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外麵的自衛隊成員已經聽到了開槍的聲音。
但此時他們也是惶恐不安,因為他們不知道銀行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尤其是在隊長離開之後,他們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守護銀行的門口,還是應該進入銀行。
不過他們也第一時間把情況上報了,現在就看上麵怎麼決定了。
等到上麵作出決定,讓他們派人進入銀行內部檢視的時候,陳平安早就已經離開了這家銀行。
而銀行內部隻留下了一地的屍體,金庫內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接下來的洗劫行動還在繼續進行。
一家又一家的銀行被陳平安洗劫,所有守護銀行的自衛隊成員全部都被陳平安擊殺。
底下的普通自衛隊成員已經變得惶恐不安。
因為他們不想自己也成為犧牲品。
而上麵的領導層已經是出離的憤怒。
很憤怒,無濟於事,他們手裡能用的底牌並不太多。
“你們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們的銀行會失竊?而且為什麼到現在還無法抓到凶手?”
首相先生站在大會堂裡憤怒地質問道。
在他的麵前站了一排的管理層,副首相,軍隊首領,東京市長,一大批的高官都站在他的麵前,麵對他的質問,啞口無聲。
因為他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凶手有幾個人也不知道。
他們收到的訊息就是一家又一家的銀行不斷的失竊。
現在已經有銀行把金庫裡的物資開始轉移了。
但是想轉移金庫內的物資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第一,金庫裡的東西太多了。
第二,冇有那麼多的人手和車輛轉移物資。
第三,轉移物資的過程並不安全。
可能銀行也怕了,這些東西的丟失,對銀行來說也是巨大的打擊。
即便他們這些銀行家底豐厚,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損失的。
政府方麵同樣也是憤怒無比,同時也有一種恐懼在蔓延。
如果他們無法阻止這件事繼續發生下去,國家的金融係統會因此而崩潰。
副首相梅川內酷,咬咬牙,突然開口說道:“首相先生,我這裡有一條線索。”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都聚集到了梅川內酷的身上。
“是梅川首相,你有什麼線索就趕緊告訴我們吧。”
首相先生第一時間就開口說道。
“我們之前得到了一個情報,有一名男子身穿黑色的風衣,戴著白色的麵具,襲擊了稻草人俱樂部,並且在稍後也襲擊了一傢俬人醫院。”
“我們現在就給他一個代號,就叫他麵具人,這個麵具人身份十分的神秘,但我們猜測他可能來自於華夏。”
“這是因為這個麵具人在私人醫院裡救走了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名叫林江雪,她來自於華夏林家。”
“而在追捕他們的過程中,追捕他們的治安官全部死亡,而且他們死亡的方式也非常的離奇。他們的汽車直接被掀翻了,汽車內所有的成員全部死亡。”
“而且在襲擊醫院的過程中,麵具人使用過鋼珠擊殺受害者,受害者身上的傷口,和在銀行裡發現的受害者的傷口一模一樣。”
“把這兩條線索聯合到一起。我有理由懷疑,銀行提案的劫匪和麪具人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夥的。”
“華夏?”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難怪這個人這麼凶殘,殺了那麼多人,而且還洗劫了我們那麼多的銀行,原來他來自於華夏。”
立刻就能憤怒的大叫了起來。
“原來是華夏。八嘎呀路,他們真該死呀。”
現場已經有人憤怒地大叫了起來。
緊跟著一個個憤怒的聲音在現場全部都響了起來。
現場已經顯得一片的嘈雜。
“安靜,全部都給我保持安靜。”
首相先生憤怒的大叫了起來。
現場眾人這才慢慢的又安靜了下來。
“梅川首相,你確定你提供的情報都是正確的嗎?”
“你們有誰知道那位林女士現在在哪裡?”
首相先生再次詢問道。
“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她已經回到了華夏的大使館了。”
“林女士現在已經受到了華夏大使館的庇護。”梅川首相連忙說道。
“這樣吧,我們分兩個行動。”
“聯絡漂亮國的駐軍,讓他們一起出手。如果連漂亮國的駐軍都不是那人的對手的話,那我們就更加冇辦法了。”
“而且這種事情也應該讓漂亮國參與進來,不應該讓我們的士兵白白去送死。”首相先生突然就有些陰險的說道。
一開始眾人還不明白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但很快他們就明白過來了。
畢竟在場的這些政治家們可都不是蠢貨,他們腦子也非常的好使。
他們當然明白首相先生這麼做的用意,那就是拖漂亮國下水。
讓漂亮國也參與到這件事裡,也讓漂亮國和這個麵具人產生矛盾。
當然,如果能夠借用漂亮國的武力擊殺這個麵具人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另外一方麵聯絡華夏,要對華夏當局進行抗議,抗議他們的軍人,洗劫了我們的銀行。”
“我們應該把水攪渾了。”
眾人一聽這話,也是眼前一亮。
“太妙了,首相先生這一步棋走的太妙了。”
梅川首相也是連連鼓掌,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不得不說,首相先生的這一招確實用的十分的得心應手,也是使用的十分的巧妙。
不僅是拉漂亮國下水,同樣還可以把臟水潑到華夏的身上。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華夏的人做的,反正都要往華夏的身上套。
現場的眾人一下子都歡笑了起來。
彷彿他們頭上的陰雲已經被一掃而空了。
首相先生拍了拍手掌,讓大家都安靜下來,隨後開口說道。
“諸位先生們都開始乾活吧,按照我剛纔說的去把事情做好。”
“對於我們來說,這一次的麻煩可不算小。一定要平穩的把麻煩處理掉。”
“至於那位麵具先生,不應該讓他活著離開我們的國度。”
總統先生簡短而有力的說道。
隻有在說到那位麵具先生的時候,他的眼裡才閃過了一抹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