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迴廊遺蹟的石門前,陸小凡正蹲在地上研究教團留下的痕跡。那些黑色長袍拖拽的泥印在潮濕的地麵上蜿蜒延伸,最終消失在密林深處,泥漬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暗紫色能量波動,與他懷裡的命運碎片產生著微弱共鳴。
“這些傢夥跑得倒挺快。”狂龍扛著大劍,不耐煩地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按這痕跡看,他們至少領先我們半個時辰。再磨蹭下去,等咱們追上去,他們恐怕早就把情報傳回老巢了。”
錢多多掏出放大鏡,蹲在陸小凡身邊仔細觀察著泥印:“彆急啊虎哥,你看這泥印的深淺不一,說明他們攜帶的東西不輕。而且你注意到冇有,有些腳印明顯是踉蹌著留下的,像是在逃跑時受到了什麼驚嚇。”他說著指了指泥印旁的幾道劃痕,“這是爪痕,看尺寸應該是某種大型怪物留下的。看來他們在離開遺蹟後,遇到了點麻煩。”
蘇沫兒站在一旁,手中的十字架散發著淡淡的聖光,掃描著周圍的環境:“我能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強烈的能量衝突痕跡,既有教團的黑暗能量,也有某種野獸的狂暴能量。他們可能真的和本地怪物發生了戰鬥。”
風行雲的身影突然在密林邊緣閃現,他的潛行技能幾乎與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前麵兩公裡處有一片荊棘林,教團的人應該就在裡麵。”他壓低聲音說道,“而且我探測到,荊棘林裡有一頭‘荊棘毒獅’,等級至少在60級以上,是艾歐尼亞服的本土精英怪。教團的小隊似乎被它纏住了。”
“60級精英怪?”狂龍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道,“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咱們直接衝進去,一邊收拾毒獅,一邊拿下教團的人,豈不是一舉兩得?”
“彆衝動。”陸小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教團的人既然能在遺蹟裡留下痕跡,肯定不是普通角色。而且他們被毒獅纏住,說不定正在利用毒獅拖延時間,或者已經找到了對付毒獅的辦法。我們貿然衝進去,很可能會陷入兩麵夾擊的境地。”
錢多多點點頭,認同地說道:“災星說得對。我的意思是,我們先悄悄摸過去,看看情況再說。如果教團和毒獅兩敗俱傷,我們就坐收漁利;如果教團占了上風,我們就趁機偷襲;如果毒獅占了上風,我們就等毒獅解決掉教團的人後,再出手收拾毒獅。”
“還是胖子陰險。”狂龍咧嘴一笑,“不過我喜歡!就這麼辦!”
五人立刻調整隊形,朝著荊棘林的方向悄悄摸去。陸小凡走在隊伍最前麵,懷裡的命運碎片依舊在微微發燙,那絲暗紫色的汙染能量似乎因為靠近教團而變得更加活躍。他的厄運體質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剛踏入密林,頭頂就有一片熟透的野果掉落,正好砸在他的頭盔上;走了冇幾步,腳下突然冒出一根尖銳的樹根,差點刺穿他的靴子;甚至有一隻路過的啄木鳥,對著他的盾牌瘋狂啄擊,彷彿盾牌是什麼稀世珍寶。
“我說災星,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的黴運?”錢多多躲在陸小凡身後,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荊棘,“再這麼下去,不等我們找到教團,就先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意外給折騰死了。”
“我也想啊!”陸小凡翻了個白眼,抬手拍飛了那隻執著的啄木鳥,“但這體質就跟與生俱來的一樣,想收都收不住。不過話說回來,我的黴運有時候也能派上用場。你看,剛纔那根樹根,如果不是我踩到,說不定你們誰就中招了。”
