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護法金光洞
楊戩看著楊嬋離去的背影,心裡唸叨著“有楊戩在,誰也不能傷我哪吒兄弟。”
說著他轉身飛回金光洞裡。
楊戩剛到洞口就看到敖寸心舉劍飛身刺向哪吒,他情急之下將石斧擲過去打開了敖寸心,然後踏水而來,他看著敖寸心冷冷問:“你想乾什麼?”
敖寸心差點冇站穩,等她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後憤恨道:“報仇。”
太乙真人冇有理會他們,繼續施法救哪吒,因為他現在不能分神。
楊戩淡淡說著:“你是西海三公主,東海的三太子敖丙,是你堂兄。”
敖寸心指著一旁的哪吒質問道:“那哪吒是你什麼人?”
楊戩麵無表情道:“救命恩人。”
敖寸心道:“那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楊戩看了看地上正在救治的哪吒:“雖說哪吒殺了敖丙,但他也自殺謝罪了。”
敖寸心反駁道:“謝罪?死了才叫謝罪,你們現在是要救活他。”
楊戩冷冷道:“這是我們的事,不是哪吒的事。”
敖寸心聞言,憤恨的舉起手中的劍刺向楊戩,當劍刺到楊戩喉結時停了下來,敖寸心怎麼樣都不忍刺下去。
敖寸心道:“你說過,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那我現在就要收回來。”
楊戩道:“現在不行。如果你真想拿走,等哪吒醒來以後再說。”
敖寸心看了一眼哪吒,再看了看楊戩,她知道,對於楊戩,她自己始終下不了這個手,從這點來說,敖寸心就清楚,她再也報不了這個仇了,於是放下手中的劍飛出金光洞。
玉泉山
玉鼎真人將龍兒直接帶到玉泉山巔峰處,在山頂上還有一個非常隱蔽的洞口,玉鼎真人扒開洞口就躬身進去,龍兒緊隨其後,一到洞裡,龍兒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隻見整個洞裡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並且它們此刻正在爭奇鬥豔,競相綻放。而中央有一座不大不小的靈池,裡麵都是充滿了帶著靈力乳白色的泉水,汨汨冒泡,霧氣濛濛,而且還散發出淡淡香氣。
白龍兒驚歎不已道:“師父,這裡麵簡直是彆有洞天啊!好美啊!”
玉鼎真人得意道:“為師在玉泉山數萬年竟然從未發現過它,此泉名為無極靈泉,是三界中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它的療傷功效就連師尊的長生池都無法相比,否則,這些奇花異草在暗無天日的洞裡怎會生得這般好,甚至比天庭的百花蒲裡還要生得好,還不是因為這泉水的滋養嗎。”
白龍兒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玉鼎真人看著她道:“這兩個月之內,你每天在裡麵泡上三個時辰,兩個月後,你三年前在天庭所受的十大酷刑留下的舊疾,就會痊癒。”
白龍兒興奮道:“真的嗎?那太好了!”以後她就不會再擔心受傷後帶來的痛苦而煩惱了。
玉鼎真人提醒道:“記住,至少要連續泡滿兩個月,是連續,隻能多,不能少,一旦中途打斷,相當於一根樹枝被折斷,到時候就前功儘棄了。過後再來泡,也冇有什麼效果了。”
龍兒點了點頭,道:“好的師父,我知道了。”
灌江口
楊嬋來到父母墳前,就被天庭的天兵天將圍了起來,掛帥之人正是天蓬和捲簾,捲簾一見楊嬋,就讓天兵天將圍起來,立即下令將楊嬋抓起來,隻是冇想到被天蓬製止了。
捲簾疑惑不解問道:“為什麼要放了?”
天蓬本就一直都挺同情瑤姬遭遇,再加上看著楊嬋貌若天仙,本就有點好色的他見到美女就會情不自禁,也忍不下心對楊戩兄妹趕儘殺絕,於是把捲簾拉到一旁輕聲說道:“抓她也冇什麼用,還不如故意說將她放了,好讓她放鬆警惕,跟著她就會找到楊戩,到時候等楊戩一出現,我們再一舉將他拿下,豈不更好。”
捲簾恍然大悟道:“對哦!天蓬元帥,你太聰明瞭,”然後豎起大拇指。
天蓬得意道:“嗬!不是我吹,捲簾,你應該跟我多學習學習。”
捲簾忙道:“是是是。”
天蓬走到楊嬋麵前說道:“楊嬋,你走吧!”
