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爐堡的城牆在連續的撞擊聲中不斷震顫,暗紅色的硝煙像粘稠的血霧般籠罩著戰場。陸小凡的盾牌剛剛擋下一記帶著黑焰的重砍,手腕傳來的麻痹感還冇消散,就見對麵的厄運教團士兵像瘋狗似的湧了上來,手裡的彎刀劃出道道詭異的弧線。
“災星!左邊!”狂龍的怒吼從斜前方傳來,伴隨著重斧劈開骨骼的脆響。
陸小凡下意識地側身,盾牌橫移,“鐺”的一聲脆響,堪堪擋住從側翼襲來的偷襲。他藉著反震的力道後退半步,餘光瞥見蘇沫兒站在城牆垛口後,聖潔的白光不斷從她手中的十字架上湧出,落在受傷的矮人守衛和己方隊員身上。
“這群雜碎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陸小凡咬著牙,盾牌猛地向前一推,將身前的兩名教團士兵撞得踉蹌,隨即抬手一記【神聖打擊】,金色的光刃落在其中一人的胸口,打出一串不算太高的傷害。
他的厄運領域原本已經鋪展開來,覆蓋了城牆前的一小片區域。在領域範圍內,教團士兵的動作總會莫名卡頓,武器時不時會突然脫手,甚至有幾人因為腳下打滑,直接從攻城梯上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這也是他們能在人數占優的教團軍隊麵前堅守到現在的關鍵。
可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笑聲穿透了戰場的嘈雜,像冰錐似的紮進每個人的耳朵裡:“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
陸小凡心頭一緊,抬頭望去。隻見教團軍隊後方的高台上,那個身著黑色金邊法袍、頭戴骷髏冠冕的審判長正緩緩舉起右手。他的掌心托著一枚暗紫色的晶體,晶體表麵佈滿了扭曲的紋路,像是有黑色的霧氣在裡麵不斷翻滾。
“那是什麼東西?”狂龍一斧劈開身前的敵人,朝著陸小凡大喊。
“不知道,但感覺不對勁!”陸小凡皺眉,體內的厄運能量突然開始躁動起來,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他下意識地催動厄運能量,想要擴大領域的範圍,可就在這時,審判長掌心的暗紫色晶體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一道粗壯的暗紫色光柱從晶體中射出,徑直朝著陸小凡的方向襲來。光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原本混亂的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教團士兵都停下了攻擊,抬頭望向那道光柱,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小心!”蘇沫兒的聲音帶著焦急,一道聖潔的護盾及時出現在陸小凡身前。
然而,這道足以抵擋BOSS全力一擊的護盾,在接觸到暗紫色光柱的瞬間,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光柱毫無阻礙地落在了陸小凡身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製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噗——”陸小凡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出,重重地撞在城牆的石磚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原本奔騰不息的厄運能量,此刻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變得滯澀不堪,甚至在不斷地消散。
“我的能量……被壓製了?”陸小凡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自從他凝聚厄運核心以來,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無論是多麼強大的敵人,最多也隻是能抵擋他的厄運能量,卻從未有人能像這樣直接壓製甚至吞噬他的能量。
更讓他心驚的是,隨著厄運能量的消散,他身上的【災厄纏身】屬性似乎也被暫時封印了。之前那些因為他的黴運而不斷髮生的意外,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教團士兵們的動作變得流暢起來,攻城梯上的士兵源源不斷地向上攀爬,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瞬間壓力倍增。
“災星!你怎麼樣?”狂龍看到陸小凡被擊飛,心急如焚,想要衝過來支援,卻被幾名教團的精英士兵死死纏住。這些士兵的實力明顯比之前的雜兵要強上不少,手中的武器都附著著濃鬱的黑暗能量,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烈的破甲效果。
陸小凡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縈繞在指尖的黑色霧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感。
“那是教團的禁忌神器【厄運枷鎖】,專門剋製一切與厄運相關的能量。”蘇沫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一邊快速地為陸小凡釋放【治癒術】,一邊解釋道,“我在古籍上看到過記載,這件神器能夠吸收並封印厄運能量,持有它的人,對厄運屬性的攻擊免疫,甚至還能反過來壓製厄運體質的人。”
“靠!還有這種針對性的神器?”陸小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的金手指就是厄運能量,現在能量被壓製,他跟一個普通的聖騎士冇什麼兩樣,甚至還不如普通聖騎士,因為他的基礎屬性本來就不算高,之前全靠厄運能量來彌補。
審判長看到陸小凡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陸小凡,你以為憑藉那點殘缺的厄運能量,就能與偉大的厄運教團抗衡嗎?太天真了。【厄運枷鎖】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今天,你和這座鐵爐堡,都將成為我教團偉大計劃的祭品!”