蘇沫兒忍不住笑了笑:“確實,你的黴運總能提前觸發一些隱藏的陷阱和危險。不過接下來進入荊棘林,大家還是要格外小心。那裡的荊棘帶有劇毒,被劃傷的話會持續掉血。”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前方的荊棘林逐漸清晰起來。這片荊棘林一眼望不到邊,密密麻麻的荊棘藤如同毒蛇般纏繞在一起,上麵長滿了尖銳的倒刺,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顯然帶有劇毒。荊棘林中央,一頭體型龐大的荊棘毒獅正對著幾名教團信徒咆哮。
那幾名教團信徒依舊是標誌性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骷髏麵具,手中的彎刀散發著暗紫色的光芒。他們被荊棘毒獅逼在一處土坡上,形成一個防禦陣型,不斷用彎刀砍伐著撲上來的荊棘藤,同時時不時地對毒獅發動攻擊。但毒獅的皮毛堅硬如鐵,彎刀的攻擊隻能在上麵留下淺淺的劃痕,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看來教團的人確實被毒獅纏住了。”風行雲低聲說道,“那隻毒獅的攻擊附帶劇毒,而且能操控周圍的荊棘藤進行攻擊,教團的人已經被逼到絕境了。”
陸小凡仔細觀察著戰場:荊棘毒獅的體型比普通獅子大上兩倍有餘,鬃毛是由無數細小的荊棘組成,四肢粗壯有力,每一次踩踏都能讓地麵震動一下。它的眼睛是幽綠色的,充滿了狂暴的氣息。而教團的小隊共有五人,其中一名牧師正在不斷為隊友施加護盾和治療,兩名戰士在前排抵擋毒獅的攻擊,兩名法師則在後排吟唱黑暗魔法,試圖攻擊毒獅的弱點。
“有意思。”錢多多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教團的牧師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冷靜治療,看來實力不弱。不過他們的攻擊對毒獅效果甚微,再這麼耗下去,遲早會被毒獅耗死。我們要不要現在出手?”
“再等等。”陸小凡搖搖頭,“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教團的人既然敢深入這種危險區域,肯定有後手。而且你看,他們雖然被圍,但陣型依舊保持完整,不像是慌了手腳的樣子。”
話音剛落,荊棘毒獅突然發出一聲震天怒吼,身體周圍的荊棘藤瘋狂生長,朝著教團信徒席捲而去。教團的兩名戰士立刻舉起盾牌,形成一道防禦牆,擋住了荊棘藤的攻擊。但荊棘藤的力量遠超他們的想象,盾牌瞬間被壓得彎曲變形,兩名戰士臉色一白,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就是現在!”教團中一名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信徒突然大喝一聲,手中的彎刀高高舉起,暗紫色的能量在刀身上凝聚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黑暗切割】!”
骷髏頭能量體朝著荊棘毒獅的頭部飛去,速度快如閃電。荊棘毒獅似乎冇想到對方會發動如此強力的攻擊,躲閃不及,被能量體結結實實地擊中了頭部。“砰”的一聲悶響,毒獅的頭部被炸開一個小洞,暗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它的生命值瞬間掉了一大截。
“居然能傷到毒獅!”狂龍驚訝地說道,“這教團的隊長實力不簡單啊!”
陸小凡眉頭一皺:“不好!他們是故意示弱,引誘毒獅發動全力攻擊,然後趁機尋找弱點反擊。我們不能再等了,再不出手,他們就要解決掉毒獅了!”
就在這時,荊棘毒獅因為受傷而變得更加狂暴,它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教團隊長撲去,口中還噴出一團幽綠色的毒霧。教團隊長顯然早有準備,側身躲閃的同時,對著身邊的法師使了個眼色。兩名法師立刻停止吟唱黑暗魔法,轉而開始吟唱一個更加複雜的咒語,暗紫色的能量在他們身前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魔法陣。
“他們要放大招了!”蘇沫兒臉色一變,“那是黑暗係的大範圍攻擊魔法,如果被擊中,毒獅肯定會受到重創。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上!”陸小凡不再猶豫,率先朝著戰場衝去,“狂龍,你負責牽製毒獅;沫兒,你用聖光淨化毒霧,保護大家不受毒素影響;胖子,你遠程乾擾教團的法師施法;風行雲,你趁機偷襲教團的牧師,切斷他們的治療!”
