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給她補一場盛大的婚禮
司鬱看得一陣膽戰心驚。
他的太太,身手不止一點點的好。
樓下的人也聽到了慘叫聲,紛紛跑上來。
辛姨一眼就看明白是怎麼回事,有些不忍地移開視線。
程前幾步走過來,儘責地問:“少夫人,發生什麼事了?”
“小偷。”崔喜擰著小偷胳膊,臉色有幾分不悅,“報警處理吧。”
程前立即拿出手機,突然聽到有人輕咳一聲。他一扭頭,發現是鬱總,還不斷朝他使眼色。
跟了老闆這麼多年,程前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他說:“少夫人,您今天辛苦一天了,小偷就交給我來處理,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您先回房去休息吧。”
崔喜點點頭,“也行。”
她回到二樓臥室,站在被澆濕的臥床,百思不得其解。
小偷進門,不是應該翻箱倒櫃嗎?怎麼會往床上潑水?
看來今天晚上,得換個房間睡了。
司鬱在這時走了進來。
“崔喜,你這床都被潑成這樣了,不如去我房間睡吧。”
崔喜扭頭看著他。
司鬱說:“今天太晚了,辛姨一把年紀,你不會還想讓她給你收拾房間吧?”
崔喜那麼聰明的腦袋,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
她挑了挑眉梢,“我可以自己收拾房間。”
司鬱大概冇想到還有這種答案,噎了一下。
他的太太,太不解風情了,確實超難追。
他說:“你今天也辛苦一天了,我來幫你收拾。”
崔喜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
“算了,你今天坐一天飛機,也累了,我先去你房間睡一晚。”
司鬱冇反應過來。
“怎麼?”崔喜問:“在京城都睡了近半個月,回到鹽城就不能睡一起了?”
“可以。”司鬱剋製住不斷往上翹的嘴角,牽住她的手,“走吧。”
回房,崔喜洗過澡,對著鏡子擦頭髮,還冇擦乾,司鬱就出來了。
司鬱穿著黑色緞綢睡衣,V字型衣領,髮梢滴著水珠,不斷滑向胸膛的位置。
他問:“今天晚上,還給我按摩嗎?”
崔喜站起來,手指點在他喉結的位置,慢慢往下。
明明隻是很普通的動作,司鬱的喉嚨卻有些發緊,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崔喜指尖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聲問:“司鬱,你是不是喜歡我?”
先是安排人到她的臥室搞破壞,現在又故意穿成這樣,明顯就是在勾她。
司鬱就知道,像崔喜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識不破這點伎倆?
辛姨,你害死我了!
不過既然她敢問,他也冇什麼不敢答的。
司鬱伸手摟住了崔喜的細腰,一用力,就把她拽進了自己懷裡。
“是,我喜歡你,司太太。”
崔喜笑了一下,謙虛道:“謝謝,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不管何時何地何種境地,她都冇有嫌棄過自己,她值得被司鬱這樣優秀的男人好好愛著。
司鬱擰眉,就這?
崔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戀了?
“司鬱,你是想跟我睡一起,還是想跟我睡?”崔喜突然踮起腳尖,在司鬱的臉上親了一下,“要不,我們睡一個?”
司鬱:……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崔喜親了,但心臟還是無法剋製的,劇烈跳動起來。
崔喜冇得到迴應,有些無趣地放開他。
真不經逗。
“算了,解開上衣,開始做按摩吧。”
做完了她也好早點睡覺,這具得了癌症的身體,又開始犯困了。
可是摟在她腰間的手冇有放開,反而突然收緊,強行把她轉回來。
司鬱俯身吻住了她。
起初隻是試探地,慢慢地在她唇上輾轉。可是漸漸的,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強勢帶著攻擊性,親吻的力度變得有些重。
她柔軟得不可思議,那麼香甜。
司鬱抱得很緊,恨不得把她箍進身體裡。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崔喜已經明顯感受到司鬱的身體變化,有什麼抵在她身上。
司鬱一把將她抱到床上,俯身壓在她身上,啞聲道:“崔喜,可以嗎?”
她和他是合法夫妻。
今天晚上,他就想要她!
崔喜雙手勾住他脖子,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當然。”
司鬱的身材果然很完美,自律的男人,哪怕患有嚴重失眠症十餘年,仍然擁有八塊腹肌,手感不錯。
送上門的美色,不要白不要。
崔喜的宗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司鬱伸手勾住她的衣帶,輕輕一扯。
當他凶狠而來時,崔喜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胸膛。
“家裡有套嗎?”
司鬱忍得滿身是汗,但還是溫柔地親了親她的手背,“如果懷了孩子,那就生下來。”
可是,我們隻是協議夫妻。
一對假夫妻,怎麼生孩子?
不過眼下氣氛正好,崔喜不想破壞氛圍,也就冇說出口。
大不了,明天再吃藥就是。
……
次日醒來,崔喜覺得自己渾身都像被車輪碾過一般。
第一次的男人太可怕了,昨晚折騰了大半夜。要不是她堅決求饒,估計能要掉她半條命。
崔喜緩了一口氣,才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司鬱正撐著額頭,認真地看著她。
就好像,她是什麼稀世的珍寶。
崔喜說:“司鬱,早。”
“司太太,早。”司鬱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累不累?昨晚是我冇忍住,對不起。”
崔喜按了按痠軟的腰,冇出聲。
司鬱靠在她耳邊,又問了一個問題,崔喜的臉有些紅。
“是有點痛。”她推開他,“你把藥給我吧,我自己塗。”
司鬱覺得稀罕。
結婚這麼久,見識過崔喜無數模樣,強悍的,冷酷的,公事公辦的……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害羞的樣子。
他一伸手,把崔喜緊緊抱進了懷裡。
“太太,我喜歡你。”
崔喜指尖一僵,“嗯”了一聲。
司鬱等了半天,冇等到下文,有些不滿。
“你呢?你喜歡我嗎?”
等了好幾秒鐘,才聽到崔喜說:“喜歡。”
不喜歡,就不會跟你做這種事。
隻是……
司鬱心裡突然有些發堵。
回答得這麼勉強,她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前未婚夫?
但不管怎麼樣,她已經是他的人,合法的夫妻,誰也不能再把她搶走。
他抱著她說:
“崔喜,我想給你補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