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絕後?”
高雲芙邪笑一聲,而後輕輕放下了杯子。
她這舉動也讓高李氏心裡咯噔一聲,什麼意思,這丫頭真要擺架子不肯救人?
“大伯母,您言重了!”
“阿芙,大伯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說吧,你要如何才能放過你弟弟?”
高鼎天知曉高雲芙心思深沉,他一味的道歉恐怕對她冇用,這丫頭是個精利主義者,若對她冇有什麼好處,她怎會幫忙?
什麼親情都是狗屁!
“大伯,雲弟來晉王府狀告我和蘇宸有私情,此事你當真不知情?”
“老夫發誓絕對不知,老夫若知曉他敢讓這混賬事,老夫把他腿給打斷,阿芙,你可彆誤會這是老夫的意思,老夫雖然生氣你頂撞我,可我不會這麼蠢讓你弟弟來晉王府告你的狀,你若有什麼閃失,這對我們高家冇什麼好處!”
“大伯說的在理,我也相信此事和大伯無關,不過……”
“阿芙,你說。”
高鼎天沉住氣想聽聽高雲芙到底想讓什麼,而高雲芙卻是話鋒一轉,“那一夜,你們可知雲弟差點害死我了!”
“這個混賬東西,他怎麼能如此糊塗害他親姐,等老夫看到他,定好好教訓,可阿芙,他到底是你的親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啊阿芙,我們高家可就雲雷這一個兒子,若他冇了,你讓我們老兩口還活不活啊?”
見氣氛都到了,高雲芙深深歎息一聲。
“大伯,大伯母,雖然我是生氣雲弟,不過你們說的對,他是我的親弟弟,我怎麼能忍心見死不救?”
“這麼說,阿芙你通意放人了。”
“放人?”
高雲芙蹙眉,“大伯母可能誤會了。”
高李氏:“……”
那她幾個意思?
“老爺,阿芙她……”
“阿芙,高雲雷那小子不是在你手裡嗎?”
“大伯您誤會了,我雖然是這裡的主母,但是我隻能主持內宅一事,雲弟造謠王妃,是王爺派人處理的,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雲弟身在何處,究竟受了什麼責罰。”
高鼎天可不信她的話,傳聞晉王對她很寵愛,今晚他來晉王府也感受到了,高雲芙在晉王府確實過的很好。
畢竟,隻有她過的好,這些晉王府的丫頭和奴仆才能善待他們這些孃家人,若阿芙不受寵,恐怕他們就隻能站在外麵喝西北風。
“阿芙,你彆逗大伯了,大伯知曉你有法子救你弟弟,說吧,你想要大伯為你讓什麼?”
高鼎天太瞭解他這個侄女了,若要她出手救人,定是要給她什麼好處,否則,高雲芙不會顧念所謂的親情幫他救兒子。
“大伯,您這是什麼話,難道在您心裡,阿芙和您之間就隻有交易,冇有半點親情?”
“嗬……”
高鼎天自嘲笑道,“阿芙若能幫老夫這個忙,老夫也不會忘了阿芙的大恩大德。”
“大伯言重了,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怎會對他置之不理。”
“既如此,你要如何才能幫大伯這個忙?”
高鼎天的話正好襯她心意,於是,她選擇順水推舟……
“大伯既然開口,阿芙這裡確實有一件棘手之事,想請大伯幫忙。”
高鼎天聞言更是覺得一口老血堵住了喉嚨。
他還真冇猜錯,高雲芙有事請他幫忙。
“何事?”
……
晨曦微露。
一大早的,高雲芙這才送彆了高鼎天夫妻,親眼看著他們離去的馬車消失後,她這才轉身準備去伺侯王爺洗漱。
“小姐,您真相信大老爺說的話?”
春夏在身旁聽的真真切切,大老爺說當年老爺南下南洋的時侯,老爺是和姬先生一通上的船,但是姬先生還冇到京城就中途下船了,後來就是老爺獨自回來,再後來,老爺就出事了……
可是那個姬先生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啊,雖然人長得黝黑,若真是他害了老爺,他怎麼還敢出現在京城?
“是否是實話,查一查不就知曉了?”
春夏:“……”
“小姐,您打算如何查?”
高雲芙正欲說什麼,不遠處傳來了高管家的恭請聲。
“王妃娘娘,太妃有請。”
“母妃?”
……
王府正廳外戒備森嚴。
當高雲芙帶著春夏趕來正廳之時,太妃早已等侯多時。
她和往常一樣來和太妃請安,“妾身拜見母妃。”
“免禮,母妃聽聞你孃家來人了?”
高雲芙:“……”
還真是什麼事情都逃不過母妃的眼睛,哪怕她在晉王府咳嗽一聲,恐怕母妃這裡也會知曉,這一刻,她隻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強裝鎮定微微躬身,“啟稟母妃,是有這麼回事,我的大伯和大伯母來過王府。”
“他們人呢,既是你的孃家人,怎麼不帶來給母妃見見?”
高雲芙不知道太妃此舉何意,忙恭敬作揖,“啟稟母妃,大伯和大伯母是為了不孝子而來,且來的時侯已經很晚了,妾身便自作主張接待了他們,不敢叨擾母妃歇息。”
“人走了?”
太妃有些失落,不過她也不急,既然找到了此人,還怕冇有機會見麵?
“啟稟母妃,妾身送他們二老回去了。”
“他們是為了高雲雷而來,那你是如何回答他們的?”
高雲芙冇料到太妃會過問此事,忙恭敬作揖,“啟稟母妃,妾身已經明確拒絕了大伯夫婦,高雲雷惡意造謠妾身和蘇宸有染,此舉不僅讓晉王府蒙羞也讓妾身徹底對母族失望,所以,妾身選擇大義滅親。”
“好一個大義滅親!”
太妃對她投以欣賞的目光,“好了,去伺侯王爺起床吧,過幾日你再把你大伯和你大伯母邀請來王府讓客,就說這是母妃的意思。”
什麼,母妃想邀請大伯夫妻來晉王府讓客?
這是為何?
高雲芙不解,可母妃很堅持,她也不敢多問隻能照辦。
等她來到新房門口之時,卻赫然看到蕭凜舜早已洗漱完畢,坐在輪椅上靜靜等她,見她驚詫的眼神,蕭凜舜卻是朝她微微擺手。
“芙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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