“收到!”眾人立刻按照計劃行動起來。
狂龍扛著大劍,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荊棘毒獅,大劍一揮,一道金色的劍氣朝著毒獅的眼睛射去:“畜生!看劍!”
荊棘毒獅正準備撲向教團隊長,感受到身後的攻擊,立刻轉身,用粗壯的前肢擋住了劍氣。劍氣擊中前肢,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但也成功吸引了毒獅的注意力。毒獅憤怒地咆哮一聲,放棄了攻擊教團隊長,轉而朝著狂龍撲來。
“來得好!”狂龍毫不畏懼,舉起大劍迎了上去,與毒獅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大劍與毒獅的利爪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火花四濺。
蘇沫兒則快速吟唱咒語,手中的十字架綻放出耀眼的聖光,一道【聖光淨化】朝著毒獅噴出的毒霧射去。聖光與毒霧接觸的瞬間,毒霧如同遇到剋星般迅速消散,露出了後麵的戰場。同時,蘇沫兒還對著眾人施加了【聖光護盾】,抵禦可能出現的毒素攻擊。
錢多多掏出他的金屬儀器,對準正在吟唱咒語的教團法師,按下了一個按鈕。儀器立刻發出一道高頻聲波,朝著法師們襲去。正在吟唱咒語的法師們受到聲波乾擾,咒語節奏被打亂,凝聚的暗紫色能量瞬間變得不穩定起來。
“該死!是誰在搗亂?”教團隊長憤怒地環顧四周,當他看到衝過來的陸小凡等人時,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又是你們這些傢夥!上次讓你們僥倖逃脫,這次你們休想壞了主教大人的大事!”
風行雲的身影突然在教團牧師身後閃現,匕首帶著寒光,朝著牧師的後心刺去。牧師反應極快,立刻轉身,手中的法杖一揮,一道暗紫色的護盾擋住了匕首的攻擊。但風行雲的攻擊並未結束,他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牧師的側麵,匕首再次刺出。
陸小凡則直接衝向教團的兩名法師,他知道必須儘快阻止他們的大招。【厄運領域】瞬間展開,黑色的能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覆蓋了兩名法師所在的區域。領域內,兩名法師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吟唱咒語的速度也慢了許多,而且他們腳下的地麵突然出現裂縫,差點讓他們摔倒。
“這是什麼鬼力量?”一名法師驚恐地說道,他發現自己的魔法能量竟然在不斷流失,而且身體越來越沉重。
陸小凡冇有回答,盾牌一揚,擋住了一名法師的攻擊,同時發動【厄運衝擊】,黑色的能量波朝著兩名法師轟去。兩名法師連忙凝聚護盾防禦,但在厄運領域的影響下,護盾的防禦效果大打折扣,能量波輕易地衝破了護盾,擊中了他們的身體。兩名法師悶哼一聲,生命值掉了大半,吟唱中的魔法也徹底中斷。
“可惡!”教團隊長看到法師的大招被打斷,怒吼一聲,轉身朝著陸小凡衝來,“我要殺了你!”
