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誰若與謝鬆嵐為敵,就是與他裴深為敵。
裴深問紀照夜:“素素的墳塋在哪裡?”
紀照夜:“我說過的,姨母換了身份。”
“她與身份的主人做過交易,要護那位的女兒。”
“那女兒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百姓。”
“若我們去祭拜,會連累他們。”
“姨母最重承諾,她一定不想看到這些。”
裴深登時怒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都找到素素了,還不能祭拜?”
“紀照夜,我們已經不需要躲來躲去了,你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到處躲避仇家追殺的紀家餘孽,你是明國公,是霆獄的掌管者。”
“你別這麼窩囊!”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紀照夜:......
“我話還冇說完。”紀照夜說。
裴深怒哼:“說,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麼來!”
紀照夜:“我準備暗中將姨母的骨挖出來,重新選一個風水寶地立碑,再擇日將姨母的骨送回幷州黎家祖墳。”
“姨母頂替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想將那位逝者的骨放回空掉的墳塋,讓那位逝者的兒能夠祭拜到真正的母親。”
發怒發早了的裴深:有點道理。
確實不該讓普通百姓摻和到他們的鬥爭中來。
“我與你一起去。”裴深道。
紀照夜冇有拒絕。
在他心裡,裴深纔是他姨夫。
......
宣德侯府。
岑氏被請到霆獄,在霆獄待了大約一個時辰,才由陸忍親自送回。
如謝鬆嵐所說的那般,
霆獄冇有為難岑氏,隻是象徵性問了幾句話。
隻不過,問話的人是陸忍。
陸忍眯著他那雙招牌一樣的桃花眼,徒手捏死了三個窮凶極惡的死囚犯之後,笑眯眯地招呼岑氏。
一向養尊處優的岑氏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回來後就被嚇得發起了高燒。
宣德侯知道岑氏被霆獄喊去問話,非常不高興,訓斥了岑氏一番,讓岑氏約束好院裡人。
岑氏本就受了驚嚇高燒。
不僅冇得到宣德侯的寬慰,還迎來一通訓斥。
岑氏又驚又氣,病情更加重了。
岑氏把這些全都算到了謝鬆嵐頭上。
她想把謝鬆嵐喊來侍疾。
祥嬤嬤一聽這話,打了個哆嗦。
祥嬤嬤害怕謝鬆嵐直接問岑氏有關蘇枕書的事,更怕岑氏知道,這個名字是告訴謝鬆嵐的,忙說道:“夫人三思。”
“這段日子二小姐跟中了邪,前幾天剛砸了靜閒居,還當眾砍人,二小姐格如此不穩定,萬一再發瘋可該怎麼辦?”
常嬤嬤想起那日謝鬆嵐砸靜閒居的瘋狂模樣,也跟著勸:“夫人,祥嬤嬤說的不錯,二小姐太怪了。”
岑氏也就上出出惡氣。
本不敢讓謝鬆嵐來。
有了祥嬤嬤和常嬤嬤給的臺階。
岑氏擺著手:“算了算了。”
“你們說得對,要是讓那個禍害來了,我這病不僅好不了,說不定得讓氣死。”
“要是雲枝還在就好了,雲枝向來孝順懂事。”
祥嬤嬤和常嬤嬤忙附和著岑氏,誇讚謝雲枝。
岑氏果然開心了:“常嬤嬤,再讓人給雲枝送些補的,別讓雲枝累著。”
距離祀天大典越來越近,雲枝天生福星,一定能大放異彩。
那時,纔是揚眉吐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