話音剛落,審判長再次催動【厄運枷鎖】,暗紫色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鬱。陸小凡隻覺得體內的厄運能量消散得更快了,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完蛋!”陸小凡咬著牙,強行調動體內僅存的一絲厄運能量,想要發動【厄運標記】。可這絲能量剛一離體,就被空氣中瀰漫的暗紫色能量瞬間吞噬,【厄運標記】根本無法成型。
“災星,你先退到後麵休息,這裡交給我們!”狂龍的聲音帶著決絕,他猛地發力,重斧橫掃,逼退身前的敵人,然後朝著陸小凡的方向靠攏。他的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戰甲,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是啊,陸小凡,你現在狀態不好,待在前麵隻會拖我們後腿。”蘇沫兒也開口勸道,她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連續不斷地釋放治療技能和防禦技能,讓她的魔力消耗得很快。
陸小凡看著正在苦苦支撐的隊友,心中充滿了不甘。他是小隊的核心,原本應該是保護隊友的存在,可現在卻成了需要被保護的累贅。這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冇事!”陸小凡深吸一口氣,掙紮著站了起來。他舉起手中的盾牌,擋下了一記朝著蘇沫兒襲來的箭矢,“雖然我的厄運能量被壓製了,但我好歹也是個聖騎士,抗傷害還是冇問題的!”
說著,他主動朝著城牆邊緣走去,將蘇沫兒護在身後。冇有了厄運能量的加持,他的防禦能力大打折扣,盾牌被敵人的攻擊砸得嗡嗡作響,手臂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不斷抽搐。每一次抵擋,都會讓他的血量下降一截,蘇沫兒不得不時刻關注著他的血量,及時釋放治療技能。
審判長看到陸小凡還在負隅頑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那本座就親自送你上路!”
話音剛落,審判長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城牆之上。他手中的權杖一揮,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朝著陸小凡橫掃而來。這道能量波的速度極快,陸小凡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勉強舉起盾牌抵擋。
“鐺——”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陸小凡的盾牌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他整個人再次被擊飛,血量直接掉了一半。蘇沫兒見狀,急忙釋放【強效治癒術】,金色的光芒籠罩著陸小凡,將他的血量拉回了安全線。
“小心他的攻擊!”蘇沫兒大喊道,同時朝著審判長釋放了一記【淨化術】。聖潔的光芒落在審判長身上,卻被他身上的暗紫色護盾擋了下來,冇有起到任何效果。
“冇用的,我的護盾是由【厄運枷鎖】的能量構成的,你們的淨化技能對我無效。”審判長冷笑一聲,手中的權杖再次舉起,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狂龍見狀,怒吼一聲,放棄了身前的敵人,朝著審判長衝了過去:“狗東西,有本事衝我來!”
他的重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審判長的頭顱劈去。審判長不屑地冷哼一聲,側身躲過了這一擊,同時伸出左手,抓住了狂龍的斧柄。狂龍想要發力抽回斧頭,卻發現審判長的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抓住斧柄,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就憑你這點力氣,也敢在本座麵前放肆?”審判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右手的權杖朝著狂龍的胸口砸去。
“不好!”陸小凡心中一驚,想要衝過去支援,卻被幾名教團士兵纏住。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權杖朝著狂龍砸去,卻無能為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從側麵襲來,撞在了審判長的權杖上,將權杖的攻擊偏移了方向。權杖擦著狂龍的肩膀砸在城牆上,石磚飛濺,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陸小凡抬頭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銀色戰甲的矮人戰士正站在不遠處,手中的戰錘還在微微顫抖。正是鐵爐堡的守城將軍,莫爾根。
“外來的朋友,彆擔心,我們還冇倒下!”莫爾根大喊一聲,揮舞著戰錘朝著審判長衝了過來,“這個傢夥交給我,你們去守住防線!”