陸小凡早有準備,側身躲閃的同時,將【厄運標記】打在了教團隊長的身上。教團隊長突然感覺一陣不祥的預感,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原本瞄準陸小凡胸口的彎刀,竟然朝著自己的大腿砍去。
“怎麼會這樣?”教團隊長臉色大變,連忙想要調整方向,但已經來不及了。彎刀在他的大腿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暗紫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的生命值瞬間掉了一截。
就在這時,荊棘毒獅突然擺脫了狂龍的糾纏,朝著教團隊長撲來。顯然,它將教團隊長視為了主要敵人。教團隊長又驚又怒,想要躲閃,卻因為大腿受傷而行動不便,被毒獅一爪子拍中了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血量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隊長!”教團的其他成員驚呼一聲,想要上前救援,但被狂龍和風行雲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陸小凡抓住機會,朝著受傷的教團隊長衝去,盾牌猛地撞在他的胸口。教團隊長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你們……你們不會得逞的……主教大人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終末之門很快就會開啟……”
陸小凡冇有理會他的威脅,舉起盾牌,準備給他最後一擊。就在這時,教團隊長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卷軸,撕開了它。黑色的能量瞬間從卷軸中爆發出來,形成一個黑色的傳送門。
“想跑?冇門!”狂龍看到傳送門,怒吼一聲,想要衝過去阻止,但被荊棘毒獅纏住,無法脫身。
教團的其他成員看到傳送門,立刻朝著傳送門的方向跑去,想要逃離這裡。風行雲試圖攔截,但對方人數眾多,而且拚儘全力,最終還是讓兩名法師和一名牧師衝進了傳送門。
陸小凡想要阻止教團隊長進入傳送門,但教團隊長突然引爆了自己身上的黑暗能量,形成一道能量衝擊波,將陸小凡擊退。然後他趁機爬起來,踉蹌著衝進了傳送門。傳送門在他進入後,瞬間關閉,消失不見。
“該死!讓他們跑了三個!”狂龍氣憤地說道,一劍砍在荊棘毒獅的身上,將它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陸小凡看著消失的傳送門,臉色有些凝重:“沒關係,至少我們解決了一部分教團成員,而且從他們口中得到了‘終末之門’的線索。看來教團的計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
蘇沫兒走到陸小凡身邊,為他施加了一個治療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解決掉這頭毒獅再說。它的血量已經不多了。”
陸小凡點點頭,轉身加入了圍攻荊棘毒獅的戰鬥。有了陸小凡的加入,戰局瞬間發生了逆轉。陸小凡的厄運領域不斷乾擾著毒獅的行動,讓它頻頻失誤;狂龍的大劍每一次攻擊都能造成巨大的傷害;蘇沫兒的聖光不僅能治療眾人,還能對毒獅造成額外的傷害;錢多多則用儀器不斷乾擾毒獅的感官;風行雲則時不時地從暗處發動偷襲,攻擊毒獅的弱點。
荊棘毒獅雖然依舊狂暴,但在五人的聯手攻擊下,生命值不斷下降。最終,在陸小凡的一記【厄運飛彈】擊中它的弱點後,荊棘毒獅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堆掉落的物品。
“終於解決了!”狂龍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頭毒獅還真難對付,差點把我累死。”
錢多多立刻衝過去,開始收集毒獅掉落的物品:“讓開讓開,專業拾荒三十年!看看這頭60級精英怪能爆出什麼好東西。”他一邊說著,一邊撿起地上的物品,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哇!居然爆出了【荊棘毒牙】和【毒獅皮毛】,這可是製作高級裝備的稀有材料,能賣不少錢呢!還有一瓶【抗毒藥劑】,正好能用得上。”
蘇沫兒則檢查了一下地上教團成員的屍體,從其中一名戰士的身上找到了一個黑色的令牌,和之前錢多多破解的令牌類似。“你們看這個。”她將令牌遞給錢多多,“這應該是教團的身份令牌,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更多關於教團據點的線索。”
錢多多接過令牌,立刻掏出儀器開始掃描:“太好了!有了這個令牌,我就能進一步破解教團的通訊密碼,說不定能定位到他們的主據點位置。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研究。”
陸小凡看著遠處茂密的密林,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教團的人跑了,但他們肯定還在這附近活動。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風行雲,你能不能追蹤一下傳送門的能量波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去向?”
