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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X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6

白夕洱(1)

我姓白,她也姓白,她叫我阿姐,我叫她白夕白。

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在我大約五歲的時候降臨到我的世界,與我共享父親和繼母的愛。

人人都覺得我該討厭她,我曾經也是這麼覺得,但眼看她從一個小小嬰孩長到蹣跚學步、咿呀叫我阿姐的兒童,實在無能憎惡,又無端嫉妒,便衍生了彆種惡趣味——比如手把手地教她自慰、誘她過早浸淫性愛天堂,要她吻我,舔我,撫摸我……情慾氾濫,我亦耽入其中。

愛比恨更容易毀掉一個人吧。

愛人者,兼其屋上之烏,我對陸紹禮說,我妹雖是個處女,但人挺放得開的,你也彆緊張,咱們就是玩玩,要不叫她瞧著也好。

他緊緊盯住我看,雙手掐著我的腰,低聲問道:“你們一起耍我?”

“哪敢?”

“白夕洱,你真壞,你真壞。”

“我就這點惡趣味,滿足我吧!”

“我纔不上當呢,嗬嗬!”

他一遍遍吻我,又一遍遍笑起來。

他城府深沉,按兵不動,她自然按捺不住。

我則冷眼旁觀看她怎樣一步步勾他入港。

我說“勾”實在是太瞧得起白夕白了。

倒不如說,他們很像。

這些年來,我時刻感覺得到白夕白和陸紹禮之間確實是存在一種特殊聯結的,至少情緒震動的頻率是一致的,這或許是跟他們的母親身份、那種在他們出生時就帶著罪惡感有關,在某個方麵,他們的邪惡和天真都是出奇地相似,也許正是這一點,他們之間有種我看不見的致命吸引力在一直髮揮作用。

我也得承認,白夕白比我年輕,一張青澀的臉,極嫩的皮和朦朧的眼,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每一年看都是不一樣的,破繭成蝶,率性歡愁,密黑的長髮燙成卷,熱衷跳舞和健身,胸挺而腰直,四肢靈動柔軟,敷淡粉,塗桃唇,清麗嬌俏。

白夕白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新一代的小西施。

而我也逐漸從輝煌的金色裡褪去,鈍眼無光,慢慢地發怯。

“阿姐,我們什麼時候能去你那玩?”

她說這話時,笑意坦蕩,聲音裡透著十足的純和欲。

我不禁一怔。

“你上次不是說,這個月你們就搬出來自己住了嗎?”

“哦是啊,我們新租的地方離市中心近,以後去哪裡也方便了。”

“那還真好啊,以後也能常常去玩了!”

“這週末東西就搬得差不多了,你和沈康一塊來玩吧,讓你姐夫做幾個菜,你們來家裡吃。”

“好咧!”

她在電話裡愉快地響應,我就立刻回覆她時間和地點,掛斷電話後,久久不能平靜,我又對著新屋發起呆來。

這大概是搬到廣州以來最值得慶祝的一天了,我和陸紹禮終於不必再和彆人擠在一處搶廁所、算計水電、爭吵哪家負責打掃廚房衛生間了。更重要的是,陸紹禮終於也在市區有了自己的辦公室,雖說公司總共上下不到十個人,但團隊士氣高漲,生意正乾得如火如荼之時,其中辛苦倒也不值得一提。

沈康最近忙找工作,白夕白也開始準備考研的事,所以,週末二人來的時候都很晚,陸紹禮已經在廚房炒出了兩個菜。

他們進門的時候也忙解釋,還拎了滿手的禮品和水果,被我一一接去:“買這麼多東西乾嘛,你們這個月不過了?”

“過不下去就來蹭你和姐夫的嘍!”白夕白衝我做個鬼臉,顛顛去叫陸紹禮:“姐夫!我們來了!”

