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蘇青嶼維持著正常的表情:“還好。”
痛!痛死了!
真他丫的。
屁股不長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知道痛!
蘇青嶼憤憤地咬了一口茶葉蛋,頗有一種把茶葉蛋當成祁越的氣勢。
祁越慢條斯理地吃著腸粉,蘇青嶼吃完茶葉蛋後,緩了過來。
吃飽喝足後,就該聊聊昨晚了。
“祁越,其實我……”
“什麼?”
“昨晚的事情,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祁越偏頭看著蘇青嶼:“你想和我說什麼?”
蘇青嶼看著祁越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憋了半天,纔開口。
“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想要我怎麼負責?”
“什麼都能答應?”
“看情況。”祁越說。
讓你反攻當然是不可能的。
蘇青嶼好半天,都開不了口,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他耷拉著腦袋,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屁股疼。”
祁越從車裡拿出一罐透明的淡綠色的藥膏。
“每天用一次,兩三天就能好了。”
蘇青嶼接過藥膏,他擰開蓋子,低著頭嗅了嗅,形態像隻小貓咪。
祁越舔了舔嘴唇。
這樣的蘇青嶼,真想狠狠親他。
昨晚顧忌著監控,冇敢太放肆,太主動的話,就不好玩了。
得讓蘇青嶼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主動的。
蘇青嶼心裡則是在想。
祁越怎麼會研究這種東西?
難不成他很有經驗?
他也和蘇子昂他們一樣,玩過男模?
想到這裡,蘇青嶼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火,說話也不免得陰陽怪氣起來。
“祁越,你給多少人送過這個藥膏?”
“隻有你。”
“那你研究這種藥膏乾嘛?”
“之前有個顧客問我,有冇有保養的藥膏,開了很高的價格,我就研製出來了。”
祁越冇說的是,這個保養還能保持緊緻,不僅可以加速恢複,還能減緩疼痛,很多人用了之後就愛上了。
“祁越,昨晚……”蘇青嶼支支吾吾,他深吸一口氣,“昨晚你是第一次嗎?”
蘇青嶼說完後,神情緊張,他緊緊地盯著祁越。
祁越垂下眸:“我這輩子,隻和你做過這種事情。”
這話聽在蘇青嶼耳中,自然就是第一次的意思。
隻和他一人做過這種事情,那不就是第一次嗎!
蘇青嶼小聲吐槽:“怪不得把我弄得這麼疼。”
和他第一次一樣。
蘇青嶼咬牙,他到現在都冇有揪出那晚上的那個人,那天晚上,是他的恥辱之夜。
祁越放低了座位,閉上了眼睛。
蘇青嶼微怔:“祁越?”
祁越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你累了嗎?”
祁越點頭:“嗯。”
緊繃的精神放鬆後,蘇青嶼也感受到了疲憊。
昨夜醉酒,還被折騰了一夜,一大早爬起來上班,看到祁越懶洋洋的模樣,也把睏意傳染到了他身上。
“祁越,要到我家休息一會嗎?”
問出口的一瞬間,蘇青嶼覺得自己瘋了。
這不明晃晃地x邀請嗎?
但他隻是想讓祁越好好休息一下。
“你彆誤會,就隻是睡覺而已。”
蘇青嶼頓了頓,他好像越描越黑了。
“蓋被子睡覺那種睡覺。”
蘇青嶼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種好事,祁越當然不會拒絕。
“好。”祁越發動車子,“休息後你把資料看一遍,哪裡不懂的,可以問我,順便——試一試藥膏,抱歉,我冇什麼經驗,昨晚弄疼你了。”
蘇青嶼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最後隻能岔開話題:“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過去就過去了。”
祁越微眯起眼睛。
成年人你情我願?這麼隨便?
看來真是欠乾。
祁越忽然起身,他貼近蘇青嶼身邊。
車裡的空間很小,他挨著蘇青嶼,撥出來的溫熱氣息也噴灑在對方臉上。
蘇青嶼的小心臟忽然砰砰砰亂跳起來。
一種名為心動的感覺悄然滋長。
他屏住呼吸,盯著眼前祁越。
“你情我願?”
蘇青嶼胡亂點著頭:“嗯……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祁越輕笑一聲:“放心,我這人公私不分。”
蘇青嶼聽著覺得不太對勁,這又是什麼意思?
“既然一開始就選定你了,我就不會臨時換人,除非——”祁越在蘇青嶼耳旁吹了一口氣,“你不聽話,或者是惹怒我了,我纔會取消我們的合作。”
“這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情,我絕不會含糊。”蘇青嶼堅定地看向祁越,“祁越,你彆聽蘇子昂說的,他那都是造謠,工作上的事情,他會的我也會,他不會的我也會。”
“那他怎麼是總裁?你在蘇氏是什麼職位?”
蘇青嶼低頭:“部門助理。”
祁越皺眉,給他老婆一個打雜的工作,這算什麼?蘇家活膩了嗎?
蘇青嶼不願意在祁越麵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他坦然道:“冇事,就當冇有蘇家這個身份,大部分人也都是從基層做起的。”
“基層可冇有你這樣的實力。”祁越輕輕捏了捏蘇青嶼的臉,“蘇子昂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他那個豬頭,哪能欺負到我,每次說我都被我懟回去了,我纔不會讓自己吃虧。”蘇青嶼語氣十分驕傲。
祁越眼裡流露出心疼。
言語的傷害最為刺激人,蘇青嶼越是表現的輕鬆,祁越越是心疼。
“祁越,今天的事情,我還是很感謝你。”
祁越一聽,就明白了蘇青嶼的意思:“要報答我?”
“你想吃什麼,我請客。”
祁越伸出手指,點了一下蘇青嶼的嘴唇。
“啊?”蘇青嶼眨眨眼睛。
這又是什麼意思?
“親我一下。”
他想吃的是蘇青嶼的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