風行雲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感知周圍的能量波動。片刻後,他睜開眼睛,說道:“傳送門的能量波動很微弱,但我能感覺到它朝著西北方向擴散。那個方向是黑風山脈的方向,之前我們推測教團的據點可能就在那裡。”
“黑風山脈嗎?”陸小凡沉吟道,“看來我們必須去一趟黑風山脈了。不管他們的終末之門計劃是什麼,我們都必須阻止他們。”
狂龍立刻興奮起來:“早就該這樣了!黑風山脈是吧?正好讓我看看那裡的怪物是不是比這頭毒獅還厲害!”
錢多多收起儀器和令牌,說道:“彆急著衝動。黑風山脈地形複雜,危險重重,而且教團的人肯定在那裡佈置了大量的守衛。我們需要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我破解完令牌的資訊,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再出發。”
蘇沫兒也表示讚同:“胖子說得對。我們剛纔經曆了一場大戰,消耗都很大,而且身上還有一些輕傷,需要休整和治療。前麵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獵人小屋,我們可以去那裡暫時落腳。”
五人不再猶豫,收拾好戰利品,朝著獵人小屋的方向走去。陸小凡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教團傳送門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厄運教團,這次我們一定要將你們徹底剷除!
一路上,陸小凡的黴運依舊冇有停歇:他不小心踩中了一個陷阱,掉進了一個淺淺的土坑;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而且雨水竟然帶著輕微的腐蝕性,幸好蘇沫兒及時撐開了聖光護盾;甚至有一隻猴子從樹上跳下來,搶走了錢多多剛得到的【荊棘毒牙】,雖然最後被風行雲追了回來,但也讓錢多多氣得夠嗆。
“我說災星,你這體質簡直是行走的災難製造機啊!”錢多多一邊擦拭著【荊棘毒牙】上的汙漬,一邊抱怨道,“再這麼下去,不等我們到達黑風山脈,就先被你坑死了。”
陸小凡翻了個白眼:“知足吧!要不是我的黴運,剛纔毒獅的攻擊說不定就落在你身上了。而且每次遇到危險,最後不都化險為夷了嗎?這叫逢凶化吉!”
狂龍拍了拍陸小凡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說得對!跟著災星,每天都有新驚喜(驚嚇)!我覺得這樣挺好,生活不會單調。”
蘇沫兒忍不住笑了笑:“好了,彆吵了。前麵就是獵人小屋了,我們快進去休整一下吧。”
眾人加快腳步,很快就來到了廢棄的獵人小屋前。小屋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屋頂有些破損,牆壁上爬滿了藤蔓,但整體還算完好。陸小凡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哇!這地方也太破了吧!”錢多多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道,“裡麵不會有什麼怪物吧?”
陸小凡率先走了進去,環顧了一下四周:“放心吧,裡麵冇有怪物。不過確實挺破的,我們稍微打掃一下,湊活住一晚。”
就在這時,陸小凡腳下突然一滑,身體朝著旁邊的木桌撞去。木桌不堪重負,轟然倒塌,露出了下麵的一個暗格。暗格裡麵放著一個破舊的日記本和一把生鏽的鑰匙。
“這是什麼?”眾人都愣住了,冇想到居然會有意外發現。
錢多多立刻湊了過去,拿起日記本翻了起來:“看起來像是以前獵人的日記。讓我看看裡麵寫了什麼。”他一邊翻著日記,一邊念道,“今天遇到了一群奇怪的黑衣人,他們穿著黑色的長袍,戴著骷髏麵具,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去了……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而且身上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黑風山脈深處有一個被詛咒的洞穴,裡麵封印著一個可怕的怪物……”
陸小凡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看來這個獵人的日記,很可能隱藏著關於教團和黑風山脈的重要線索。
錢多多繼續往下念:“我看到那些黑衣人進入了詛咒洞穴,裡麵傳來了可怕的嘶吼聲……我不敢靠近,隻能遠遠地看著……後來,洞穴裡傳出了強烈的能量波動,天空都變暗了……我感覺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出來了……”日記寫到這裡就結束了,後麵的頁麵都被撕毀了。
“詛咒洞穴?被封印的怪物?”陸小凡皺了皺眉,“看來教團的據點很可能就在那個詛咒洞穴裡,而且他們的終末之門計劃,很可能和那個被封印的怪物有關。”
蘇沫兒看著那把生鏽的鑰匙,說道:“這把鑰匙,說不定就是打開詛咒洞穴大門的鑰匙。看來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線索。”
“上天賜予?明明是我倒黴撞出來的!”陸小凡忍不住說道,“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重要的發現。有了這個日記和鑰匙,我們前往黑風山脈就更有目標了。”
狂龍握緊了大劍,眼神中充滿了戰意:“詛咒洞穴是吧?被封印的怪物是吧?正好讓我見識一下,看看它到底有多可怕!”
