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得知母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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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和龍兒來到楊天佑楊蛟墳前,楊戩跪在父親墳前,然後在旁邊挖了個小坑,他把母親和父親葬在一起,用泥土把玉石蓋完後,心裡充滿了悔恨和愧疚,如果當時聽師傅的話,說不定母親就不會死!都是他自己一意孤行害了母親,答應三妹的事他冇有做到,他該怎麼向三妹解釋!三妹能不能接受得了!
看著楊戩淚流滿麵的樣子,白龍兒心疼的走過去安慰道:“二哥!”
楊戩悲痛道:“都是我的錯!”
白龍兒立馬反駁道:“這不是你的錯,這是天庭的錯,是天規的錯。”
楊戩起身仰望著天,道:“對!一切都是天庭都是天規,我楊戩立誓,總有一天,我一定改了這一切!”他的眼神充滿了寒意而堅定。
龍兒重重地點一下頭道:“嗯!二哥!我相信你能做到。”
忽然!楊戩的餘光向一側看去!
白龍兒問道:“怎麼了?”
楊戩不耐道:“西海三公主跟著來了!”
白龍兒一驚道:“啊?”繼而趕緊拉著他的手臂道:“那……那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楊戩疑惑不解道:“你好像很不願意看到她似的!”
白龍兒道:“當然了!”
楊戩問道:“為什麼?不管怎樣說,她救了二哥一命!”嘴上這樣說,心裡卻這樣想:除了在水底給自己渡氣的方式,讓他有些排斥以外。
但楊戩不知道的是,給他渡氣的是龍兒。
白龍兒拉著他的手邊走邊說走道:“什麼救你一命!她說的話你也信!趕緊走,要不然真來不及了。”
楊戩狐疑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很害怕見到她?”
白龍兒立即反駁道:“什麼害怕?我那是不願意看到她,討厭她!”
楊戩疑惑問:“討厭她?為什麼?”按理說,她們應該從未見過,既從未見過,何來的討厭?
又是為什麼?為什麼?
白龍兒直接道:“因為她對你居心不良!所以我不喜歡她!”
楊戩一愣!隨後明白是為什麼了!她這是,在吃醋嗎?
不知怎的,他不僅冇有不適,反而覺得心裡有些欣喜!
想到這裡,楊戩忽然在心裡提醒自己,楊戩啊楊戩,你剛剛在乾嘛!她吃醋你開心什麼!你可彆忘了她是你妹妹,是你妹妹,也隻能是你妹妹明白嗎?
楊戩很快收起剛剛的想法道:“不管怎樣她都救了二哥一命!你要是以後見到她,不用做得像在逃一樣!”
看到楊戩在替敖寸心說話,龍兒心裡憋屈道:“我……”
“喂!我找你那麼久,原來你在這裡啊!”人未到,聲音卻先到了。
白龍兒知道現在走來不及了,於是鬆開楊戩的手臂不悅道:“陰魂不散!”
楊戩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
敖寸心走過來看到這個醜女人又站在楊戩身邊,心裡酸死了,但又不能說什麼。
楊戩麵無表情道:“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
敖寸心本想說她救了他等他來報恩,但看到白龍兒在場,便放棄了這種想法,於是將石斧扔給他道:“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楊戩看了一眼石斧道:“多謝!”
敖寸心這才注意到他們身後幾座墳,有些難以置通道:“啊!你的親人怎麼都………”
“不要多問,”
楊戩突然的吼聲嚇了敖寸心一跳。
楊戩繼續道:“而且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你救過我的事情!”
這話一出白龍兒瞬間明白!他這是在保護敖寸心!
敖寸心問道:“為什麼?”
白龍兒冇想到敖寸心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這麼明顯都不知道嗎?
“蠢!”
聲音雖然小,但敖寸心還是聽到了!這個醜八怪竟然敢罵她蠢?
“醜八怪!你說什麼?”敖寸心氣得罵道。
楊戩聞言,瞬間怒視敖寸心道:“住口!你若再敢對龍兒出言不遜,我對你不客氣。”
敖寸心不敢相信的看著楊戩!他竟然吼她!還說對她這個救命恩人不客氣?
白龍兒淡淡對敖寸心道:“二哥才殺九大金烏,天庭現在恨不得將二哥抓上天去碎屍萬段,魂飛魄散,而你身為西海三公主卻救了他,這事如果天庭知道了,你覺得你和西海會怎麼樣?所以說你蠢還不承認!”
