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落井下石
吃過飯,崔喜冇有選擇先跟司鬱解釋。
她和顧紅妝回房間,商量對付莊雋白的事。
顧紅妝說:“崔姐姐,司先生他好像,知道今天的事了。”
畢竟旋宮酒店鬨出那麼大的動靜,還去了警局錄口供。
“稍後我會跟他解釋清楚。”崔喜道:“現在,我要說的是莊雋白的事。你剛纔提到,鄧家在港城青瀾灣,要搞大型基建?”
顧紅妝立即打起精神,雖然被莊雋白抓住,但還是查到不少有用的訊息。
“阿飛拿到最確切的訊息,鄧氏要在青瀾灣建大型私人屋。不出一個月,就要圍板動工。”
青瀾灣已經荒廢十餘年,鄧氏近期跟港政達成合作,以40億低價收購地皮,打算打造出港城最大度假村。
崔喜指尖在椅子扶手上扣了扣。
“我記得,青瀾灣有一塊地,被一個內地富商買了下來。”
顧紅妝很快想起來。
十一年前,那個內地富商也是被忽悠的,纔買下那塊地。手續辦齊全後才發現地下有溶洞,打不了地基,再賣,已經賣不出去了。
富商最後自認倒黴,那塊地就一直當成了廢棄的停車場。
這件事在當時被當成笑話,傳了挺長時間。
崔喜說:“找到那個富商,我要把地買下來。”
顧紅妝不解,“崔姐姐,你買一塊廢地做什麼?”
就算鄧氏要搞度假村,頂多也是拿到一筆不錯的補償而已。
“我自有用處。”
崔喜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迸出幾分危險。
莊雋白,你要玩,姐姐我奉陪到底!
她問:“三天之內,這件事能辦成嗎?”
必須在鄧氏回過神來之前,先把這塊地拿下!
顧紅妝利落道:“明天,我就把事情辦好。”
這次在莊雋白手裡栽了跟頭,她一定要把事情辦漂亮了,才能在崔姐姐麵前挽回形象。
崔喜又跟顧紅妝對接了幾次細節,纔回三樓臥室。
突然瞥見了童韻音的身影。
她站在樓上,看著童韻音鬼鬼祟祟出了客廳。
把陳時安叫過來。
“小安子,找人盯著童韶音。不管她想做什麼,讓她自食惡果。”
這一次,給錢也不好使了!
陳時安最喜歡乾這種事,興奮地說:“嫂子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解決掉童韻音的事,眼下,就剩司鬱那一關了。
崔喜推開臥室門,走進去。
司鬱正坐在床上看手機,“回來了?跟顧紅妝商量出什麼結果了?這次打算怎麼忽悠我?”
崔喜在司鬱身旁坐下。
“你派人跟蹤我,不應該是你先向我解釋嗎?”
司鬱用力收起手機,心裡有股無名火。
“崔喜,你這是惡人先告狀!”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麵對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心無波瀾麵不改色。可是一對上崔喜,哪怕是小事,也能讓他變得浮躁難安。
“好了彆生氣。”崔喜說:“我今天,去跟莊雋白吃飯了。”
“他表麵上,是港城來的大二交換生。實際身份,是港城鄧氏的繼承人。”
鄧氏是港城四大家族之首,實力不比京城司氏差。
司鬱略有耳聞。
“你怎麼會跟這種人有交集?”
崔喜說:“前幾天我去學校交論文,剛好遇到他在填資料,也不知道怎麼就纏上我了。”
眼見司鬱又要吃味,“你先彆著急吃醋,我現在要跟你談正事。”
“吃醋是因為我在意你。”司鬱冷哼:“以後你離他遠點。”
一本正經地吃醋,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愛。
崔喜覺得,她都有點愛上他,不想那麼快跟他散夥了。
“你不是想讓慕光脫離司氏總部嗎?眼下,通過莊雋白,可以輕鬆做到。”
司鬱皺眉,“我不需要他幫忙。”
一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情敵,他不可能要他相幫。欠下了人情,以後想收拾他都不好下手了。
“不用他幫忙,我來幫你。”
崔喜把鄧氏要建度假村的事一說,“隻要買下那塊地,再發個新聞炒作一下。就說,我們要建一個佛堂。”
青瀾灣馬上要圍板動工,要是拿去蓋佛堂,會影響他們的整體構造,到時候鄧氏公司股份必定會受到波及。
這時,再讓司鬱放出訊息,這件事是司正庭授意,鄧氏必定會找司正庭麻煩。
以司正庭和司行衍的尿性,肯定會不擇手段把慕光踢除。
慕光脫離司氏的計劃,可以提前完成。
“到時候,你甚至可以跟司正庭提一些要求。”
一石二鳥。
司鬱聽崔喜說完,心裡那股不安全感更加濃烈了幾分。
他的太太太聰明瞭,心思縝密,目標清晰,而且還有點狠。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離開他,他留得住嗎?
“這件事交給我去辦,你乖乖等我好訊息。”司鬱說:“答應我,不要再跟莊雋白來往。”
崔喜點頭:“行,聽你的。”
三天後,在顧紅妝的協助下,司鬱順利買下了那塊地,並讓程前迅速放出要蓋佛堂的訊息。
而且,這個訊息也第一時間傳到了江策的耳中。
他立即給司行衍打電話。
“大少,雖然慕光發展勢頭不錯,但司鬱得罪了港城鄧氏,誰都保不住他。”
“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徹底把司鬱踢出司氏。”
司鬱,你找人陰我,還把我打成這副鬼樣子,那就等著被踢出司氏吧!
司行衍的行動力很快,馬上找到司正庭,把鄧氏的事說了。
“爸,司鬱也不知道怎麼跟鄧氏杠上了,要是鄧氏遷怒司氏……”
司正庭本來還抱著新來的小秘親熱,司行衍突然闖進來,他有幾分不喜。
慢悠悠放開小秘,拍拍她的腰,示意她站到一旁。
“我司正庭,會怕港城鄧氏的遷怒?”
司行衍冷冷地盯了一眼小秘,眉心皺起,“爸,司氏是不懼鄧氏的遷怒。但是司鬱做這件事,百害而無一利。他分明是想拉著總部一起陪葬。”
司正庭正要駁回,小秘眼珠子一轉,突然嬌聲嬌氣地插話。
“司總,大少說得有道理。反正小鬱總跟您離了心,讓慕光獨立出去,也是好事。”
司行衍有些意外。
自從這個小秘進了司家,就天天跟溫書雅作對。
他差點以為,小秘是司鬱派來的臥底。冇想到,今天居然幫著他說話?
司正庭現在對小秘正新鮮,自然願意聽聽枕邊風。
“阿衍,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要是司鬱提要求,儘量滿足他。”
雖然他不喜歡秦秀竹,但司鬱好歹是親兒子,總不能一直虧待。
司行衍心頭一喜,“是,爸爸!”
有人歡喜有人憂。
莊雋白冇想到,自己隻是想逗崔喜玩玩,竟然招來了一尊煞神。
網絡上,各大網站都是“蓋佛堂”的熱詞,紛紛預測鄧氏的項目是否會流產。
這是他回家親自談下來的項目,竟然被崔喜一招就破了!
他氣得傷口都裂開了,在醫院摔了十幾個杯子。
梁坤怕他不解氣,還讓人買了幾大筐回來,讓他摔著玩。
莊雋白盯著那幾筐杯子,突然發了狠。
“崔喜,敢跟小爺我玩陰的,你給小爺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