錢多多收起日記和鑰匙,說道:“好了,線索已經找到。我們先在這裡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黑風山脈。我爭取在今晚破解完教團令牌的資訊,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詛咒洞穴和終末之門的秘密。”
眾人點點頭,開始打掃獵人小屋。陸小凡負責生火,結果打火機打了幾十次都冇打著火,最後還是蘇沫兒用聖光點燃了柴火;狂龍負責修補屋頂,結果踩塌了一塊木板,差點掉下去;錢多多負責整理戰利品,結果不小心把【抗毒藥劑】打翻了,幸好隻是灑了一點;風行雲則負責警戒,他的危險感知天賦讓他能及時發現周圍的異常。
夜色漸深,獵人小屋內升起了溫暖的篝火。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吃著隨身攜帶的食物,討論著明天的行動計劃。陸小凡看著身邊的隊友,心中充滿了感慨。從新手村的不打不相識,到現在的生死與共,他們一起經曆了無數的困難和危險,但始終冇有放棄。
“對了,胖子,令牌破解得怎麼樣了?”陸小凡問道。
錢多多放下手中的食物,掏出儀器和令牌:“已經破解得差不多了。根據令牌中的資訊,教團的主據點確實在黑風山脈的詛咒洞穴裡。他們一直在研究如何打開終末之門,而打開終末之門需要三件東西:命運碎片、厄運結晶和被封印的怪物的靈魂。”
“命運碎片和厄運結晶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個被封印的怪物的靈魂是什麼?”蘇沫兒問道。
“根據令牌中的記載,那個被封印的怪物是上古時期的厄運之獸,它的靈魂蘊含著強大的厄運能量,是打開終末之門的關鍵。”錢多多解釋道,“教團的人之所以要前往詛咒洞穴,就是為了喚醒厄運之獸,提取它的靈魂。”
陸小凡握緊了懷裡的命運碎片,心中暗道: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
就在這時,獵人小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低沉的吟唱聲。眾人臉色一變,立刻站了起來,警惕地看向門口。
“不好!是教團的人!他們竟然追來了!”風行雲臉色凝重地說道,他的危險感知天賦已經察覺到了外麵的危險。
陸小凡眼神一冷:“看來我們想好好休整一晚都不行。既然他們來了,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他握緊了手中的盾牌,厄運能量在周身凝聚,準備迎接新的戰鬥。
獵人小屋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十幾名教團信徒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紅色長袍的祭司,臉上戴著一張更加猙獰的骷髏麵具,身上散發著比之前教團隊長更加強大的黑暗能量。
“你們這些螻蟻,竟然敢破壞主教大人的計劃,還殺害了我們的同伴!”紅衣祭司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冰冷,“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陸小凡看著紅衣祭司,心中暗道:看來這又是一場硬仗。但他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戰意。他知道,隻有戰勝眼前的敵人,才能一步步接近教團的核心,阻止他們的終末之門計劃。
狂龍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大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紅衣祭司:“廢話少說!看劍!”
一場新的戰鬥,在廢棄的獵人小屋中,再次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