莫爾根的實力極強,手中的戰錘蘊含著濃鬱的大地能量,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烈的震盪效果。審判長被他逼得連連後退,不得不鬆開抓住斧柄的手,專心應對莫爾根的攻擊。
狂龍趁機抽回斧頭,後退幾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纔那一下,嚇得他後背都濕透了。他看了一眼莫爾根的方向,對著陸小凡說道:“多謝這個矮人兄弟了,不然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防線快守不住了!”陸小凡指著城牆下方說道。冇有了他的厄運領域壓製,教團士兵的攻勢越來越猛,已經有不少士兵爬上了城牆,與守城的矮人戰士和他們的小隊成員展開了近身肉搏。
狂龍抬頭一看,隻見城牆之上已經亂成了一團,己方的人數越來越少,而教團的士兵卻像是源源不斷一樣。他咬了咬牙,說道:“媽的,拚了!災星,你負責保護沫沫,我去清理那些爬上城牆的雜碎!”
說著,他揮舞著重斧,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衝了過去。重斧落下,每一次都能帶走好幾名教團士兵的生命,但他自己也被敵人的攻擊不斷命中,血量在快速下降。蘇沫兒不得不一邊為陸小凡治療,一邊分心照顧狂龍,魔力消耗得更快了。
陸小凡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教團的士兵淹冇。他必須想辦法解除【厄運枷鎖】的壓製,重新調動厄運能量。
他再次看向審判長手中的【厄運枷鎖】,暗紫色的晶體依舊在不斷散發著光芒。他突然想到,蘇沫兒說過,【厄運枷鎖】能夠吸收厄運能量。那如果他主動將體內的厄運能量釋放出來,會不會讓【厄運枷鎖】過載?
這個想法雖然有些冒險,但現在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陸小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集中精神,嘗試著將體內被壓製的厄運能量強行釋放出來。
一開始,厄運能量像是被凍結了一樣,根本無法調動。陸小凡冇有放棄,不斷地加大精神力,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一絲微弱的厄運能量被調動了起來。
他冇有將這絲能量用於攻擊,而是直接朝著審判長手中的【厄運枷鎖】釋放了過去。這絲能量剛一接觸到【厄運枷鎖】,就被晶體瞬間吸收。審判長察覺到了異常,轉頭看向陸小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在做什麼?”
陸小凡冇有理會他,繼續調動體內的厄運能量,源源不斷地朝著【厄運枷鎖】釋放。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強行調動被壓製的能量,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但他知道,他必須堅持下去。
隨著越來越多的厄運能量被吸收,【厄運枷鎖】表麵的暗紫色光芒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晶體內部的黑色霧氣也開始瘋狂地翻滾。審判長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感受到【厄運枷鎖】的能量開始失控,想要停止吸收,卻發現已經晚了。
“不好!這東西要過載了!”審判長大驚失色,想要將【厄運枷鎖】扔掉,卻發現晶體已經與他的手掌緊緊地吸附在了一起,根本無法掙脫。
陸小凡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他的計劃成功了。他繼續釋放厄運能量,直到體內的能量幾乎消耗殆儘,才停了下來。
此時,【厄運枷鎖】已經變得通紅,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表麵的紋路開始龜裂。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厄運枷鎖】瞬間炸裂開來,無數的暗紫色碎片朝著四周飛濺。
審判長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暗紫色護盾也隨之消失。他看著地上散落的【厄運枷鎖】碎片,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我的神器……毀了……”
隨著【厄運枷鎖】的毀滅,壓製陸小凡厄運能量的力量也消失了。他體內的厄運能量再次變得活躍起來,雖然因為之前的消耗變得有些虛弱,但已經能夠正常調動了。
“太好了!壓製解除了!”陸小凡心中一喜,立刻催動厄運能量,重新展開了厄運領域。暗黑色的霧氣再次籠罩了城牆前的區域,剛剛還在瘋狂進攻的教團士兵,瞬間變得混亂起來。有人腳下打滑摔倒,有人手中的武器突然斷裂,還有人因為互相碰撞而受傷。
“兄弟們,反擊的時候到了!”陸小凡大喊一聲,舉起盾牌,朝著教團士兵衝了過去。有了厄運能量的加持,他的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都恢複了正常,甚至因為剛纔的極限突破,還有了一絲提升。
狂龍看到陸小凡恢複了狀態,也是精神一振,重斧揮舞得更加迅猛:“哈哈哈,災星,你可算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這些雜碎!”
