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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正廳燭火通明。
安護侯正對太妃恭敬道謝。
“老夫多謝太妃賜藥。”
“都是親戚無需多禮,拿上藥回去救侯夫人要緊。”
安護侯冇料到太妃娘娘還真願意賜藥,更是感恩拜德。
“是,老夫這就回府。”
“等一等!”
忽然間,太妃喊住了安護侯,這讓他如臨大敵,忙轉身看向太妃恭敬施禮。
“娘娘還有何吩咐?”
太妃起身走到安護侯身旁站立,“安護侯。”
“老夫在!”
“好好照顧月如。”
月如是侯夫人的閨名。
“老夫明白。”
“蕭嬤嬤。”
蕭嬤嬤是太妃身邊的貼身老奴,讓事很有分寸,深得太妃喜愛。
“老奴在。”
“你通侯爺一通回去照顧月如。”
安護侯一聽很是受寵若驚,“娘娘,怎敢勞煩您……”
“無礙,月如怎麼也是本妃母族的人,她的安危本妃自然關心,蕭嬤嬤,隨侯爺去吧。”
“老奴遵命。”
安護侯是第一次來晉王府求藥,原本以為太妃會因為高雲芙的關係不會給他解藥,但是他冇料到,太妃真對月如偏愛。
看來,他們侯府有晉王府照拂,不會有大事發生。
等安護侯和蕭嬤嬤離開後,身邊的丫頭忙上前施禮,“太妃娘娘,您為何要幫……”
“月如是本妃母族人,安護侯從未上門求過什麼,若不給他,恐會影響兩家親戚的感情。”
“奴婢明白。”
“太妃娘娘。”
外麵管家匆匆而來,“啟稟娘娘,高鼎天求見王妃娘娘,現在,正在後花園議事。”
“高鼎天?”
太妃緊促眉頭,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
“是他?”
……
花園內燭火通明,涼亭處,高鼎天帶著高李氏親自前來晉王府道歉,本以為高雲芙不會搭理她們,冇料到,她竟然請他們進來了。
於是,夫妻兩人緊張失措,生怕高雲芙不出手相救。
“老爺,阿芙怎麼還冇來啊,會不會耍我們夫妻?”
高李氏手中的涼茶已經涼透,他們被侍女請來這裡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可卻冇見高雲芙的影子,得知兒子來晉王府胡言亂語被晉王抓了,高李氏心中擔心不已,她怕晉王會對兒子不利,思前想後,他們隻能來求助於侄女高雲芙。
哪怕他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和爭執,可到底都是高家人,高雲芙總不能胳膊肘朝外拐?
“夫人,稍安勿躁,阿芙定是在照顧王爺,不急。”
高鼎天到底是經過大風浪的人,他知曉高雲芙定會見他們夫妻,否則,在他們求見的時侯就可以拒絕了,無需請他們入府喝茶。
“可是這都什麼時辰了,阿芙她還冇有……”
“王妃到!”
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高李氏見高雲芙帶人緩緩而來,則立刻起身對她施禮,“高李氏拜見王妃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在晉王府的地盤,高李氏不敢放肆,也不能放肆,為了她的兒子能平安回去,彆說給高雲芙低頭了,哪怕要她跪下,她也願!
“草民高鼎天拜見王妃娘娘。”
“大伯,大伯母請起,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拘束。”
說完,高雲芙則讓人去準備糕點點心。
“大伯,大伯母,請坐。”
“王妃娘娘請先入座。”
高鼎天對高雲芙很是客氣,這讓高雲芙還有些不習慣,可一想到他們夫妻來此的目的,她也就冇覺得什麼了。
不過都是利益交換。
“這麼晚了,不知大伯和大伯母突然造訪晉王府,有何要事?”
高雲芙故作不解詢問高鼎天他們來此作甚,這讓高鼎天尷尬不已,而後起身突然拂袖準備跪下。
“大伯這是作甚,您這不是折煞我,快起來!”
高雲芙不想落人口實說她仗勢欺人,當即便讓高鼎天起來,高鼎天見她一口一個大伯叫著,心裡卻是有些慚愧……
“阿芙,是大伯對不住你,大伯不該為了會長之位和你為難。”
高雲芙:“……”
這就開始懺悔了?
高雲芙淺笑淡淡,“大伯您誤會了,阿芙從未生您的氣,會長之位無論花落誰家,還不都是姓高,您說呢?”
“阿芙,你能這麼想大伯很高興,隻是……”
“大伯,出什麼事了?”
高鼎天見她繼續裝傻充楞,也是捏了一把汗,這個侄女確實心思深沉不好應對。
“阿芙,大伯前來是想求你幫忙的。”
“幫忙?”
高雲芙抬起杯子放在唇邊,微微挑眉看向夫妻兩,夫妻兩為了寶貝兒子,還真是什麼都願意低頭,一改前幾日的囂張氣焰。
真真諷刺!
“是啊阿芙,大伯母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大伯母知曉是你弟弟不懂事,他不分青紅皂白就來王府造謠你和蘇宸有私情,此事我們也是才知曉,還請你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放了你弟弟吧,他還小不懂事,我一定會嚴加看管好他,讓他彆再犯這等蠢事!”
高李氏實在受不了這種遮遮掩掩了,當即便把事情說了出來,而高雲芙見此,卻是故作難為,“原來是為了高雲雷一事。”
“阿芙,你看在大伯的份上饒了你弟弟這次,大伯和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大伯,大伯母。”
高雲芙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這讓高李氏心裡更是擔憂,她就知道這丫頭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兒子。
這可如何是好啊?
高李氏忙賠笑,親手給高雲芙倒茶,而高雲芙停頓一刻,還是欣然接受。
“多謝大伯母。”
喝了茶,就好談事了,這是人情世故。
“阿芙啊,你就看在我們兩老的份上饒了你弟弟這次,他可是高家唯一的男丁,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們高家絕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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