陸紹禮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你們買的都拿回去吧,我和你姐也不缺什麼。”

“難道就這麼怕我倆來蹭你們?切,我可不想讓我姐跟你一起受苦!這個你們肯定能用上!”白夕白指了指沈康手裡的盒子,是天河樓上床具店的桑蠶絲四件套。

“哎呀,買這麼貴的東西!”

沈康遞到我手上,我忍不住心疼咧嘴,但還是要親手撫一撫那嬌貴的料子,貼膚柔軟,清涼滑爽,也隻有親密的姐妹才曉得在床上的身體渴求。

“阿姐,下個月你生日,正好我就不給你買生日禮物了!”

白夕白去洗手間,我回身去包裡掏錢遞到沈康手裡:“你們太破費了,花錢大手大腳的,下次可彆買了。”

“姐,這錢我不能要!東西是小白買的,你彆給我。”沈康忙後退,我卻一把揪住他袖子,湊近了些說:“那你就給小白買點東西啊!”

“我自己掙錢啊姐。”他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微牽,又舉手輕輕推了我一把,轉身去廚房幫忙了。

最終,我還是把錢塞進白夕白隨身帶的包裡了,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再佯裝無事。

她先跑到陸紹禮的鼓架看了一圈,又直嚷著我這地方實在小,開間設計,床就在客廳沙發背後,僅僅有一扇磨砂玻璃的屏風相隔。

“大點的地方更貴,現在這種獨套開間的都難找。”

她趴在玻璃屏風邊好奇地伸過頭去看裡麵的床鋪,回頭衝我莞爾,我則低頭擺弄茶具不作聲。

”要是你們有了小孩怎麼辦?”她走過來同我一起坐著,貼得近些,長髮摩挲我的臉,是空氣裡她身上香橙的甜,熱乎乎的手搭在我裸在外麵的大腿上,來回輕撫。

“這又不是我們的家,將來會換大房子。”我抓她手腕看她指甲上新染的星光紫。

“那你們什麼時候會要小孩?”

我回眸看她,挑眉:“皇帝不急太監急?”

“造人多有趣!”

睫毛扇了兩下,露出細齒微笑,我知她不懷好意。

開飯了,那邊的男人嗷嗷叫,我站起來要去張羅,隻覺後屁股的肉被結實地捏了一把,回頭看,那丫頭已經繞道桌子對麵去跟沈康去拿碗筷了。

雖不是我們的房子,但也難得自由,陸紹禮拿來香檳給每個人倒上,滿屋子是喜慶的熱氣。

“姐夫燒菜好好吃!”

小機靈鬼的嘴巴向來抹了蜜,挨盤吃過去,每個都吹出新詞來——色香味俱全,美食就是生活,姐夫是天生的藝術家。

沈康譏笑打斷:“我覺得你也是藝術家,會吃的那種,要不你也學學生活,學做兩道美食?”

“這話說反了吧,你應該學學姐夫怎麼寵阿姐!”

他們鬥嘴嘰喳,我不由地就笑了,一抬頭,看陸紹禮正看著我笑,抬了抬酒杯,同我碰了個點頭杯。

我們默契地一同喝了,他在飯桌底下握住了我的手。

三巡過後,氣氛更灼,大家都喝了不少,麵色酡紅,話題自然也就更隨性了。

陸紹禮問沈康找工作找得怎麼樣,沈康就簡單講了講現在就業的險峻形勢。

“我這專業還好,工作倒不是很難找,隻是我一直想找個待遇好點的地方,先過渡一下畢業期,否則連房子都租不起。”

“也是,這邊的生活成本實在高,你還住在荔灣區那邊?”

“搬回學校宿舍了,那邊房租也漲了。”

旁邊的白夕白忽然插話:“不如阿姐姐夫收留沈康吧,讓他在這暫時過度一下也好嘛?”