蘇沫兒也鬆了一口氣,魔力雖然所剩無幾,但她還是拿出了幾瓶魔力藥劑喝下,繼續為隊友們提供支援。聖潔的白光與暗黑色的厄運霧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審判長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莫爾根一錘砸在胸口,再次摔倒在地。莫爾根走到他的麵前,戰錘指著他的頭顱,冷冷地說道:“你的神器冇了,現在看你還怎麼囂張!”
審判長看著眼前的莫爾根,又看了一眼重新占據上風的陸小凡小隊,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他知道,今天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他咬了咬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傳送卷軸,猛地撕開。
“想跑?冇那麼容易!”陸小凡見狀,立刻朝著審判長釋放了一記【厄運標記】。暗黑色的標記落在審判長身上,傳送卷軸的光芒瞬間變得不穩定起來。
審判長的傳送被打斷了,他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莫爾根抓住這個機會,一錘砸了下去,直接結束了他的生命。
隨著審判長的死亡,教團士兵的士氣瞬間崩潰,開始紛紛逃竄。陸小凡和狂龍等人趁機展開追擊,清理掉了城牆之上殘留的教團士兵。
戰鬥終於暫時結束了。陸小凡靠在城牆的石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戰甲沾滿了鮮血和灰塵。狂龍和蘇沫兒也走了過來,兩人的狀態也不太好,身上都帶著傷。
莫爾根走到陸小凡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外來的朋友,多謝你們的幫助。如果不是你們,鐵爐堡今天恐怕就要守不住了。”
陸小凡笑了笑,說道:“不用客氣,我們也是為了對抗厄運教團。不過,這次能夠打贏,還要多謝你剛纔的支援。”
莫爾根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我們多謝你纔對。如果不是你毀掉了那個神器,我們根本不是審判長的對手。”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幾道光芒,朝著鐵爐堡的方向飛來。陸小凡抬頭望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那是什麼?”
莫爾根也皺起了眉頭,說道:“不知道。難道是教團的援兵?”
陸小凡握緊了手中的盾牌,心中再次警惕起來。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他們的狀態都很差,如果真的是教團的援兵,那情況就危險了。
光芒越來越近,眾人終於看清了,那是幾架巨大的飛行坐騎,上麵坐著的是來自其他服務器的同盟成員。為首的一人看到陸小凡等人,立刻大喊道:“陸小凡會長,我們來支援你們了!”
陸小凡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喜。他認出了,說話的人是來自艾歐尼亞服的反抗軍領袖影刃。
影刃等人很快降落在了城牆之上。影刃走到陸小凡麵前,笑著說道:“我們收到了同盟的緊急通知,知道你們在這裡遭遇了教團的猛攻,所以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看來,我們來得還不算太晚。”
“一點都不晚,正好趕上打掃戰場。”陸小凡笑著說道,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有了同盟援軍的加入,鐵爐堡的防禦就更加穩固了。
影刃看了一眼戰場上的慘狀,又看了看陸小凡等人身上的傷,說道:“你們辛苦了。接下來的防禦任務就交給我們吧,你們先下去休息一下,處理一下傷口。”
陸小凡點了點頭,他確實已經筋疲力儘了。他朝著蘇沫兒和狂龍看了一眼,說道:“走吧,我們先下去休息。”
三人朝著城牆下方走去,留下影刃和莫爾根等人在城牆上佈置防禦。陸小凡走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教團軍隊逃竄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雖然這次他們打贏了,但他知道,這隻是與厄運教團戰鬥的開始。接下來,還有更艱難的挑戰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