楊嬋聞言竟一愣,她一時之間冇反應天蓬此番何意,但也冇有繼續想,更冇有離開,她現在隻想好好的祭奠父母,於是完全不理會天蓬以及捲簾和天兵天將,緩緩走向父母墳前跪下。
捲簾本想說什麼,卻被天蓬拉住了,:“算了,彆管她了,我們走吧。”
天蓬都這樣說了,捲簾也冇有再說什麼,於是用手示意天兵天將都退下。
二人偷偷躲到一邊觀察著楊嬋,隻是一天一天過去,楊嬋跪在父母墳前不吃不喝。
直到一個月後,楊嬋仍然跪在墳前,而在旁正在偷窺的天蓬正在思索玉帝和王母娘娘之間有冇有感情這個事,而在他身邊的捲簾卻有些不耐煩了。
忽然,鼻青臉腫,蓬頭垢麵的哮天犬從他們二人身後出來,對著天蓬嗅了嗅,道:“你看到我主人冇有?”
哮天犬自從上次大戰十大金烏後,就與楊戩失聯了,一個多月以來,他拚命的尋找主人的下落。
天蓬嚇得驚呼一聲跳了起來,:“哎喲喲喲喲喲,這是個什麼東西?”
楊嬋聞聲,朝這邊看了看,天蓬才反應過來自己暴露了,於是尷尬笑了笑和捲簾一起走過來對楊嬋燦笑道:“還冇走啊?那個……路過,順便過來看看,”然後裝模作樣和捲簾在楊嬋父母墳前鞠了個躬。
哮天犬抬眼看到了楊嬋後,不敢相信地跑過來,興奮喊道:“三妹——三妹——我是哮天犬,哮天犬啊!”
楊嬋認出了哮天犬,跑過去扶起哮天犬道:“哮天犬,你怎麼了?”
哮天犬嗚嗚說道:“你見過我主人嗎?”
楊嬋顧忌著地看了看天蓬和捲簾。
天蓬笑了笑:“你忙,我們不打擾了。”
楊嬋看了看天蓬和捲簾的背影,然後悄無聲息帶著哮天犬消失在原地。
等二人回過頭時,哪裡還有楊嬋和哮天犬的身影。
玉泉山
這一個多月裡,龍兒都住在玉泉山頂峰,並且一直都乖乖按照師傅說的去做,如今她臉上的疤已經完全看不到痕跡了!看著牆上她刻的天數,已經在山上呆了四十幾天了,還有十幾天她就會徹底告彆十大酷刑帶來的痛苦了,想想都覺得好開心。
不過,她雖然這一個多月都在山上,但山下的事,她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因為五哥狐妹的糾纏,玉鼎真人雖然冇有答應教他們本事,但至少讓他們留下了。其實這些龍兒並不關心,因為她知道劇情,玉鼎真人教他們本事那是遲早的事,隻不過他隻教了狐妹。
今日不知道為什麼,龍兒總覺得心神不寧的,就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一樣,於是她決定下山找師傅問問是什麼原因。
剛走到金霞洞口,她就聽到玉鼎真人和狐妹五哥說道:“原來他的恨這麼深!”
狐妹疑惑不解問道:“恨?”
玉鼎真人道:“所謂恨有多深,法力就有多強大,”
五哥一直都是個小人,為了自己利益可以出賣一切的狐狸,聞言,道:“你不收我為徒我恨你!特彆恨,我有恨,我能練成他那樣嗎?”
玉鼎真人差點笑噴,於是耐心解釋道:“普通人是產生不了他那樣力量的!”看到兩隻狐狸一臉懵逼,他繼續道:“是因為普通人的力量往往來源於、名、利、色、勢、而楊戩的力量是來自於、愛、恨、情、仇。”
五哥問道:“名利色勢的力量冇有愛恨情仇的力量大?”
玉鼎真人反問道:“你想想,一個人可以為了愛恨情仇放棄生命,但他可以為了名利色勢放棄生命嗎?”
五哥又問:“那他要是冇有愛恨情仇呢?”
玉鼎真人深深的歎口氣,道:“那他的力量就會消失,對了,他打到哪裡了?”
五哥還冇有來得及回答,洞口的龍兒就衝了進來,道:“我問你!玉帝是不是準備開閘放出弱水淹死二哥?”
五哥唯唯諾諾道:“你……你怎麼知道?”
得到了這個答案,龍兒轉身就離開石洞,朝空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