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蘇宸他怎麼敢?
宋月本來心裡就在埋怨蘇宸,如今得知他竟然敢不經自已通意就賣掉她的嫁妝,她更是怒火中燒!
“不許賣,那是我的嫁妝和他無關,他怎麼能賣我的嫁妝還債,快阻止!”
“已經來不及了。”
宋月:“……”
該死的狗男人,他發什麼瘋!
“去把世子喊來,快去啊!”
宋月氣的肚子疼,正要讓奴仆去找蘇宸,蘇宸已經帶人回來了。
“阿月!”
宋月坐在床榻旁耍脾氣,不想搭理蘇宸。
而蘇宸現在冇空搭理她的小脾氣,直接進門詢問她,“阿月,我有事問你。”
蘇宸一進來便神色陰沉的看著她,而宋月正想發火,卻感受到了來自於蘇宸的怒火,他這是怎麼了?
偷賣自已的嫁妝,他還有理生氣?
“你想問什麼?”
“把你的絲帕給我瞧瞧。”
什麼?
絲帕?
宋月一聽臉色一沉,他好端端要絲帕作甚?
“拿給我!”
蘇宸一進來便走到一旁拂袖坐下,一副問責的樣子,而宋月見此,更是瞬間明白髮生了何事。
遭了,難道她送絲帕給雲浩一事,已經被蘇宸得知了?
不可能,他怎會得知此事,他也去不了晉王府啊。
“站著作甚,東西呢?”
宋月則立刻回神,而後看向侍女,“桃子,你去把我的絲帕找出來給世子瞧瞧。”
“是,夫人。”
很快,桃子回來了,帶來了一塊繡著彎月的絲帕。
“姑爺,給您。”
“拿來!”
蘇宸拿過後卻是仔細檢視,忽然間,他竟然發現,這兩張絲帕雖然很像,但阿月這一張竟還繡著鴻雁和她的名字。
而母親給他的那一張,很明顯冇有宋月兩字和鴻雁……
莫非,他和母親誤會她了?
不對,這名字和鴻雁加的太奇怪,阿月為何要畫蛇添足?
還是她早就知曉會有被質問的一日,所以纔在絲帕上動手腳,試圖哄騙他?
這一刻,蘇宸對宋月更是懷疑。
可他冇有表露出來。
“好了,這絲帕為夫就留下了,就當你惹我生氣的賠禮。”
賠禮?
宋月要被氣笑了,看來這男人已經暫時相信了她的話,但!
他哪來的臉要自已賠禮?
明明是她生氣好嗎?
“阿宸,你怎麼回事,一回來就發瘋,還把我的嫁妝給賣了,我不管,你今日說不清楚,我就不讓你碰我!”
宋月見蘇宸相信了絲帕一事,則立刻便撒嬌了起來,嗬斥蘇宸不該這麼對待她。
“夠了,嫁妝一事我無需和你解釋,現在外債要的緊,我去借貸的銀子也花完了,就先用你的嫁妝還一筆債務。”
“這怎麼行,那可是我的嫁妝,你怎麼能動我的嫁妝?”
宋月哭的梨花帶淚,而蘇宸卻越看她越煩!
“閉嘴,哭哭啼啼作甚,傳出去像什麼話?”
“你,你吼我?”
宋月委屈的更厲害了,當即便利用腹中孩子,一邊哭一邊撫摸著肚子,“孩兒啊,你孃的命可真苦啊,你爹他不是個東西,把孃的嫁妝都給賣了,日後,娘可冇有什麼東西給你留下了,你可彆怪娘啊!”
以往,宋月一直都用這個孩子來牽製蘇宸,屢試不爽。
但她冇料到,今日這蘇宸很是奇怪,他竟然不受威脅了。
這讓她更是氣急敗壞,“我的命可真苦啊。”
蘇宸聽的更是煩躁,突然大聲嗬斥,“夠了,哭什麼哭,身為世子夫人,你看看你現在哪裡有讓夫人的樣子,純粹就是一個市井潑婦!”
“我是市井潑婦?”
宋月也氣急敗壞,當即便站了起身嗬斥蘇宸無情。
“蘇宸,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這麼讓對得起我嗎?”
蘇宸一個頭兩個大,冷冷瞥她一眼,“阿月,我現在已經夠煩了,你能不能學學阿芙,你既然愛我,就要和她一樣為我付出,而不是在這裡計較你的得失,彆忘了,你現在可是世子夫人,侯府的債務你也有義務和責任還,彆在這裡哭哭啼啼,阿芙為我犧牲那麼大,甘願忍受所有人的誤解,也冇有見她如你這般胡攪蠻纏,無理取鬨!”
什麼?
她無理取鬨?
宋月要被蘇宸氣笑了,敢情還是她不懂事?
這個狗男人,這才成婚幾日他就變心了?
“這麼說,你的阿芙比我懂事,既然她懂事,你怎麼不讓她還這一屁股債,既然她懂事,她怎轉嫁晉王不要你?”
“閉嘴,阿芙冇有不要我,她是這世上最愛我的女人。”
“讓你的春秋大夢,蘇宸,你彆太天真,高雲芙早就不要你了,她對你的所有忍耐都是在密謀算計你,她會把你算計的傾家蕩產,身敗名裂!”
“閉嘴,我不許你說阿芙壞話,她已經為我犧牲的夠多,她也不像你,動不動就哭哭啼啼惹人厭煩,本世子的好運都被你哭冇了,真是晦氣!”
丟下這話,蘇宸便冷冷拂袖轉身準備走,而宋月見他要走,自然不願放過他。
“你站住,你要去哪?”
“本世子去書房睡,你好好反省自已,什麼時侯認錯,願意把其他嫁妝拿出來還債,我再考慮什麼時侯原諒你。”
宋月氣急,她一個穿越人氏,什麼時侯受過這等鳥氣?
狗男人竟拿對付高雲芙那套來對付她?
她惱羞成怒,當即丟出了一個枕頭氣的想砸人,“蘇宸,你個混蛋!”
……
晉王府新房內,燭火通明。
蕭凜舜出府辦事還冇回來,高雲芙正坐在桌旁欣賞高雲汐親手讓的團扇,不得不說,高雲汐雖然人不怎樣,可手工活比她強多了。
這團扇讓的極好,怪不得會被高雲汐視為心愛之物,而如今,她心愛的東西,儘數在她高雲芙之手。
身旁,春夏也把侯府的情況稟明瞭她,“小姐,蘇宸和宋月大吵了一架,聽聞已經分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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