我迅速看了一眼陸紹禮,後者笑著彈彈菸灰,眯起眼睛也看了看我。

沈康顯然冇有預料到白夕白這麼說,皺眉回看她:“那怎麼行,這也太不方便了,不行我去同學家住幾天也可以。”

我笑著說:“也不必,你不嫌棄就搬來,我們這個客廳沙發放下來也是張床,你湊合住一段時間是冇問題的。”

白夕白過去摟住他肩膀,腦袋貼著他笑:“對啊,你還能幫阿姐姐夫分擔些房租和生活費呢!彆以為你來白吃白住的。”

看錶情,沈康大概想揍這妖精的心都有了,我悶著聲笑了:“彆有負擔,一個人在外闖蕩不容易,咱們都在這就是一家人……”

陸紹禮撚滅菸蒂說:“對,小沈,你彆不好意思,你上班就搬過來住,我和你姐都冇問題。”

沈康點頭,道了聲謝,這話題也就岔過去了。

晚一點他們的回去時候,我還在廚房忙碌,陸紹禮從後麵抱住我,咬著我耳珠,酒香撲鼻,醉音暗啞:“你說……他們今天給咱們送那麼多東西,是不是醉翁之意本就不在酒?”

我噗地笑了:“你才發現?”

“我早發現了,隻是考驗一下和你的默契。”陸紹禮伸出舌尖舔到我耳蝸裡,我癢得縮了縮脖子,他就一用力,把我整個騰空抱起,天旋地轉有點暈,我被他一直抱到玻璃風屏後頭的床上了。

一層層褪衣解釦,我倆大手交叉握住,饑渴膠著地看著對方,是酒精,還是幻覺,他在想操我還是在想操白夕白?

容不得我思考,他整個人伏過來,我雙手兜他,撫摸他背脊胸膛精煉的肌肉線條,再被他堵住嘴巴,交舌纏綿,咂咂作聲,他的手滑落到我的脖頸、胸脯,大腿和私處。

入指,揉攪。

我啊地輕哼一聲,情慾如猛狼襲來,都實在憋了很久,終於在此時此刻此地,我們再也不必再受束縛,可以儘情暢快地做愛、叫床,享受無時無刻的赤身交合,上天入地的自由。

陸紹禮今天有些火急火燎,大概是因為喝了酒,人格外騷,赤紅著眼,蠻暴地扛起我的腿,扶著那物就送腰,鑿得也賣力,直直插進去,頂得我雙腿一緊,愛液狂流,我向裡縮了縮,臀部打圓又迎了上去。

他一邊狠狠貫入一邊托著我的乳去吮:“以後,要是那小子……真搬來了……你和我……又得小心翼翼了……”

我蹬著腳趾,向上聳腿,一下下擠著他,滋潤他,扭動,起伏,媚音浪吟,頭髮亂了一床,想說又忘言,瞬間將至的高潮又迅速推著我攀上峰巔,那種近乎丟魂的極致愉悅把我徹底拋入空中,翻了幾個翻,才又回到人間。

**********************************************

這個故事算是我個人的惡趣味,其實是我一直想滿足一下自己哈哈~

還請各位成全,多多支援,感謝你們的投珠和鼓勵!

另外,這個故事敘述起來蠻別緻的,妹想到吧~(*^__^*)

shuise

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13)<七X(涼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26955/articles/7875951

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13)

白夕洱(2)

沈康畢業了,據說是住在日租的民工宿舍裡,條件也不是很好,八個人一條鋪,公共廁所在外麵,但這小子隻字不提,早出晚歸的,還不讓白夕白同我們講。

後來,他動了搬過來的心思其實是因為他找的那份工作,外企大公司,離我們所住的公寓很近,幾乎不用坐公交,徒步十五分鐘即到。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住的那個民工宿舍治安不是很好,三天兩頭有人打架鬥毆,還總出現丟東西的情況,他電腦都不敢往宿舍拎,手機也丟了一個,隻能跟著白夕白總往我家跑,加上陸紹禮以前就和老貓關係最好,現在又頗為欣賞沈康,於是就有了請他搬來互相照應的談話。

“你們夫妻本來就想自己過的,現在我來了得多不方便啊!”

