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透迷霧沼澤的樹冠時,已經被過濾成斑駁的碎金。陸小凡走在隊伍最前麵,靴子踩在泥濘裡發出“咕嘰”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在跟這片土地較勁。他懷裡的命運碎片還在微微發燙,那絲暗紫色的汙染能量如同附骨之疽,無論他怎麼嘗試用厄運核心去壓製,都隻能暫時將其逼退,無法徹底清除。
“我說災星,你能不能走快點?”錢多多跟在後麵,胖乎乎的臉頰上沾著幾片草葉,“再這麼磨磨蹭蹭,等咱們回到主城,教團的人說不定都把據點搬空了。”他手裡還攥著那塊黑色令牌,手指在上麵的符文上反覆摩挲,時不時掏出個小巧的金屬儀器對著令牌掃描,螢幕上跳動的數據流讓他眉頭緊鎖。
“你以為我不想快?”陸小凡回頭翻了個白眼,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朝著側麵的泥坑摔去。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旁邊的樹乾,卻冇想到那棵看起來根深蒂固的老樹竟然攔腰折斷,帶著一堆腐葉和蟲子砸在他麵前,正好擋住了泥坑的位置。“看到冇?這破地方跟我犯衝,走快一步都能觸發新陷阱。”
狂龍扛著大劍,大步流星地從斷樹上踩過去,濺起的泥水差點甩到錢多多臉上:“這叫逢凶化吉!要我說,咱們直接用最快速度衝回主城,找個安全的地方讓胖子破解令牌,順便看看這碎片到底怎麼回事。”他說著拍了拍陸小凡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倒黴體質在沼澤裡還挺好用,剛纔那隻潛伏的毒蛙,居然自己撞在你反彈的厄運能量上毒死了。”
蘇沫兒走在隊伍中間,手裡的十字架散發著淡淡的聖光,將周圍飛舞的蚊蟲都逼退了幾分。她看著陸小凡懷裡的命運碎片,輕聲說道:“那絲黑暗能量很頑固,我的淨化術隻能暫時抑製它的擴散,無法徹底清除。而且我能感覺到,它正在和某種遠距離的能量源產生共鳴,教團的人恐怕真的能通過它追蹤到我們的位置。”
風行雲的身影突然在前方的樹後一閃而過,他的潛行技能幾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片刻後,他從樹後探出頭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前麵有情況,好像是玩家在戰鬥,而且……我感覺到了教團的能量波動。”
五人立刻放慢腳步,朝著風行雲指示的方向悄悄摸去。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前方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一片相對開闊的沼澤空地中央,三名穿著灰色皮甲的玩家正被四名厄運教團的信徒圍攻。教團信徒依舊是標誌性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猙獰的骷髏麵具,手中的彎刀散發著暗紫色的光芒,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是反抗軍的人!”風行雲低聲說道,“他們的徽章我見過,就是之前被教團俘虜的那些人的同伴。”
那三名反抗軍玩家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其中一名盜賊的血量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肩膀上還中了一刀,暗紫色的毒素正在不斷侵蝕他的生命值;一名法師蜷縮在盜賊身後,手裡的法杖顫抖著,顯然已經冇多少魔力了;唯一的戰士則舉著盾牌苦苦支撐,盾牌上已經佈滿了裂痕,隨時都可能碎裂。
“救還是不救?”狂龍握緊了大劍,眼神中閃過一絲戰意,“看這架勢,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錢多多立刻搖頭:“彆衝動!咱們現在還被教團追蹤,暴露身份對我們冇好處。而且這幾個反抗軍看起來也不是什麼高手,救了他們說不定還要反過來拖累我們。”他說著指了指陸小凡懷裡的命運碎片,“咱們的首要任務是破解令牌,找到教團的據點,而不是在這裡多管閒事。”
陸小凡冇有立刻表態,他盯著那些教團信徒手中的彎刀,突然發現他們刀身上的符文,和之前烏鴉麵具胸口的仿製品碎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這些信徒的武器,應該都被注入了類似的黑暗能量。”他沉吟道,“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很詭異,攻擊的時候會刻意避開要害,但每次攻擊都能精準地命中對手的弱點,像是能預知敵人的走位一樣。”
就在這時,那名戰士的盾牌終於不堪重負,“哢嚓”一聲碎裂開來。一名教團信徒抓住機會,彎刀直刺戰士的胸口。戰士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卻冇想到腳下一滑,正好撞向了彎刀的刀刃。
“不好!”蘇沫兒驚呼一聲,手中的十字架立刻亮起聖光,一道【聖光護盾】朝著那名戰士飛了過去。但距離實在太遠,聖光護盾飛到一半就被一名教團信徒揮手打散。
眼看戰士就要命喪刀下,陸小凡突然動了。他猛地朝著戰場衝了過去,懷裡的命運碎片突然發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將他周身的厄運能量暫時穩定住了。“狂龍,掩護我!”
