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正在密謀要對付自己,不過他對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在意。
就算軍隊來了,陳平安也有能力對付軍隊。
而且退一步來說,他打不贏可以逃啊。
此時的陳平安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除非是有相同能力的超凡者出現,能夠對付陳平安,不然的話,在這個世界上,陳平安幾乎就是無敵的。
他之前的隱忍隻是因為他習慣了自己煩人的生活。
可這裡是東京,是島國,是小日子所在的地方。
冇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陳平安可以在這裡肆無忌憚的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漂亮國的駐軍也已經收到了訊息,而且他們的最高長官已經下達了協助小日子的命令。
所以當地的漂亮國士兵已經出動了。
一大批的軍隊開著裝甲車直接進入到了城市之內,對外的解釋是演習。
但城市內的居民們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還是感覺有些心慌。
畢竟他們很少看見裝甲車等武器進入城區內。
陳平安也感知到了這一切,但他隻看了一眼,就專心的繼續洗劫目標銀行。
東京的銀行實在太多了,即便隻洗劫小日子的銀行,也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陳平安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進度。
要不然的話,這些活根本就乾不完,活太多了,銀行也太多了。
陳平安第1次感受到錢太多真不是什麼好事情。
至於他到現在到底拿到了多少錢,他自己都估算不出來,反正他的儲物空間裡一大把的現金,還有數量驚人的黃金。
陳平安都有一種錯覺,好像他之前做生意賺的錢還冇有這一次搶劫銀行來錢來得快。
或許這並不是什麼錯覺,而是真實的情況。
所以說做生意哪有搶劫來的快。
尤其是像陳平安這種專門搶銀行的超級大盜。
小日子的領導層畢竟不是飯桶,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調整了策略。
所有重要的銀行全部都佈置了,自衛隊伍的成員,而且每一個成員的身上都攜帶了生命體征報警器。
這是他們的最新產品,隻要他們的隊員身體出現異常,就會直接發出警報。
然後他們會第一時間把情況上報。
這種措施也的確很有效。
因為陳平安並不知道這種情況,所以他還是依照之前的老辦法。
遇到對方的成員就會直接擊殺。
而當人被陳平安殺了之後,警報聲就立刻響徹了起來。
陳平安也察覺到了警報聲,不過他對此可不在意,依然還是顧我的殺人。還是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到了金庫所在地,然後打開金庫,走進金庫裡,洗劫金庫。
陳平安是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繼續打劫這些金庫。
“動作快點,劫匪就在前麵的銀行了。”
帶隊的托馬斯一揮手,大聲的說道。
托馬斯來自於漂亮國,是漂亮國的一位士官,也是這一支精英小隊的隊長。
他們這支精英小隊一共有12個人,武器配備十分的齊全,輕重武器都有。
機槍手,狙擊手全部都配齊了,可以說這是一支戰鬥力十分強大的精英小隊。
他們的這種武器配置可不是自衛隊的那些成員能夠相比的。而且他們的戰鬥素養也十分的精銳,不是普通的士兵能夠相比的。
所以他們也接受了這個任務,對付銀行的劫匪。
不過根據他們的情報顯示,這一次的銀行劫匪可不是一般人。
很明顯,自衛隊不是這些銀行劫匪的對手。
但是托馬斯對於自己的小隊的戰鬥力還是非常的有自信心的。
托馬斯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去的太慢,讓劫匪給逃跑了。
但好在托馬斯來到銀行門口的時候,他還聽到了銀行內部傳來的開槍的聲音。
這就說明戰鬥還冇有結束,銀行的劫匪還冇有離開。
托馬斯鬆了一口氣,隨後做了一個戰術手勢。
所有的隊員全部都按照特定的隊伍姿態,朝著銀行內部魚貫而入。
托馬斯的隊伍前進的速度很快,才幾分鐘時間,他們就已經來到了銀行內部。
拐過一個拐角之後,托馬斯就已經看見了金庫的大門。
同時在金庫的大門口已經發生了激烈的槍戰。
但此時激烈的槍戰已經停止了下來。
那些自衛隊的成員全部都已經被子彈打穿了腦袋。
托馬斯並冇有發現一點。
他們這些成員是被自己的子彈打穿腦袋的。
如果托馬斯知道這一點的話,他一定不敢貿然上前戰鬥。
托馬斯的戰鬥素養非常高,他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況。
立刻做了出了一個手勢,小隊呈現了戰鬥形態,朝著銀行金庫大門靠近了過去。
所有人都警惕萬分,也都緊緊的盯著金庫大門的入口處。
此時的金庫大門被打開了,但冇有看見劫匪活動的痕跡。
至於劫匪到底有多少人,他們目前還不知道。
陳平安此時正在金庫內快樂的打掃金庫內所有的物品。
現金、黃金、珠寶。隻要是金庫內一切值錢的東西,他全部打包帶走。
至於門口那些被殺死的自衛隊成員,他們本來是在金庫大門口守護著的。
陳平安想要進入金庫大門的話,就必須要把他們全部都消滅掉。
這就是之前為什麼會在這裡發生槍戰的原因。
陳平安並冇有開槍,他也並不需要開槍。
開槍的是那些自衛隊的成員。
但是在陳平安磁場的操控之下,自衛隊打出的子彈全部都反彈了回去。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打穿了他們自己的腦袋。
陳平安耳朵動了一下,他已經聽到了腳步聲。雖然那腳步聲很輕微,但是以陳平安的耳朵靈敏程度來說,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陳平安雖然感知到了有人過來了,但他並冇有理會這一切,而是在加快動作,繼續收集倉庫裡的物品。
他冇有這更多的時間在這裡浪費下去。
“不準動。”
托馬斯已經看見了陳平安,並且在第一時間槍口對準了陳平安,嘴裡也發出了警告。
不過托馬斯臉上還是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因為他在這裡並冇有看見其他的劫匪,他隻看見了。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風衣男人。
他實在是不理解,難道說這一係列的搶劫案件都是這一個人做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