“冇事啊,我們基本也都是996,這就是個睡覺的窩。”陸紹禮看了我一眼,我也點頭附和:“是啊,你出去也是租房子,這片地方少說一個月要三千,合租冇兩千也下不來,不如我們合租。”

“生活費我也會拿一半。”

“不必計較這些。”陸紹禮笑笑拍他的肩膀。

沈康說:“我可能有時會回來很晚,或者熬夜寫代碼。”

“冇事,我們睡得也晚。”

“我還抽菸……”

“陽台可以抽啊。”

他低頭思考,我猜他還有些難言之苦,於是搶先說:“你要搬過來呢,我就把客廳和臥室重新佈置一下,把玻璃屏風移到中間,在玄關到客廳的位置可以掛個門簾,這樣你至少還有個私密的空間,我們也不必經過你的住處。”

他耳尖紅了,牽牽嘴角,略顯無奈,終於說:“我最多過度三個月,等找到合適的地方我就搬走。”

這事定下來後的一個週末,沈康就提著個皮箱正式搬進來了。

男生東西少,活得也糙,拉上簾,一頭就能栽進那個破舊的沙發床上睡大覺,連底下多給他鋪了層褥子他都感覺不到,衣架都是簡易組裝的,我們勻給他的桌椅,放了書籍和食物,自己則坐在地板上敲代碼。

早上我還冇醒他就走了,晚上我躺下了,他還未歸,甚至比陸紹禮回來還要晚。

有過合租的經驗讓他也格外懂事,每次晚歸,進門都是光著腳溜進屋,怕吵醒我們連洗澡都挪到第二天早上。

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房租每次都提前打進賬戶,而且水電費全都在網上付好,從來不會讓我們額外擔心。但是我和陸紹禮也不想讓他吃虧,索性管他三餐,臨到週末,我還會進到他的領地順便打掃下衛生。

沈康和我也極為客氣,舉手投足全是對一個姐姐的敬意,尤其在我二人獨處的時候,他更不多言,不逾矩。

但在偶然的情況下,我也會撞見他從浴室裡出來,裸著上身,圍著浴巾,冇擦乾,水珠從頭髮滴到胸膛,順著他結實的手臂和身上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流到小腹黑臍下,那底下是裹緊的翹臀,赤裸長毛的腿,我也被蒸熱了,抬頭,見他挑著眉看我,眉骨底下的眼,黑晶發亮。

男人脫得光了才瞧得出不同處來,雖然沈康和陸紹禮骨架外型差不多,也都有塊有條的,但陸紹禮身上是精修出來的靈動,不贅不多餘,恰好的優雅,是痞也是美,而沈康則是一種充滿原始野性的力量感,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壯,而是自然而然蘊含在肌肉裡隨時能爆發出來的衝動,後來我想,那種感覺應該叫“青春感”。

我同他擦肩而過,胳膊不可避免地輕觸,水珠漉漉,熱氣沸騰,他轉過頭來看我,我冇敢回望。

週五晚,白夕白來了,我知道她是來找沈康的,而且我知道她找他是做什麼。

兩個人不可能次次去酒店,剛需又亟待解決,我感受得到年輕人那種焦灼的饑渴,因此我和陸紹禮會在辦公室多逗留一會兒,然後在外麵吃個飯,再扯著小手去電影院放鬆一下。

說是放鬆是真放鬆,先是陸紹禮,電影不到三分之一處,他已頭沉眼垂,輕輕發出鼾聲,而我也在他的帶動下,在一片劈裡啪啦的電影聲效裡昏昏欲睡,搖頭晃腦,直至燈光亮起,我們揉著眼睛才發現全場早已散儘。

“哎老了老了!”陸紹禮伸個懶腰看看錶,擰著眉毛問我:“九點多了,他們該完事兒了吧?”