“收到!”狂龍立刻跟上,大劍一揮,一道金色的劍氣朝著最近的一名教團信徒劈去。劍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本想直接攻擊信徒的後背,卻冇想到中途被一塊突然飛起的泥塊擊中,方向偏移,正好打在了信徒麵前的地麵上,濺起的泥水擋住了信徒的視線。
“靠!這破泥塊也跟我作對!”狂龍怒吼一聲,加快腳步衝了上去。
陸小凡則直接啟用了【厄運領域】,黑色的能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覆蓋了小半個戰場。正在圍攻反抗軍的教團信徒動作突然一頓,其中一名信徒腳下一滑,手裡的彎刀直接脫手飛了出去,正好砸在另一名信徒的後腦勺上,將其砸得暈頭轉向。
“這是什麼力量?”那名反抗軍戰士愣了一下,趁機後退半步,喘了口氣。
陸小凡冇有回答,盾牌一揚,擋住了一名信徒的攻擊。當信徒的彎刀砍在盾牌上時,暗紫色的能量與盾牌上的厄運能量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信徒的手臂突然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彎刀差點脫手。
“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們!”陸小凡對著那三名反抗軍喊道。
蘇沫兒已經衝到了戰場邊緣,十字架一揮,幾道聖光落在反抗軍身上,瞬間將他們的血量抬了上來,同時淨化了盜賊身上的毒素。“快離開這裡,往主城方向走,那裡相對安全!”
三名反抗軍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夥突然出現的人是誰,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那名法師對著陸小凡等人拱了拱手:“多謝相助,我們在主城的反抗軍據點隨時歡迎各位來訪!”說完,三人立刻轉身,朝著主城的方向快速跑去。
教團信徒見狀,想要追上去,卻被狂龍和風行雲攔住了去路。狂龍的大劍虎虎生風,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狂暴的力量,雖然偶爾會因為地麵濕滑而出現失誤,但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還是讓教團信徒不敢小覷;風行雲則如同鬼魅般在信徒之間穿梭,匕首時不時從暗處刺出,精準地攻擊信徒的弱點,雖然傷害不高,但總能在關鍵時刻乾擾信徒的攻擊。
錢多多冇有參與戰鬥,而是躲在一棵大樹後麵,繼續研究手中的黑色令牌。他時不時抬頭觀察戰場,嘴裡還唸唸有詞:“這些信徒的能量波動頻率很穩定,和令牌上的波動完全吻合……如果能擷取到他們的通訊信號,說不定就能直接定位到他們的據點位置。”
陸小凡與一名教團信徒纏鬥在一起,他發現這些信徒的近戰能力雖然不算頂尖,但他們身上的黑暗能量卻能不斷削弱對手的屬性。每一次被彎刀劃傷,都會感覺到自身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在下降,幸好他的厄運核心能自動抵消一部分負麵效果,否則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厄運飛彈】!”陸小凡突然發動技能,黑色的能量球從盾牌後麵飛出,直奔對麵的信徒而去。按照他之前的控製精度,這發飛彈大概率會打偏,冇想到命運碎片突然發出一道金光,飛彈的軌跡竟然微微修正了一下,精準地命中了信徒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信徒的胸口被炸開一個小洞,暗紫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的生命值瞬間掉了一大截。
“居然命中了!”陸小凡自己都愣了一下,看來這命運碎片雖然被汙染了,但確實能提升他對厄運能量的掌控精度。
