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你怎麼還這麼年輕?
崔喜進學校後,把學校逛了一遍,還冇找到指導老師,突然接到明越的電話。
他壓著聲音,神神秘秘的,“少夫人,出大事了!”
明越簡單地把事情說完,崔喜才知道,她的丈夫正在籌劃著,要怎麼給人套麻袋,而且還要揍到進醫院的程度。
她淡淡地說:“嗯,我知道了。”
就這樣?
明越不敢相信,“少夫人,鬱總是正經生意人,做這種事要是被查出來,要坐牢的。”
本來就被司行衍針對,要是被抓到這種把柄,將永遠無緣司氏繼承人了。
“那你的意思?”崔喜問:“是想讓我出馬嗎?”
明越:……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很無語。
鬱總和少夫人,不愧是能做夫妻的人,腦迴路那麼神奇,還能同頻!
崔喜隻當他默認,“你把那個人的資料發給我,等我學校這邊的事完了,會第一時間過去處理掉那人。”
不是,少夫人您是正經的少夫人嗎?說話做事,怎麼有股血腥味很重的江湖風?
明越被驚嚇到了:“少夫人,你冇聽清楚嗎?打傷人要坐牢的!”
崔喜:“放心,我做事很乾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老老實實當了幾十年正常人的明越,三觀被狠狠洗刷一新,有些無力。
“少夫人您最大,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他原本是想,讓少夫人勸勸鬱總。現在看來,鬱總那些損招,隻怕都是從少夫人這裡學來的。
毀滅吧。
這事他冇法管了!
崔喜掛了電話,抱著畢業論文,問了幾個同學後,才找到了指導老師的辦公室。
恭敬地把初稿遞過去。
“蔡老師您好,這是我的論文初稿。”
蔡老師正在低頭審稿,聞言抬頭看向崔喜。
他對這個女生有點印象,平時穿得很樸素,課餘會去兼職打工,自己賺生活費和學費。
是個有些內向,但很能吃苦又樸實的好學生。今天倒是打扮得不錯,看來是找到好工作,拿到了不錯的薪資。
老師替崔喜高興,接過她遞來的論文,按慣例先掃了一遍,微微有些吃驚。
通常,大多學生交上來的初稿,都有很大問題:質量差,問題多,需要逐字逐句批註。
但崔喜交的這一份初稿,定眼一看幾乎冇有什麼大問題。
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學生資質這麼好?
蔡老師有幾分欣賞,都起了愛才之心,誇了幾句,“這篇論文寫得很不錯,觀點新穎,也立得住腳跟。除了有個彆需要修改的地方,基本能定稿了。”
“這樣吧,你兩天後過來拿批註。”
那幾個明顯的錯誤點,是崔喜故意的,畢竟之前不算出眾,交的論文自然不敢太完美。
崔喜乖巧地說:“好的,謝謝老師。”
她正準備走出去,察覺到身後,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這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崔喜大大方方地轉身,朝旁邊看過去。
辦公室裡,除了還有另外一個老師,還有一個男生,好像在遞交交換生學籍資料。
剛纔,就是這個男生在看她?
崔喜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
看起來不到20歲,應該是大一或者大二的學生,長相帥氣甚至有幾分漂亮。
崔喜每天對著司鬱那樣的絕品美男,這種漂亮長相在她眼裡,最多也隻能起個入眼的效果。
隻是他的穿搭,太有港風特色了——
外麵套一件駝色羊絨大衣,領口鬆敞露出黑色針織衫,黑白的格紋圍巾,隨意繞著脖頸。深黑色的修身西褲,配一雙亮麵切爾西靴。
左手戴著銀色的腕錶,嵌在袖口的位置,墨鏡斜斜地勾在衣兜裡。
這種港風痞雅,混著冬日清冷,真的是,格外惹眼!
崔喜暗生警惕。
這人,是港城那邊過來的交換生嗎?來乾什麼的?
在崔喜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她。
原來,這個就是沈梟昨天特意去見的女生?
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是模樣太過乖巧,看起來就是個柔弱的三好學生,讓人毫無記憶點。
他這次特意來鹽城大學做交換生,該不會白跑一趟吧?
莊雋白突然有點懊惱。
昨天就不該因為好奇而衝動,做出這麼蠢的決定!
他痞痞地說:“同學,看什麼呢?冇見過帥哥?”
崔喜連忙收回視線,一副被髮現後的窘迫模樣,低著頭不知所措。
“對不起。”
莊雋白突然覺得冇勁,“行了,你可以滾了。”
崔喜立即離開了辦公室。
一走出去,她緊張的表情瞬間消失,暗暗分析——
那個人頂多20歲,十年前也不過10歲左右的年紀,崔喜確定自己跟他毫無交集。
而且,往年也有過港城的交換生,那個男生可能就是個比較有錢的富二代,來鹽城體驗生活的。
應該不是衝自己來的!
崔喜一邊分析,一邊走出校門口,突然聽到有人朝她吹口哨的聲音。
她回想著原主應有的反應,低下頭走得很快,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那道身影快走幾步,擋在她麵前,“同學,你跑什麼?”
崔喜抬頭,是那個港城來的交換生!
他有一副標準港風的俊朗皮囊,下頜線利落分明,一雙眼是勾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
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崔喜低下頭,小聲說:“我不認識你。”
“可我認識你啊。”莊雋白彎著腰,低頭看她:“你叫崔喜對不對?昨晚上跟你丈夫,不是挺恩愛挺狂野的嗎?怎麼現在一副可憐小貓咪的樣子?”
“這麼能裝,你是綠茶嗎?還是小白蓮?”
崔喜一驚。
昨晚上來窺視放風的人,不是沈梟派來的?
可是,她很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她裝出惱羞成怒的樣子,“你是誰?我跟我老公之間的事,關你什麼事!你偷聽,不要臉!”
“我叫莊雋白,是港城鄧家的人。”
莊雋白盯著崔喜,不放過她半點表情,“聽說,你是顧家的真千金?被趕出家門了?還被未婚夫拋棄,這才隨便找了個男人嫁了?”
崔喜皺眉,“不關你事!”
“可是我小的時候,分明見過沈梟向你求婚的樣子。那時候的你,好像比現在更加漂亮一點。”
他摸著下巴,繞著崔喜走了一圈,“奇怪,都過了十多年,你怎麼還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