“誰知道呢,年輕人,體力旺盛。”

我笑笑掏出手機給白夕白髮資訊,等回覆OK後我再和陸紹禮踱步回家。

應是完事不久,悶熱的空氣裡還蕩著那股潮濕曖昧的情慾味兒,他們二人從屋裡倉皇而出,滿臉潮紅,衣衫露出明顯褶痕,呼吸急促,眼神不定。

白夕白見我在觀察,忙抬手捋捋頭髮笑著說:“阿姐和姐夫去哪裡幽會了?”

“看電影了。”我把新買的橘子遞到她手裡,回頭看陸紹禮抿著嘴唇,笑而不語。

“什麼電影?”

“哎,我倆進去就睡著了……光顧著睡了,都忘了是個什麼電影”

我循著那些肉眼可見的痕跡看去,狼藉後的佈置現場簡直是幼稚的徒勞——他們應該是在廚房做過了,陽台上,餐廳裡,衛生間……我繞進屏風裡,在我和陸紹禮的床上,我看得見滾壓的痕跡和白夕白長長的捲髮,他們應該也在這裡做過了。

所以沈康會壓在白夕白身上,一邊聳臀抽送一邊想象我和陸紹禮做過同樣的事吧。

我莫名渾身燥熱。

白夕白從屏風邊探進頭來說:“明天我和沈康出去玩,你和姐夫可以在家睡一天。”

說完眨眨眼,她在暗示我,我怎麼會不懂,笑了:“那今天這麼晚,你就彆回學校了,跟沈康湊合一宿吧。”

“那阿姐,你不嫌煩?”

“怎麼會!你不是一直想在我這住嗎?你姐夫也不會反對的。”

她看著我,眼睛一彎,旋身而去。

我寵白夕白還是故意要讓她得寸進尺?我輾轉反側,搞不懂我們兩個的關係,是姐妹也是冤家,是戀人也是敵人……雖然表麵上她取悅我的時候多,但實質上,我也總在遷就她。

這是第一次,我們四個人睡在一個房間裡,嚴格說,就是一個房間。中間隻隔了一個磨砂的玻璃屏風,就像平日裡和沈康睡在一處,我總靠在外麵,一翻身,再伸手好像就能摸到對麵床的人。

夜靜下來,黑幕拉上,人們暫時拋棄白日裡的躁動,跑到夢的世界裡繼續喧嘩。

迷迷糊糊,好像那屏風的磨砂層忽然消失了,單單成了一麵玻璃,我瞧得對麵通透清楚。即使在黑暗裡,我也看得見一男一女赤裸摟在一處,她這次在上,緩緩扭動腰肢,跨坐在男人身上研磨,蠕動,搖搖擺擺的上半身,起伏不定,來來回回挺胸夾臀,嬌喘不已,長髮舞動,她朝我奔來,兩手撐在玻璃上,熱息嗬出,我和她,麵對麵,眼見她眼前一會兒明,一會兒霧,酥胸汗濕,小嘴微張,似是享受又似是痛苦,男人在底下推著,向上挺腹頂鑽,再輕重不一地顛她震動……

我伸手摸她的臉,卻摸到堅硬冰涼的玻璃,我聽她嚶嚶細語:“唔,好深,你弄得我好舒服……”

紹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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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白夕白(14)(肉)(24小時限免)<七X(涼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26955/articles/7878810

了不起的白夕白(14)(肉)(24小時限免)

白夕洱(3)

紹禮!

紹禮!

我猛然回魂,聲音消失了,眨眨眼,對著灰白的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才意識到剛纔竟是做了個夢。

曙色黯淡,天還冇亮透,窗簾被空調拂著,投在床上,影影綽綽。

心臟跳得胸口炸痛,我緩了口氣,側頭看,與我共寢同枕的丈夫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旁邊,閉目安睡,頭靠在一側,呼吸沉穩,毫無顧忌地伸著腿和胳膊,隻穿背心和短褲,夏涼毯正好遮住腹下,我再往另一側看,磨砂玻璃屏風如牆延展,根本看不見另一岸的風景,隻是憑感覺,那裡應是躺著兩個人。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想再眯一會兒,可無奈,醒了竟也難再入眠,想起剛纔那個夢裡的場景,隻覺得有一種奇妙複雜的感覺,既是一種被掠奪的妒怒也是一種旁觀的享受,好像自己也分裂成了兩個我——一個我,在角落裡痛苦地看著兩個親人背叛我;另一個我,又想看老公把妹妹壓在身下乾,狠狠操弄那個小妖精。

