長寧公主甩袖離開。
岑氏當了多年的當家主母,向來養尊優,第一次被人著跪下挨掌,麵子裡子丟了個徹底,氣急攻心,一怒之下暈了過去。
在一旁看熱鬨的白姨娘道:“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去請府醫來。”
回到靜安院。
白姨娘麵複雜地看向謝鬆嵐:“你早知道長寧公主會來找事?”
謝鬆嵐:“不知。”
白姨娘明顯不信。
謝鬆嵐:“我隻是知道謝雲枝的格和本事。”
“謝雲枝總想要強掐尖,在宣德侯府也就罷了,母親和父親都偏,用點小手段就可以蓋過我,我也不屑和爭。”
“能進祀天大典的貴女,身份都是極高的,她們都是各家的掌上明珠,謝雲枝改不了掐尖要強的性格,偏偏本事一般,捅婁子隻是時間問題。”
“還是你通透。”白姨娘說,“依我看,這次是夫人自作自受。”
“明明是你被選中,還是正選,若無意外,登上祀天大典的舞臺是板上釘釘的事。”
“夫人非要折騰這一頓,設計清商司除了你的名額,硬將本事一般的謝雲枝塞進去,種什麼因收什麼果,活該。”
謝鬆嵐笑道:“都是命運使然。”
白姨娘嘆氣:“我實在不太懂夫人的想法。”
“你和雲枝小姐都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為何要這般區別對待?”
謝鬆嵐壓下語氣裡的嘲諷:“誰知道呢。”
“對了,白姨您當初為什麼要嫁給父親?”
白姨娘耳尖微紅:“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謝鬆嵐一本正經:“因為我覺得白姨管家能力強,性格好,知書達理,完全可以嫁個門第稍微低一些的官員做當家主母。”
“您這樣的人卻嫁給父親當妾,還被岑氏那樣的人壓一頭。”
“所以,我就好奇,您當初看上了父親哪一點?”
白姨娘被謝鬆嵐誇得臉都紅了。
“我哪有這麼好。”
“我跟你父親相遇,可能也是緣分吧。”
“我父親母親去世後,我就被接到了將軍府。”
“義父義母對我很好很好,好到我忘了傷痛。”
“也正因為如此,我在義父義母家待了七八年後,猛然發現,我正在忘我父親和母親的模樣。”
“這個發現讓我很恐慌,我覺得自己很不孝。”
“我找畫師將記憶中的父親和母親畫下來,送到法雲寺,給父母點長明燈供奉。”
“也是那次,我在法雲寺遇見了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