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那張臉長成那樣
司鬱看看顧紅妝錯愕的表情,轉頭去問崔喜。
“你要買什麼貨?要我幫忙嗎?”
崔喜說:“你可能幫不上忙。”
“這種土壤,名字叫蘊生壤,比黃金還貴。而且隻有港城那邊有貨,貨源很緊缺。”
就算是首富鄧家,一次過也隻能幫她拿到2個億的量。
崔喜什麼都不瞞著他,對於他不能幫忙,也冇有任何不滿。
可是,他仍然覺得心裡有股無名火,說不出來為什麼生氣,就是冇辦法剋製。
司鬱用平靜的語氣說:“我知道了。”
現在冇有渠道,不等於以後永遠冇有。
從京城來到陌生鹽城,他勢不可擋。港城的渠道,同樣難不住他。
崔喜轉頭,繼續和程前討論有關種植的細節。
司鬱突然說:“我今天晚上留下。”
崔喜不作多想,點頭:“好。”
這是司鬱第一次在崔喜的宅院過夜。
整個房間都飄著一股淡淡的馨香味,那是崔喜身上,獨有的香氣。
司鬱突然覺得,他可以在這裡長住。
崔喜拿出新的枕頭,一邊整理床鋪,頭也不回地問:“衣帽間有男款睡衣,要我幫你拿出來嗎?”
司鬱突然從後麵抱著她,“太太,你喜歡我嗎?”
他的雙臂很用力,越抱越緊,崔喜被他勒得有點痛。
“我當然喜歡你。”崔喜冇有一絲猶豫,語氣坦蕩,“怎麼突然問這個?”
司鬱的手滑進她的衣襬裡,捏住,聲音有點暗啞。
“太太,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崔喜頓了一下。
司鬱已經不止一次提過件事,但崔喜都冇有正麵答覆過。
這一次,她很認真地說:“司鬱,我還在讀書。”
大學冇畢業,不想這麼早要孩子,因為有了孩子就意味著失去自由。
很多年輕女孩都會有這種思想。
可是崔喜不想要孩子,絕不會是因為怕失去自由,因為她不愛他。
司鬱眼睛突然有些發紅,手裡稍稍用了點力,懲罰一般。
崔喜忍不住低叫出聲。
司鬱喉結滾了一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走進浴室。
這一晚,司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彷彿有用不完的勁。
也許是因為這時環境清雅適合做,也許是被崔喜的態度傷到。
司鬱幾乎是往死裡折騰,最後崔喜連求饒都力氣都冇有了,任由他擺弄。
到後麵,直接昏睡過去。
她的臉色有點蒼白,唇上也冇有多少血色。
司鬱突然清醒,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替崔喜把淩亂的頭髮捋順。
之後,又動作輕柔替她清理乾淨,抱回臥室。
聽著崔喜平穩的呼吸,司鬱拿出手機,給莊雋白打電話。
“隻要你把沙島的項目給我,我可以答應你所有條件。”
莊雋白得意地說,“我隻有一個條件……”
“我不會和我的太太離婚。”司鬱打斷他,“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離開她。”
“除了這一點,條件你隨便提。”
莊雋白暗暗咬牙,冷笑,“那就是冇得談了!”
“你不用著急拒絕。”司鬱氣定神閒,“我知道,你們鄧氏有意撤港。我可以幫你拓圈內地。”
港城正在推行經濟新政策。隻要政策一出,最先受到衝擊的,將會是以鄧氏為首的這一批超級富豪。
鄧啟元早在一年多以前就收到風,已經慢慢佈局撤出港城。
司鬱說:“我要的,隻是一個可以收購特殊物品的渠道。莊小少爺,你可以慢慢考慮。”
掛掉電話,司鬱俯身,在崔喜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老婆,我愛你。”
不管有再多的困難,我都可以克服。
隻求你,不要離開我。
他的聲音很輕,也不知道崔喜有冇有聽見。
醫院那邊,莊雋白聽到司鬱篤定的語氣,枕頭都砸了好幾個。
他怒氣沖沖地說:“坤叔,你聽到了嗎?明明是他有求於我,還敢跟我擺譜!誰給他的臉!”
梁坤不參與討論,默默地把藥遞過去。
“少爺,該吃藥了。”
莊雋白不耐煩地把藥推開。
“不吃!”
他昨天去找崔喜,本來還想著藉著受傷賣一波慘。
結果慘是真慘了,但慘卻冇賣成,還被崔喜嫌棄幼稚。
他堂堂港城首富的獨生子,竟然因為年紀太小,被嫌棄了?
她媽的,為什麼!
莊雋白突然想到什麼,立即朝梁坤招招手。
梁坤麵無表情,“少爺,您有事說事。這裡是高級VIP病房,外麵還有身手頂尖的保鏢守著,冇人能偷聽我們說話。”
莊雋白的臉一綠,氣乎乎的。
“坤叔,你真冇勁。要不是你把我帶大的,我指定不讓你跟著。”
梁坤說:“少爺,您成天想破壞彆人的婚姻。要不是我看著你長大,我也不願意跟著你。”
莊雋白朝他扔了個枕頭,梁坤輕鬆接住,他最後敗下陣來。
“藥給我吧。”
梁坤連忙把藥遞過去,又給他倒了杯溫水。
雖然自家少爺有點小變態,但好歹是自己帶大的,無論如何都得寵著。
他苦口婆心地勸,“少爺,我覺得小鬱總確實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我打聽過,他智商高,手段果敢雷厲風行。而且,他從不坑合夥人。”
“你打聽這些做什麼?”莊雋白眼珠子一轉,突然眼睛一亮,“坤叔,既然你這麼閒,不如幫我把司鬱的資料整一份出來。”
“從初中到大學畢業,隻要在他身上發生過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梁坤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少爺,你又想做什麼?”
“當然是起他的底!”莊雋白說:“我就不信,司鬱從初中到大學畢業,都冇談過一次戀愛。”
司鬱長那麼妖孽一張帥臉,喜歡他的女人肯定多到數不清。男人,就冇有能拒絕得了主動送上門的。要是能,那就是誘惑不夠。
想他才19歲,在國外被幾個金髮美妞熱情追求,都談過三次了。
像司鬱這種人,身邊的女人絕對是一茬接一茬的,總有一個能誘惑到他。
隻要他的感情經曆不乾淨,他就有辦法做文章!
少爺又露出這種反派一樣的表情,梁坤簡直冇眼看。
但少爺吩咐,他還是答應下來,“我現在就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