我被瘋狂的嫉妒撕裂又被性愛場麵深深吸引,困擾又沉迷。

手埋在毯子的雙腿間,忍不住隔著內褲撫摸私處,濡濕,溫熱。

我再翻一個身,朝向屏風,竭力讓思緒平靜下來,可就在這時,我聽見屏風裡發出一聲輕吟,很輕,像掉在地上的紙屑那麼輕,但卻清清楚楚就在耳邊。

又一聲,這一次還伴著點喘息,接著我感覺沙發床帶動整個屏風微微晃動了幾下,我開始懷疑這不是睡夢中的囈語,而是……

“嗯……”

她這一次的聲音拉得長了點,嬌媚懶音,聽得讓人心癢,接著我有人在屏風的另一邊窸窸窣窣似在低語,靜默半分,屏風又開始晃動,一開始幅度不大,不仔細觀察瞧不出來,但後來有幾下很明顯地感覺得到那種震動,因為屏風帶著我和陸紹禮的床都在動。

想來他們是在晨愛。

我能想到這事肯定是白夕白髮起撩撥的,年輕男子在早晨睡眼朦朧裡又有幾個能抵擋的住旁邊溫柔的誘惑?

隻是,有點太囂張,或者說,她是故意的?

我回望一眼枕邊人,仍然安眠如初。

我輕輕靠近了些屏風,雖什麼也看不見,但我覺得我跟他們就躺在一起,蜷起腿,看著他們,手指揉搓柔軟穴心,輕輕挑開內褲,早已濕濘一片,水浸大腿內側,濕滑,熱癢。

我撥開肉唇,勾弄片刻,又聽隔壁二人喘息不已,不由地就漸入佳境。

床又開始動了,這次我還聽見了白夕白哼唧了幾聲,是實在控製不住從喉嚨裡溜出來了的感覺,接著好像被堵住了。一切又安靜下來,大概二人屏息靜聽,冇有動靜,他們就又繼續,屏風帶動床一起晃動,年輕人像永不疲倦的打樁機,一下下,放肆,挑逗……

我雖能在磨砂玻璃上偶見人頭閃過,但也看不清裡麵二人究竟用了什麼姿勢,酣戰場麵又是何等香豔。

可正是這種朦朧的想象加上耳邊持久不斷又壓抑曖昧的聲音和低喘,我很快有了一種螺旋上升的快感,而且隨著我手指的蠕動,愛液儘情流淌,竟在某個時刻能聽見腿間的細微水聲,我半眯眼睛,不敢大動,但兩腿夾緊,來回擺腰以獲得腿間那裡摩擦凝聚的快慰,渾身逐漸酥麻,忽然心魂一顫,穴口激熱,我一下子就到了,暖流湧出,我繃著腳尖打顫,不敢發音,在忍耐中享受一陣猛烈的舒爽。

這竟是我達到高潮最快的一次。

我平複了呼吸,又放鬆下腿,轉身,竟猛地發現陸紹禮正側頭凝視著我。

他醒了?什麼時候醒的?

我臉一下子就熱起來,眼睛幾乎不敢看他,他卻嘴角往上牽,伸手把我摟住,啄住我的唇,把我圈了過去。

床又微微震動。

陸紹禮應該是早就注意到了,笑意加深地回望一眼屏風處,一翻身,他掀了毯子,滾到我的身上來,我這才發現他內褲已褪到半截,粗壯滾熱的肉東西早就滾出來,大概也是早自我安撫了一陣,現在龜首昂然,青筋猙獰,彷彿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剛要掙紮,他壓住我的手,又貼著我的臉咬耳朵,完全靠氣息運聲,弄得我又熱又癢:“老婆……我也要。”

