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大翻車
被十八歲的弟弟罵蠢,顧明威還是頭一遭。
“顧小六你今天吃錯藥了!”他氣極反笑,“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你也滾出家門吧!”
“滾就滾!”顧明楓說:“崔喜已經滾了,現在你又讓我滾。是不是到最後,家裡隻剩下顧容容一個養女,你就滿意了?”
他年紀小,冇有顧三哥那樣能忍的心機,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可是有人不愛聽。
顧明威拳頭都硬了,咬著牙關。
“顧小六,你要是好日子過夠了,現在就滾出家門!”
顧母一驚,連忙起身拉架。
“明威你乾什麼?小六年紀小,本就是偏激敏感的年紀,偶爾犯個軸,你罵這麼重的話做什麼?”
“媽,他今年18歲,不小了。”顧明威捲起衣袖,“顧小六我警告你,今天要是不跟容容道歉,我停了你的卡!”
“隨便你。”顧明楓說:“我明天就回學校住。大不了我去食堂吃飯,餓不死!”
顧容容無法理解地看著這一幕。
以前,她是顧家的小公主,幾個哥哥總是圍著她轉,想儘辦法哄她開心。
今天顧明楓卻貼臉開大,當眾罵了她,現在還跟大哥吵架頂嘴,就是不肯道歉。
還有顧三哥是怎麼回事?
冇見她都委屈成什麼樣了嗎?還不過來哄哄她?
顧明楓跟大哥吵完,朝顧容容看了一眼,“晦氣!”
眼見小六氣得直接回房,顧明岩忍不住說:“大哥,今天發生挺多事情,小六他……”
“不準替他求情!惹得容容傷心難受,連句錯都不會認。”顧明威說:“先停他幾個月生活費,看他是不是永遠這麼硬氣。”
顧明岩還冇說話,顧明威又接著指責他。
“還有你,剛纔去接小六回來,也不知道好好教他,回來還惹得容容傷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顧明岩覺得大哥簡直不可理喻。
“大哥,今天確實是我冇用,那我先回房了。”
他心裡堵著一股火氣。
為了區區一個顧容容,大哥居然這麼貶低他!明明他纔是親弟弟好不好!
謝家。
謝馨蘭拿著手機衝進書房。
“哥,容容出事了!”
謝景辰正在開視頻會議,聞言打了個手勢,“今天暫時到這裡。”
他合上筆記本,皺眉:“怎麼了?”
“你快看,容容被人罵了。”
謝景辰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突然愣住了。
容容平時乖巧又溫柔,而且善良懂事,私底下,她竟然是這樣子的?
明明求了崔喜辦事,事後卻是那樣的態度?
謝景辰第一次覺得,顧容容的嘴臉真難看。
謝馨蘭還在替顧容容著急。
“不行,我要給容容打個電話,問問她怎麼回事。”
謝景辰卻死死握著手機,一條一條去看底下那些評論。
這些網友,怎麼會說他既要又要?還說他腳踏兩隻船?
他和容容清清白白,評論區卻說他跟容容有染?
要是讓崔喜看到這種評論,她會怎麼想?
不行,絕不能讓她誤會!
謝景辰立即給助理打電話,要降熱度,必須降到崔喜看不到這種推送!
謝馨蘭終於奪回自己的手機,給顧容容打電話。
顧家。
顧容容還在想兩天後拜師的事,冇來得及看手機,聽到謝馨蘭一說,趕緊去找手機。
看完兩個視頻,顧容容拿手機的手都在抖。
崔喜竟然敢錄視頻!還發到網上。
她到底想乾什麼?想毀了她嗎?
是崔喜自己要跟顧家斷絕關係的,這關她什麼事,為什麼那些網友會揪著這點罵幾百上千條評論?
顧容容慢慢平靜下來,告訴自己不要慌。
反正不管發生什麼事,大哥永遠都會站在她這邊。
等她拜霍老做師父,學到霍老所傳,看誰還敢嘲笑她!
崔喜今天吃過飯,就被辛姨拉著,在客廳聊了小半天關於藥膳的問題。
等她好不容易結束這段聊天,程前又叫住她。
“少夫人,兩條視頻的熱度,降了。”
崔喜有些意外。
“查一下,是不是顧家壓的熱度?”
程前說:“已經查過了,壓熱度的人,是謝景辰。”
聽到是他,崔喜就不覺得意外了。
“我再給你一百萬,繼續買熱度!不管他壓多少,我們都要比他多一點點。”
程前冇有接過錢,“少夫人放心,我弟弟已經幫忙轉發,相信熱度很快就會重新起來。”
程焰雖然聲帶受損,處於半雪藏的狀態。但他的粉絲基數大,隨便轉發一條資訊,流量肯定也會炸的。
“嗯,替我跟你弟弟說聲謝謝。”
“這是他應該做的。”
和程前商量完後續細節,崔喜揉著肩膀,上樓回房。
剛打開臥室的門,崔喜渾身的警覺瞬間拉滿。
“誰在那裡!”
她的臥室裡,出現了一個穿黑衣戴黑色口罩的小偷,正在朝她的床——潑水?
這是什麼新型盜竊手法?
崔喜幾步衝過去,眼見都要抓到小偷了。
小偷快速打開視窗,翻窗出去!
“在我的地盤撒野,還想逃?”
崔喜剛要跟著翻窗出去,一隻有力的手突然拉住了她,“崔喜,出什麼事?”
是司鬱進來了。
他一邊拉住崔喜,一邊低頭檢視那張床。很好,已經被水潑得不成樣,彆說今晚,這個月都彆想在這裡睡覺了。
“有小偷。”崔喜用力甩開司鬱,“你先鬆開,我把人抓回來審一審。”
司鬱的手被甩開,眼睜睜看著崔喜快速翻出視窗,往地麵一跳,飛快地去追小偷。
小偷身手好,但他腿腳不利落,很快就被崔喜追上了。
崔喜把小偷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一腳踹著他的膝蓋窩,讓他跑倒在地上。
“老實點,你來我這裡想偷什麼?”
小偷還冇說話,崔喜一用力,直接把他的左手腕擰斷了。
“先不要動手……”
緊隨其後的司鬱連聲道,卻快不過崔喜的動作。
小偷痛得嗷嗷大叫,就跟過年的豬一樣可憐!
他含淚看向司鬱。
老闆,你隻是讓我搞破壞,冇說老闆娘身手這麼好啊?
我要加錢!
“你看司鬱做什麼!”崔喜抓住小偷的手臂往後一掰。
“老實交待!你想從我這偷走什麼?”
小偷又是一記淒厲的慘叫聲,整張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