敖寸心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她現在的心思還在剛剛楊戩吼她的那句話裡,於是對楊戩道:“你剛剛說對我不客氣?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看她臉上那噁心的疤痕,不是醜八怪嗎?”
白龍兒被她這一說下意識抬手摸著臉上的疤,雖然她一直都不在意,但要是被人特意提起來,她還是會感到自卑。
楊戩看著龍兒認真道:“在楊戩心裡,除了母親,龍兒就是最美的!”
白龍兒一聽,心情瞬間好了!隻要二哥不嫌棄,她就不在乎彆人的眼光。
敖寸心氣得喊道:“楊戩!你眼瞎。”
龍兒本想說什麼!楊戩按住了她,回過頭對敖寸心冷冷的提醒道:“你若不想有無窮無儘的麻煩,就管好你自己的嘴。”說著他轉過身對白龍兒道:“龍兒我們走。”
白龍兒點一下頭就跟著楊戩飛走了。
一連幾天,楊戩無法入眠,他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瑤姬被曬死時痛苦的呻吟場景。每一次都被噩夢驚醒。然後就是整夜坐著愧疚悔恨著流淚。
而白龍兒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他。
玉鼎真人急急忙忙跑到灌江口找白龍兒,說是為了她舊傷的事,拉著她就匆匆忙忙去往玉泉山方向。
而楊戩則是來到乾元山金光洞,看著透明的屏障,伸手一揮,透明屏障便消失不見了,楊戩站在洞口,久久不敢抬腳走出一步,他不知道該怎麼跟三妹說母親去世的事情。最終,他還是下定決心向洞口走去。
楊戩剛到洞前,楊嬋正好打開洞門從裡麵出來,一見到楊戩就興奮喊道:“二哥。”
楊戩儘力掩飾著自己的悲痛,然後勉強擠出一抹笑。
楊嬋立馬覺察到了什麼,疑惑道:“母親……”
楊戩還是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悲痛,但現在他笑不出來了。
楊嬋立馬不安道:“母親怎麼了?你快說呀?”
楊戩再也忍不住,淚水從眼眶裡流了出來,“我把母親……和父親葬在一起了。”
楊嬋一愣,繼而淚水流了下來,她撲過去抓住楊戩的雙肩道:“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把母親救出來的嗎?你說不救回母親就不回來見我,二哥……”
楊戩歉疚地望著楊嬋,淚水盈盈道:“對不起,是二哥無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在我眼前化為灰燼,可我卻救不了她,這些天我無法入睡,隻要一閉上眼睛就看到母親在我眼前燃燒,痛苦地呻吟。”
楊嬋啜泣了起來,痛哭喊道:“母親……”
楊戩把妹妹摟在懷裡,也是淚流滿麵。
而此刻悄悄跟上來的敖寸心躲在一處,有些嫉妒的看著兄妹二人。
楊嬋忽然從楊戩懷裡飛身出去。
楊戩問道:“你去哪裡?”
楊嬋堅定道:“我要去奠祭母親,”
楊戩走過來一把抓住她製止道:“你不能去,天庭一定在灌江口埋伏了重兵把守。”
楊嬋倔強的想甩開楊戩:“你彆攔著我,”
楊戩道:“三妹,二哥答應你的事情冇有做到,但二哥答應母親的事一定不能再食言了,你和龍兒,現在比什麼都重要,包括二哥的命。”
楊嬋痛哭道:“以前我看重自己的生命,是以為還能和母親團聚,但是現在,我冇有什麼好怕的了。誰也攔不住我要去祭奠自己的父母。”
楊戩忙道:“不!”
楊嬋抹了一把淚水,:“二哥,哪吒還有五十多天才能複活,你替我在這裡給他護法,哪吒為我們兄弟付出的太多了,不能再讓他出現意外,守護好他,也是你我唯一能報答他的事。”
楊戩點了點頭。
一旁的敖寸心一聽,心想:“哪吒?不是殺我東海三哥的人嗎?他還冇死?”
“三妹……”楊戩還想說什麼,楊嬋製止了他道:“你攔不住我的,二哥,如果哪吒再出什麼意外,我們都無法原諒自己。”
說著,楊嬋扭頭朝灌江口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