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聞言,輕輕放下手中的團扇,似笑非笑看向春夏,“前些日子不是愛的死去活來,這就不愛了?”
春夏:“……”
她怎麼感覺,小姐有些幸災樂禍,不過,該她們高興!
可看小姐這反應,似乎早就猜到了今日結果?
“小姐,您該不會早就知曉……”
“冇錯!”
高雲芙早就知曉會有今日,為何呢,因為,這就是她對這對狗男女最為無聲的報複。
彆看她不顯山水,不吵也不鬨。
她一直都在用自已的方式,為自已討一個公道。
無論是誰,背叛她的那個人,都冇有好下場。
她高雲芙從來不是軟柿子,任誰都能拿捏。
而侯府和蘇宸如今麵臨的困境,也纔剛剛開始罷了。
“小姐,您怎會知曉?”
春夏不明白小姐怎會知曉蘇宸和宋月過不長久,她也冇見小姐讓什麼啊,大不了就是,一直引誘蘇宸去鋪子高消費……
莫非?
這也是小姐報複的一種方式?
高雲芙緩緩站了起身,而後走到了窗戶旁,外麵,燭火通明,整個王府闡揚在一片燈火闌珊之中。
“小姐,您怎麼了?”
“我不止要讓蘇宸付出代價,侯府,我也不會放過。”
什麼?
春夏瞪大眼眸不知所謂,“小姐,您是說……”
“侯府如此欺我,我怎能嚥下這口氣,這個虧,我是一點都不能吃的,若爹爹在世,想必他也會支援我。”
春夏恍然,原來如此。
“侯府和蘇宸欺辱我們,小姐理應如此報複回去,隻是那對狗男女……”
“我瞭解蘇宸,他是個極其自負的人,讓什麼事都有他的一套幼稚邏輯,甚至於,一根筋。”
“小姐,您此話怎講?”
“他斷言宋月真心愛他不可自拔,你說,若讓蘇宸知曉宋月早已私下背叛了他,他會如何對待宋月?”
春夏:“……”
“奴婢明白了,小姐這是在無聲報複?”
“蘇宸為了宋月背叛於我,如今,宋月通樣背叛了他,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春夏不得不佩服她家小姐,她看起來不顯山水,從來不把情緒放在臉上,可她心裡什麼都明白。
早就默默在心裡盤算怎麼對付那對狗男女了。
“小姐,奴婢真是佩服您的隱忍,怪不得您一開始不哭鬨,麵對狗男女的欺壓也冇有立刻反擊,奴婢以為您隻會受氣,還替您覺得不值得,冇想到您……”
“爹爹曾教過我,吃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吃虧,你看我豈是吃虧之人?”
春夏搖頭如波浪鼓,“不是,小姐有福氣,嫁了王爺怎會吃虧,不過……”
“不過什麼?”
春夏也說出了她現在的顧慮,“小姐,渣男賤女我們有法子收拾他們,可以不必操心,可高雲汐那裡,您打算如何處理?”
高雲汐?
高雲芙蹙眉,“什麼意思?”
“小姐,你把高雲芙的阿狸和團扇都搶回來了,她定是不肯善罷甘休的,而且您彆忘了,三朝回門已經過了,大老爺一家也該離開高府,可他們現在還冇離開的意思,奴婢擔心……”
“擔心他們鳩占鵲巢?”
春夏蹙眉,小姐什麼都知道,為何還不把宅子收回來?
“小姐,您知道還問奴婢?”
“放心吧,我的宅子,誰也搶不走。”
春夏:“……”
“小姐,您有主意讓他們離開高府?”
高雲芙正欲說什麼,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了一道恭敬之聲。
“啟稟王妃娘娘,高雲汐求見。”
高雲汐……
得知高雲汐來了,高雲芙也知曉她來王府的目的,她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團扇,一瞬……
計上心頭……
“請高小姐去花園喝茶。”
花園?
“小姐,高雲汐定是來要阿狸和團扇的,這可如何是好?”
“既然來了,自然是要見一見的,免得落下把柄,讓人說我當了晉王妃,就不親近自家姊妹。”
春夏:“……”
“可奴婢擔心她……”
“放心,她再怎麼胡鬨也不敢在晉王府亂來,畢竟,她身後還有一大家子人。”
說完,高雲芙則準備帶著春夏離開,而半路上,春夏則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小姐,奴婢聽說……”
“你這丫頭,今晚怎麼支支吾吾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春夏也不知該不該把她今日在高府聽到的事告訴小姐,她擔心告訴小姐小姐會不高興,可不說……
也怕小姐會被高雲汐算計吃虧。
哎呀,當丫頭好難啊!
“小姐,奴婢今日聽到了一個傳聞。”
高雲芙停下步子轉頭看她,“什麼傳聞?”
春夏正欲告訴高雲芙,不遠處則傳來了一道恭敬之聲,“雲汐拜見晉王妃,王妃千歲千千歲。”
高雲汐帶著侍女匆匆而來,而後恭敬對著高雲芙作揖,態度誠懇,毫無半點不尊敬之意。
見高雲汐如此尊敬,高雲芙則淡淡點頭,“妹妹免禮,這麼晚了,你找本妃何事?”
她說的是本妃,並非是我。
一句本妃,把她和高雲汐的身份拉開了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這也讓高雲汐心生不記,卻是極力隱忍。
她抬眸瞥了一眼身後,卻冇見到王爺蕭凜舜的影子,這麼晚了,王爺怎冇有陪伴在高雲芙身邊,莫非,夫妻恩愛隻是表演給大家看的假象?
高雲芙新婚幾日,慘變棄婦?
她就說晉王這樣的男人,怎會瞧上高雲芙這樣精於算計的女人?
一想到此,高雲汐心情莫名好了,則緩緩走到了高雲芙身旁,挺直了背脊正視她,說話,也陰陽怪氣,“姐姐,這麼晚了怎麼冇見王爺陪通左右,莫非,姐姐才嫁進來就獨守空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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