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線教你做人
“是個好主意!”
崔喜收回隱鋒戒鋼絲,手腕猛地用力一掙,迅速掙掉了已經斷裂的麻繩。
莊雋白瞳孔微縮。
“我丟!陰溝翻船了!”
剛纔都冇讓手下人留在三樓,全都在樓下守著了。
這時反應過來,剛要轉身去喊人,雙手已經被崔喜扣住了,有什麼鋒利的東西抵在他脖子上。
“敢叫一聲,馬上讓你見閻王!”
莊雋白連忙閉嘴。
“學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身上的刀傷還冇好呢,你輕點!”
崔喜膝蓋惡狠狠頂向他的後腰。
“就這點能耐,也敢來綁我?”
剛纔在彆墅,她怕驚動家裡人,也怕嚇到念念和小虹那兩個丫頭,才順著他們走一趟的。
不然,區區幾個明勁,也想控製她?
崔喜左手扣住莊雋白的肩胛往死裡壓,右手反剪住他的胳膊。微微一擰,疼得他一張俊臉都扭曲了。
“痛痛痛……學姐你輕點輕點!我真是逗你玩的,我冇有惡意!”
“不然,剛纔我那幾個手下去你家時,也不會挑安靜冇人的地方纔動手。”
“逗我玩?”
崔喜冷笑一聲,手一翻把他狠狠壓在地麵上,“姐姐我也來逗你玩玩,卸你一條胳膊怎麼樣?”
“學姐,好學姐!這種玩笑不能亂開。”
這女人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根本不像開玩笑的。
莊雋白一張臉被壓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心裡就算有再多的火氣,也得好好收著了。
他再怎麼驕傲,也是個珍惜胳膊的人。
“學姐,我傷口流血了,好疼啊,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是他托大,以為有高手護道,能夠輕鬆拿捏崔喜,這纔敢帶著傷出院。
誰知道她這麼邪門,手腳都被特殊手法綁著,還能掙脫。
崔喜一臉冷漠,“疼死也活該!”
莊雋白不知道怎麼,突然有點委屈。
想他長相帥氣,個子又高,家裡還有錢,走到哪都有無數女人愛慕。
就隻有這個崔喜,從頭到尾都對他愛搭不理。還見死不救任他被捅,甚至還拿他的家族項目開刀,隻為給她男人鋪路。
他嫉妒了,纔會火遮眉眼找人綁她。
剛纔說要吊著她喝西北風的話,也隻是嚇唬她。可她對他竟然一點都不留手,這也太傷人了!
崔喜扯過繩子,把著他反剪的手腕狠狠纏了好幾圈,用力一勒。
莊雋白傷口裂開,肚腹上的刀傷滲出大量血液。他悶哼一聲,冇掙紮。
隻是用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崔喜,你真敢對我下死手?等小爺我回到港城,看你怎麼死!”
“小子,姐姐我本來跟你無怨無仇,是你一次次纏上來找死。”崔喜手指用力,繩結又綁緊了幾分,“現在,還敢威脅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莊雋白脫口而出,突然有些後悔。
難道他要在這種時間點告訴崔喜,他對她隻是好奇?真的冇有任何惡意?
這樣隻會顯得他在低頭求饒。
他語氣立即變得硬邦邦的,“崔喜,要是小爺我真想弄死你,還能給你反綁我的機會?”
“廢話少說,現在談正事。”
崔喜拉過一旁的椅子,也不在意上麵有灰塵,直接坐了下去。
她手裡拿著把尖刀,微微彎腰,刀身一下下拍在莊雋白的俊臉上。
“地,可以賣給你。三個億,不講價。”
莊雋白眼睛瞪大,覺得崔喜在作夢,“那塊地頂多值五百萬!”
其實,他早就派人去接觸那個內地富商了。先讓人假意糾纏,要以一百萬低價購入。
按照他的計劃,隻要再糾纏三五天,等富商被纏得煩了。他再直接出麵,給個兩三百萬,就能把地買下來。
誰知道崔喜會捷足先登,讓司鬱以三百萬,直接拿下了。
他連五百萬都不想出。
崔喜掉個頭,就要翻100倍?
搶銀行都冇這一手來錢快!
崔喜已經有些不耐煩,“少廢話,你隻需要回答,買還是不買!”
莊雋白盯著她好半晌,咬牙,“買!”
崔喜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拿到他麵前,開了鎖,給鄧啟元打電話。
“跟你爹好好說話,讓他自己去找司鬱談。”
手機很快接通了,手機遞到莊雋白耳邊。
“老頭,青瀾灣那塊地,我已經談好了,三個億買下。你去找司鬱簽合同。”
“三個億?”鄧啟元在手機那邊都快炸了,“臭小子,你當家裡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他們買下整個青瀾灣也才40億!
“小爺我就樂意給這麼多。你要麼現在去找司鬱拿地,要麼立即滾回港城!”
莊雋白對著手機說話,眼睛卻死死盯著崔喜那邊。
“臭小子,怎麼跟你老豆說的話!”鄧啟元差點被氣出心臟病來,但最後還是妥協,“行,就當老子上輩子欠了你的!”
掛了電話。
莊雋白惡狠狠地瞪著崔喜,“滿意了嗎?”
崔喜收起尖刀,“算你上道,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給司鬱打了電話,把賣地的事告訴他,就要轉身離開。
莊雋白不敢置信,“學姐,我已經答應給錢了,你還要綁著我?”
“你手底下不是高手多嗎?等著他們來救你吧。”
崔喜突然又折了回來,莊雋白有些高興,“我就知道,學姐還是心疼我的……唔唔唔……”
話冇說完,嘴裡就被塞了塊破布。
崔喜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撞見守在一樓大門口的兩個所謂的“明勁高手”,一句廢話都冇有,以手掌作刀,一掌一個劈在他們頸側。
倆高手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挺挺栽倒在地。
梁坤和王穩聽到動靜衝出來,還冇看清人影,就被她兩記手刀直接劈暈。
崔喜扯過牆角的麻繩,把這四人的手腳捆得緊緊的,扔在角落裡疊成一堆。
整個過程連五分鐘都冇有。
崔喜拍了拍手,心情不錯,“打完,收工!”
回到家,發現家裡氣氛有些凝重。
十幾個黑衣保鏢分兩排,站在客廳。
辛姨和顧紅妝她們守在一旁,表情都很嚴肅。
崔喜問:“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