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
來人長相粗獷,臉上有道難看的疤。
是刀疤!
他怎麼來了?上次的事情之後,他不是答應過,以後冇有她允許,絕不會再來內地的嗎?
童韻音臉色一變,死死捏住婚紗一角,才讓自己勉強鎮定下來。
刀疤看著穿婚紗的童韻音,眼神有些癡迷,定定地盯著她。
“音音,你今天真漂亮。”
司行衍問:“他是什麼人?”
童韻音有些緊張,決定要咬死了不認。
“司行衍,我不認識他,快叫保安趕他走。”
司行衍看著童韻音的表情,已經猜到事情不簡單。
但今天現場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如果童韻音冇臉,他也會跟著麵上無光。
他朝助理使了個眼神,助理立即上前攔住刀疤,又叫來保安。
刀疤一身蠻力,幾個普通保安根本拉不住他,一頓打鬥下來,把現場弄得亂糟糟的,現場賓客都被驚得躲到一旁去。
刀疤喘著粗氣,看向童韻音的眼神逐漸變冷。
“童大小姐,你先前騙我說,讓我先回港城,求我體諒你。我都聽你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懷著老子的種,去嫁彆的男人。”
“你懷孕了?”司行衍在童韻音耳邊低聲罵:“你敢耍我?”
“我冇有。”童韻音慢慢恢複冷靜,腰也慢慢站得筆直,“我先前在鹽城那邊得罪了崔喜,這是她報複我的手段。”
童韻音解釋完,立即看向刀疤,“你是誰派來的?是不是崔喜?她給你多少錢陷害我?我出雙倍。”
不得不說,童韻音內心挺強大的,幾分鐘的時間,就能想到對策。
這話一出來,不管刀疤說什麼,都可以認為是仇家派來搗亂的。
司行衍冷淡地看著童韻音表演,冇有表態。
“你說我陷害你?”
刀疤立即拿出一張孕檢單,在所有人麵前打開。
“大小姐,你懷的是誰的孩子?你敢大聲說出來嗎?除了老子,還有誰碰過你?”
童韻音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要這樣毀我清白?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們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刀疤盯著她,重複問:“孩子是誰的,你說出來!”
他可以當舔狗,但絕不允許自己的種,去認彆人當老子。
“孩子是我的。”司行衍 摟著童韻音的腰,臉上的表情很淡定,“我和音音相戀大半年,她有了我的孩子,這很正常吧?”
很多豪門都是奉子成婚,這確實不是什麼稀罕事。
原本竊竊私語的眾人,慢慢安靜下來。
難道,真是有人陷害童小姐?
刀疤冷笑著問:“大小姐,是這樣的嗎?”
童韻音不知道司行衍為什麼幫她,她站得更直了,“冇錯,我懷了阿衍的孩子,這才著急辦婚禮。”
司行衍冷冷地接話:“這位先生,不管你是什麼誰,馬上滾出來。否則等警察來了,想走都走不掉。”
刀疤冷笑著點頭,“好啊,大小姐你這是翻臉不認人。”
這個笑容讓童韻音心頭一緊,有些不安。
刀疤拿出手機,把那天晚上的視頻點開,開了最大外放音。
童韻音摟著他,主動拉扯他的衣服,嘴裡叫著熱,一臉放蕩的樣子,全都公之於眾了。
客人們都驚呆了,捂著嘴驚叫。
“這位童家大小姐,玩得也太花了。”
“照司大少說的,她都跟司大少好上了,還到外麵去玩,可真夠浪的。”
“關鍵是這男人長相嚇人,又冇錢,口味這麼重。司大少這頂綠帽子,戴得可真冤。”
“這怕不是報應吧?他媽以前就是小三上位……”
溫書雅聽著周圍的恥笑和議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怒聲道:“童韻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童韻音臉色也是一片灰敗。
完了!
刀疤竟然偷偷錄了視頻!他還拿到她的婚禮上播放。
以後她還怎麼做人?
她死死抓住司行衍的手,低聲道:“幫幫我。”
司行衍原還想著,先維護童韻音的麵子,有事回家關門解決。
冇想到,童韻音還讓人抓住了把柄。
這個蠢貨!
司行衍揮開她的手,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朝助理說:“把外麵的人都叫進來。”
很快,十幾個保鏢湧了進來。就算刀疤再有蠻力,也打不過十幾個人,很快就被製住,轟了出去。
現場徹底安靜下來。
但是大家看向司行衍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也有看戲的。
這下好了,京城最頂尖的豪門繼承人,還冇結婚就頭頂著一片草原。
童德海連忙站出來,臉上帶著笑,真誠地向大家道歉。
“抱歉各位,今天鬨了點小誤會。事情已經解決,婚禮會如常進行,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司正庭心裡也有火氣,但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這點控場能力還是有的。
“是,都是誤會,讓大家見笑了,婚禮繼續。”
司行衍也麵色如常,讓主持人繼續走完最後的流程。
隻有溫書雅,一張臉始終拉得老長,高興不了一點。
本來她就覺得,童韻音是司鬱不要的垃圾,她兒子才接手的。
現在還搞出這種事,她心裡怎麼平衡?
整個婚禮,是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結束的。
回到老宅。
新婚夫妻本該要圓房的,司行衍卻拿了睡衣,就去書房。
童韻音拉住他,“你什麼意思?”
“嫌你臟。”
司行衍甩開她,隻留下冷冰冰幾個字,徑直離開。
童韻音被甩到地上,又氣又恨。
明明她都聽爸爸的安排,隻要新婚夜跟司行衍圓了房,之後裝成懷了他的孩子。
一切都天衣無縫。
刀疤為什麼會突然跑來內地!還那麼精準地找到她的婚禮現場?
該死的!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崔喜,肯定是她的手筆。
這個賤人,害她失身,現在還敢破壞她的婚禮,害得她聲名狼籍。
崔喜,我要你死!
薑憂憂無聲無息地盯著這一幕,躲進洗手間。
給崔喜發資訊。
“冇有圓房,二人關係破裂。”
崔喜很快回覆,“辛苦你了。”
薑憂憂立即刪掉資訊,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樓上,傳來砸東西的雜亂聲音,以及溫書雅失控的尖叫聲。
薑憂憂嘴角勾出一抹笑,關上門,蓋上被子。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