像看人吃糧自己饞嘴的孩子,鼻音撒嬌。

我暗暗擰他屁股,他就壓住我一條腿,莽莽撞撞頂了進來。

我也不敢叫,憋著氣由他在我身上玩九淺一深,動作雖不大,但也足夠跟隔壁的頻率一致,床和屏風兩邊齊震,抖動得更厲害了。

“……咱不能輸給小年輕的,這叫隔床較量。”

呸!我差點啐他,陸紹禮邪笑,低頭吻我,大手撫胸,如此嫻熟擺弄,再左左右右地抽來插去,接著他又眸光一閃,想出了另一個壞主意。

陸紹禮這人,平日裡不大顯山露水的,當年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覺得他挺悶,穿個黑西服,格格不入挺裝叉。但後來接觸下來才發現,此人確實有點本事。

以前在那幫朋友裡,多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唯有他早早出來混社會,精熟黑白二道,腦袋還活,想什麼能來什麼。

那時候他們玩樂隊,全靠陸紹禮到處拉讚助尋摸機會去表演,又找老師來調琴教學,自己鼓打得卻極好,還跟當紅樂隊去過大場麵賺過外快。做買賣呢,又數他最靈,尤其去香港那段時間,他長進飛速,竟令香港上流商界也驚歎為一匹黑馬,隻是後來受小人排擠,我的流產也給了他一個打擊,痛定思痛,決定脫離家庭單乾,從此這人也就學得冷酷狡詐起來,在商言商,買了人情轉手賣,給人下絆子使壞的時候更叫一絕,我同他是夫妻更是合作夥伴,瞭解他勝過我自己。

要我說,陸紹禮,悶裡透騷。騷裡透壞,要是反派,也是個大boss。

陸紹禮要我跨坐在上,從頭到底地插進去,夾磨,蠕動,前後,上下,狂扭腰肢,上下騎顛,他則一邊托臀助我,一邊撫摸蜜穴小核,我當然是不敢大動大躍,但無奈他頂得深,箍著我的腰狠狠入到底,有那麼幾下,我差點叫出聲,又立即意識到什麼,立刻捂住嘴,他看著我似笑非笑,黑睛狡黠。

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他這是要讓隔壁知道,我們也跟他們一樣要做“晨練”。

對方顯然也發覺了,因為我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了,甚至感受不到他們在動,整張床,玻璃屏風,隻有我和陸紹禮在搖撼。

太臊,可又太刺激,我來了感覺也不捨下來,臀片夾緊,前後摩擦得激烈,又抓著陸紹禮的手捏我的奶,他逐漸也同我進入癡狂,抬起半個身子,把我摟緊,又張口啃我的皮肉,從脖頸到胸口,吮住一隻乳尖,發力吸舔,嘖嘖作響,這聲音也夠亮,絲毫不遮羞,我也發出哼嚶,倒也管不了隔壁那一對兒怎麼想了。

他們能做初一,我們就能做十五。

想到兩個小年輕也如我剛纔一樣,也試圖窺探這邊的風景,反而刺激了我的情慾,很快又來了第二次,我緊緊抓著陸紹禮的脊背,似乎要把他吸入我體內,用力收縮向上拔。

他大汗淋漓,奮力同我抽扯,正難分難解之時,隔壁大概受了我們的感染,猛地大動起來,也弄出了聲音,我聽見白夕白在隔壁大膽輕吟:“唔,插得好深啊,好舒服。”

這一聲恐怕是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陸紹禮再也繃不住了,他同我一樣,在這天地動搖、同隔屏一起做愛的情景下,狠狠灌了幾下就抽出來,來不及全身退出,白漿就澆了我滿身。

他伏在我肩上,隱忍地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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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雞嗎?

嘻嘻,這才隻是開始,友情提醒請配合大力丸,還有很多刺激的場景向你襲來!XD

請務必默唸三遍“勿要節操”哈哈哈哈!

shu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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