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極度自信。
阿芙定是知曉她這幾日鬨脾氣惹他生氣,所以想給他一個大驚喜,犧牲自已嫁到晉王府,如此,有了阿芙在晉王府為他牽線搭橋,他何愁不能順利入駐朝堂為國效力?
阿芙如此為他著想,他剛差點就誤會她背叛了他。
想來,是他不夠爺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錯怪阿芙了。
“蘇宸,我對你真失望,事情擺在眼前你卻不願接受事實,還在這裡自欺欺人,那個賤人她根本就不是為了你,她是為了她身後的高家還有她自已,她就是個……”
“閉嘴,阿月,我不許你侮辱阿芙,她為了我犧牲如此之大,冇日冇夜伺侯那殘廢的表叔,她已經夠辛苦了,我們若再不能理解她,那她且不是太可憐?”
“蘇宸,你確定高雲芙是為了你?”
宋月可不信,她是女人,女人瞭解女人,今日高雲芙在晉王府出儘了風頭,看她那神色,一點都不像是為了蘇宸而犧牲……
聯想到她前些日子不卑不亢的態度,她總覺得她們被高雲芙算計,算計的很慘!
可這蘇宸還不願意清醒。
蘇宸得意急了,他想明白所有事情後,他突然就豁然開朗了起來,他不在憤怒,也不在怪罪高雲芙瞞著她私自嫁給晉王,畢竟,她讓的所有犧牲都是為了他蘇宸。
為了他侯府千秋萬代。
“阿月,我可以確定阿芙是為了我才這麼讓的,你等著看吧,過不了幾日,阿芙定會設法和我聯絡,屆時,我在讓她趕緊吹吹枕邊風,讓晉王在皇上麵前替我侯府美言,屆時,還怕你我仕途不順?”
宋月:“……”
天下真有這麼癡情的女人?
她不信!
“阿宸,你彆在這裡自我感動了,高雲芙她讓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挖坑讓我們跳下去,你忘了嗎,我們現在債台高築,侯府名聲日落千丈,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
“住嘴!”
蘇宸不想再聽宋月貶低高雲芙,甚至於,他突然覺得宋月太小肚雞腸了。
“阿月,你若再這樣冥頑不靈說阿芙壞話,彆怪我懲罰你!”
什麼,他還要懲罰她?
“阿宸,你……”
“我們走!”
蘇宸不想搭理宋月,生氣了,讓人直接上了馬車,而宋月見他想丟下自已,這怎麼行,這裡到侯府還有一段距離,她要是走路得走到明日啊!
她可不能讓自已吃點半苦頭。
於是,她想撒嬌讓蘇宸消氣,“阿宸你消消氣,讓我上去。”
蘇宸卻是鐵了心想給她一個教訓。
“阿月,你好好反省反省。”
什麼?
丟下這話,蘇宸便直接上馬車吩咐人離開,而宋月屢次想爬上去,卻被無情拋下了車……
“我們走!”
“阿宸,阿宸你彆丟下我,你彆這樣……”
宋月想去追馬車,卻發現自已懷孕根本就跑不動,這讓她氣急敗壞,停下來狠狠跺腳,一邊跺腳一邊罵罵咧咧……
“蘇宸你個混蛋,你怎麼能把我們母子拋在大馬路上,算我瞎了眼,你就不是個男人!”
“小姐您息怒,小心動了胎氣。”
侍女朵兒見小姐歇斯底裡便小心提醒,而宋月此時也是漸漸冷靜了下來,可惡的狗男人,他竟敢把自已丟在這大馬路上!
等她回去,看她怎麼收拾蘇宸!
“小姐,世子把我們丟下了,我們可怎麼回去啊?”
宋月冷靜下來後,也隻能自認倒黴!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侯,是要解決問題。
她轉頭看向威嚴氣派的晉王府,突然靈機一動……
“丫頭。”
“奴婢在。”
“設法去通知崔公子,讓他叫上馬車送我們回去。”
什麼,小姐又要見崔公子了?
“小姐,這不行啊,萬一此事被世子知曉了,那可就……”
“他知道個屁!”
一提起蘇宸那蠢貨,宋月便氣的不行,甚至於她都氣的爆粗口了,那該死的蘇宸不顧自已懷孕的身L,把自已丟在晉王府門口獨自離開,他就不是個東西!
“去,小心點,彆被晉王府的人看到了。”
……
晉王府中,戒備森嚴。
午膳後,太妃的宴席也進入尾聲。
午膳過後,眾人也紛紛告辭。
太妃微醺被送高雲芙下令送去房中歇息,而送客人的差使,自然落在晉王妃高雲芙頭上。
她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後,這才準備回房間找王爺。
“小姐,您猜奴婢看到了什麼?”
不遠處,春夏匆匆前來神神秘秘的。
高雲芙今日有些累了,因為王爺身L抱怨不能喝酒陪客,所以,宴席上的招待幾乎都是她來操持。
不過,今日她還是很欣喜。
王爺雖不能喝酒,可他還是堅持陪著自已,這一點,她真的很意外。
也很感動。
甚至於她都在心裡猜測著,王爺是否已經相信了她和蘇宸之間早已情斷?
“你這丫頭冒冒失失的,你看到什麼了?”
春夏則很警惕,小心翼翼道,“小姐,這事兒啊,您定會感興趣。”
高雲芙:“……”
“說說看?”
春夏正欲開口,不遠處則傳來了高管家恭敬的聲音,“王妃娘娘。”
“高管家。”
高雲芙見姑母來了,則趕緊迎了上去,而高管家也是恭敬上前對她施禮,“老奴拜見王妃娘娘,娘娘今日操辦壽宴辛苦了,太妃娘娘很是記意。”
“母妃記意便是。”
高管家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則咳嗽一聲,“娘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高雲芙自然知曉姑母想談什麼,自是處理侯府一事,如今蘇宸和宋月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不出意外,侯府眾人也會馬上知曉。
不過,她根本不在意傷害侯府,也不懼侯府知曉此事,畢竟紙包不住火。
而且,侯府失信再先,欺負她孤女無所依靠。
她高雲芙並不欠侯府什麼!
“高管家請。”
姑侄兩人來到一處角落裡,還未等高管家開口,高雲芙則率先道,“姑母不必擔心,侯府一事我自有法子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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