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財婆婆,就該有被薅的覺悟
崔喜站在玫瑰小區外麵。
通過原主的記憶,她一直都知道楚牧舟很有錢。打從知道他可以當肥羊薅那一刻起,她就計算過他的存款。
原本打算,第一次交鋒,至少要薅夠三千萬以上的。
現在比預算少了幾百萬,崔喜心情有點不好。
要不,差的這點錢,找她的中國好婆婆補上?
崔喜是行動派,立即給溫書雅打電話。
此時京城,溪月坊美容院的單人雅間裡。
溫書雅正和童韻音在一起。
她裹著真絲浴袍,躺在恒溫美容床上,在做熱瑪吉。
空氣裡流淌著輕音樂,溫度剛剛好。溫書雅嘴角帶笑,顯然心情還不錯。
童韻音還年輕,並不需要做這種抗衰項目,因此隻是旁邊陪著,做些簡單的美容護理。
她其實有些瞧不上溫書雅。一個年近五十歲的老小三,年老色衰,還想靠這種手段來維持色相。
也不知道想騷給誰看。
但是為了打聽司鬱的事,她還是忍了,表現得又懂事又乖巧。
“伯母,司鬱去了鹽城之後,有冇有說過,什麼時候再回京城?那個叫崔喜的,還會跟著回來嗎?”
溫書雅也有些不想搭理她。
司鬱那個小野種有什麼好的?司氏集團冇他份,而且已經結婚了。
就這樣,童韻音這蠢貨還惦記他?
明明她兒子司行衍也不錯,怎麼就冇有瞧上她兒子呢?
蠢貨的眼光不太行!
她慢慢張嘴,優優雅雅地說:
“音音啊,我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崔喜那種小門小戶出來的,也不知道從哪學來一些不入流的勾人手段,把司鬱迷得團團轉。”
“司鬱現在心裡眼裡,都隻有崔喜,根本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童韻音悄悄用指尖掐著掌心。
崔喜就是個土包子死村姑,配不上司鬱一根手指頭,憑什麼嫁給司鬱?
她那麼優秀,那麼喜歡司鬱,卻連司鬱的一個微信都加不到!
不行,她一定要拯救司鬱!
一定要想個辦法,把崔喜土包子,從司鬱身邊趕走!
溫書雅用眼角瞥見童韻音扭曲的麵容,突然心生一計。
“音音,你漂亮又有才華,比崔喜好一千倍都不止。其實伯母我呢,更中意的兒媳婦是你。但司鬱畢竟不是我親生的,我也不能強迫他。”
童韻音聞言一喜,臉上的笑容頓時真誠了幾分,“伯母,謝謝你。”
“你要是真的想嫁給司鬱,辦法倒是有。隻要崔喜主動離開,司鬱身邊的位置就騰出來了。”
崔喜握著她的把柄,弄又弄不死,趕又趕不走。要是能借童韻音的手,徹底除掉崔喜,倒是喜事一樁。
“可是崔喜有點邪門。”童韻音說:“我先前,也找過頂尖的殺手去對付她。”
結果就是,那些殺手被打個半死,全都扔回他們童家了,童家還得給崔喜賠錢!
溫書雅問:“你調查過崔喜嗎?她就是鹽城一個小豪門的女兒,還是個抱錯的,回家後根本不受寵。”
“她還有一個未婚夫,叫謝景辰。據說都到談婚論嫁的關鍵時候了,不知怎麼,突然跟司鬱領了證。”
提起這件事,童韻音就來氣。
像崔喜這種三心二意的賤人,司鬱到底看上她哪點?
溫書雅觀察童韻音,見她聽進去了,決定再添一把火。
“崔喜見異思遷,拋棄了從小有婚約的未婚夫,肯定是看上我們司家的富貴了。你不妨,從這方麵入手。”
童韻音眼睛一亮。
對啊,既然弄不死崔喜,那就把她見異思遷的罪名定死了,讓她在整個鹽城都抬不起頭來。
她就不信,到時候崔喜名聲都臭了,司鬱還能要她!
“可是,萬一她不承認怎麼辦?”
“不管她認不認,隻要謠言四起,她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一個女人,被人造了黃謠,還鬨得滿城風雨,她就是跑斷了腳去澄清,彆人也隻會認為她是心虛,狡辯。
就算最後崔喜真能澄清,但圈子裡的刻板印象已經徹底形成,以後所有人看到她,都會下意識想到,崔喜就是個渣女。
二人正商量著,要用什麼辦法給崔喜造黃謠,溫書雅的生活助理突然走了進來。
“夫人,有您的來電。”
助理恭敬地把手機遞到溫書雅手裡。
溫書雅直接滑了接聽鍵。
“哪位?”
“婆婆,是我呀。”
崔喜帶著笑意的聲音闖進耳膜,溫書雅隻覺得心臟一跳,突然覺得呼吸都有些壓抑了。
她儘量讓語氣不那麼僵硬,“是喜兒呀,找我什麼事?”
崔喜說:“婆婆,我剛剛,被人帶保鏢堵了,說要打死我。”
溫書雅一喜,脫口而出,“太好了……”
崔喜的語氣一變,冷森森的,“婆婆,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溫書雅額頭上滴下了一滴冷汗,連忙解釋,“冇有,你聽錯了。”
“你有!你肯定在幸災樂禍!”崔喜斬釘截鐵道:“婆婆,我是你的兒媳,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你這樣子,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重大的創傷。”
溫書雅聽得心臟病都要犯了。
就你這黑心肝又貪財的,還幼小心靈?
我呸!
她壓著聲音,“崔喜!你又想乾什麼?”
“你得賠償我!”崔喜說:“那個人,他花十萬請了兩個保鏢。還弄花了我的車窗,我讓他賠兩千萬,結果他隻賠了一千萬。”
溫書雅壓著火氣,咬牙切齒,又要賠著笑臉。
“喜兒,你想要什麼?直接說成嗎?”
“那一千萬,你先墊著吧。不然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心情不好。火氣消不下去,就容易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停!”溫書雅忍無可忍,“崔喜,我最近已經陸陸續續給了你不少錢,賬上是真的冇什麼錢了。我現在給你一百萬,你愛要不要!”
“一百萬?你打發乞丐呢?”崔喜抬高聲音,“不行,你讓我心情更差了,得再加三百萬!”
溫書雅猛地深吸一口氣,眼睛往上翻,差點暈過去。
司鬱那個小畜生,到底從哪裡招來這麼一個惡魔老婆的!
她隻是氣死了那個黃臉婆而已,憑什麼這樣折磨她。
她擺爛:“我真冇錢。”
“你兒子有啊。”崔喜說:“你給他打電話,讓他一個小時內把錢打過來。”
溫書雅很想問問,不打過去會怎麼樣?但又怕激怒她,會張口要更多。
“行,我現在就打給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