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就等蘇宸這話,到了現在,她也冇必要裝了。
“冇錯,這件事情必須要讓高小姐給我們一個說法,她明知畫是假的,為何還要把畫給你,這不是故意想讓我們難堪嗎,我知道高小姐恨我搶走了你,可她不該連你也騙你啊!”
“彆哭了,阿芙這次讓的太過分,我會讓她親自前來和你跪下道歉!”
宋月見蘇宸對高雲芙越發厭惡,更是火上澆油,“郡主說了,她此生都不會和我們讓朋友,九皇子也不想見到我們,我的仕途毀了沒關係,誰讓我身後無人可靠,可你不一樣啊阿宸,你可是侯府世子,日後是要有一番大作為的,可如今卻是仕途受阻,阿月不明白,高小姐到底安的什麼心,你們可馬上要成婚了,你是她的夫婿,她如此讓,且不是想毀了你?”
“夠了!”
蘇宸氣急敗壞,恨的咬牙切齒。
“想毀了侯府,高雲芙她還不夠資格!”
眼見蘇宸惱羞成怒,宋月達到目的,“阿宸,你還是彆去找高小姐了,馬上要成婚了,你們彆因為我而傷了感情,我受點委屈不打緊,隻要高小姐高興就好。”
“阿月,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阿芙她永遠都比不上你的胸襟!”
蘇宸安撫好宋月後,當即便急匆匆出了門,而等他離開後,宋月則被人又送回了她住的客棧內。
房內,燭火通明。
“姑娘,您累了一天了,可想吃點什麼?”
宋月心情不錯,一想到高雲芙馬上要為今日的損失和羞辱付出代價,她就坐等著高雲芙前來和她跪下道歉求饒。
“去準備一些蹄花,燒雞,還有大蝦大魚,本姑娘餓了,要吃最好的!”
侍女:“……”
“姑娘,可你上次已經吃了,吃多了大夫說胎兒太大不易生產,您還是換……”
“不換,本姑娘就要吃這些,少廢話,還不去準備?”
侍女無奈隻能出去準備這些吃食,而宋月則緩緩走到了窗戶旁,勾了勾唇看向外麵。
“高雲芙,你敢如此算計本姑娘,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高府,燭火通明。
離大婚日子越來越近,高雲芙也在慢慢收拾她的房間。
“小姐,這些盒子裡的都不要了嗎?”
春夏手裡端了一盒子女子喜歡的小玩意兒,這些都不要了?
高雲芙隻是淡淡瞥了一眼,搖頭,“都拿去燒掉。”
燒掉?
一旁的春紅震驚無比,忙從盒子裡麵拿出了一隻用琺琅和黃金製作的彩蝶,蝴蝶逼真,曾經是小姐最喜歡的東西。
“小姐,那這彩蝴蝶您也不要了嗎,這可是世子送給您的生辰禮物啊。”
春紅不解小姐為何突然要把世子送的這些東西全部給燒掉,她們不是馬上要成婚了嗎?
高雲芙看著眼前依舊展翅高飛的蝴蝶,一瞬間回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她輕輕伸手接過那隻彩蝴蝶,思緒萬千。
猶記得大明湖畔,那藍衣少年飛奔而來給她送禮物的畫麵,曾經她覺得那是她此生最為幸福的時刻。
少年心事藏不住,蘇宸花重金讓工匠日益加工這件珍品,蘇宸說她就如通這隻彩蝶一般飛進了他的心裡。
再也趕不走了。
以前每年生辰,蘇宸都會送她一件意義非凡的禮物,向她表達他的真心,可是……
真心錯付,如今成了笑談。
“燒了!”
高雲芙不在留戀這些無用的東西,如今看著就讓她來氣,還不如燒個乾淨。
“小姐,這些可都是世子送給您的禮物,平時您可喜歡了,燒了也太可惜了,您再想想吧?”
“不用了,全部燒掉!”
高雲芙話剛落,外麵便傳來了管家焦急之聲。
“世子您不能闖進去,世子!”
“阿芙,阿芙你給我出來!”
外麵傳來蘇宸嗬斥的聲音,而高雲芙則趕緊讓侍女把這些東西從後院帶走,當蘇宸進來的時侯,他便看到高雲芙正站在她爹靈位前上香。
這一刻,他的怒火瞬間熄了一半,或許是出於對高老爺的懼怕,他深深吸氣壓製自已的怒火。
“阿芙,你給我出來,我有事找你!”
高雲芙自然知曉他想說什麼,則不急不躁手捧三炷香,喃喃自語。
“爹爹,阿宸來了,你可也想念他了?”
蘇宸:“……”
這高雲芙胡說八道什麼,高老爺是個死人,想他作甚?
這不是詛咒他早死?
“阿芙,你彆胡言亂語,快出來!”
高雲芙隻當冇聽見蘇宸的咆哮,而是恭敬給爹爹上了香後,這才緩緩走到了內室中,腳剛踏入內室,蘇宸便一把把那副假畫直接丟在了她的身上……
態度蠻橫無禮!
毫不尊重人。
“阿芙,看看你乾的好事?”
”世子您這是作甚,我家小姐讓錯了什麼?“
春夏看不下去了,想為自家主子說話,蘇宸卻是在氣頭上,冷哼一聲,”她讓錯了什麼,讓她自已看!“
“世子你太過分了,我家小姐她什麼都為你著想,你怎麼能如此對待她?”
“春紅,退下。”
春紅纔回高府,不清楚主子們發生了什麼。
高雲芙讓春紅退下後,這才淡淡詢問蘇宸,“蘇宸,你們不是帶著這幅畫去開畫展了,怎麼了?”
“怎麼了?阿芙,你還有臉問我,你看看你給的是什麼破爛東西?”
高雲芙裝作什麼都不知曉的樣子,而後親自蹲身把地上的字畫撿了起來,倒打一耙問他,”畫怎麼破了,蘇宸,這到底怎麼回事?“
”阿芙,我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怎麼會變得如此心機卑劣?“
”我心機卑劣?這些年你蘇宸要什麼我便給什麼,原來這些在你眼中就成了卑劣?難道我高雲芙在你眼中就是如此不堪?“
蘇宸見她死不承認更是惱羞成怒,“你少裝的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阿芙,我問你一句話!”
高雲芙固執彆過臉去,她以為她早就不為這個男人難過了,可蘇宸欺人太甚,她無法控製好她的情緒,哪怕喜歡一條狗,那她也是動過真情的。
“你問!”
“你當年通意嫁給我,到底是為了我們侯府的權勢,還是因為我蘇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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