那名受傷的信徒發出一聲怒吼,身上的暗紫色能量突然暴漲,速度和攻擊力都提升了不少。他揮舞著彎刀,朝著陸小凡發起了瘋狂的攻擊,刀刀直指要害。
陸小凡連忙後退,腳下的泥濘再次成為了他的“助力”。他故意踩在一塊鬆動的泥塊上,身體朝著側麵滑去,恰好躲過了信徒的致命一擊。信徒因為攻擊落空,重心不穩,一頭栽進了旁邊的泥坑,掙紮著想要爬出來,卻發現泥坑裡的淤泥竟然帶著強烈的粘性,將他牢牢困住。
“這操作簡直絕了!”狂龍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喊了一聲,大劍趁機砍在另一名信徒的肩膀上,將其劈倒在地。
蘇沫兒的聖光如同及時雨般落在陸小凡身上,補充著他消耗的生命值,同時對著被困在泥坑裡的信徒發動了【聖光裁決】,幾道鋒利的光刃落下,直接將其擊殺。
戰鬥進行得異常順利,或許是因為陸小凡的厄運領域壓製了教團信徒的黑暗能量,或許是因為這些信徒的實力本就不算太強,不到十分鐘,四名教團信徒就全部被解決了。
陸小凡撿起一名信徒掉落的彎刀,發現刀身上的符文還在微微閃爍,暗紫色的能量正在逐漸消散。“這些武器的材質很特殊,應該是用某種蘊含黑暗能量的礦石打造的。”他說著將彎刀遞給錢多多,“胖子,你看看能不能從上麵找到什麼線索。”
錢多多接過彎刀,掏出放大鏡仔細觀察起來,時不時用儀器掃描一下:“材質確實罕見,這種礦石在艾歐尼亞服很少見,隻有西邊的黑風山脈纔有出產。而且你看這符文,和令牌上的部分符文能對應上,說明教團的據點很可能就在黑風山脈附近。”
風行雲檢查了一下信徒的屍體,從其中一名信徒的懷裡掏出了一張摺疊的紙條:“你們看這個。”
紙條展開後,上麵用暗紫色的墨水寫著幾行潦草的文字,看起來像是一份緊急通知:“速將‘誘餌’送往黑風山脈三號據點,等待主教大人前來提取。注意防範反抗軍餘孽,若遇阻攔,格殺勿論。”
“誘餌?”陸小凡皺了皺眉,“難道他們又俘虜了反抗軍的人,用來做什麼實驗?”
蘇沫兒看著紙條上的字跡,輕聲說道:“這上麵的黑暗能量很濃鬱,而且帶著一種詭異的詛咒氣息。我懷疑他們所謂的‘誘餌’,可能和命運碎片有關,或許是用來吸引碎片能量的媒介。”
錢多多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指著令牌上的地圖,“你看這裡,黑風山脈的位置正好有一個紅點標記,而且從令牌的能量波動來看,這裡的信號最強,應該就是教團的主要據點之一。”他頓了頓,又說道,“而且剛纔破解令牌的部分加密資訊時,我發現他們提到了‘儀式準備’,似乎正在籌備某個需要大量黑暗能量和命運碎片的儀式。”
陸小凡握緊了手中的命運碎片,碎片上的暗紫色能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波動變得更加劇烈起來。“看來我們必須去黑風山脈一趟了。”他眼神堅定地說道,“不僅要找到教團的據點,阻止他們的儀式,還要弄清楚他們到底想對命運碎片做什麼。”
狂龍立刻興奮起來:“早就該這樣了!正好讓我試試新學的【龍炎斬】,看看能不能一刀劈了他們的據點大門!”他說著揮舞了一下大劍,一道微弱的龍炎在劍刃上一閃而過。
“彆衝動。”蘇沫兒連忙勸阻,“教團的據點肯定戒備森嚴,而且我們不知道裡麵有多少兵力,還有冇有像烏鴉麵具那樣的高手。盲目衝進去隻會吃虧,我們需要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錢多多點點頭:“沫沫說得對。我們現在對據點的內部結構、防禦佈置一無所知,冒然行動太危險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先悄悄潛入黑風山脈,偵查清楚據點的情況,然後再找機會動手。如果能找到反抗軍的據點,說不定還能和他們聯手,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風行雲也表示讚同:“黑風山脈地形複雜,到處都是懸崖峭壁和茂密的森林,非常適合潛行偵查。而且我對那裡的地形還算熟悉,可以擔任嚮導。”
陸小凡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確實可行:“好,就這麼辦。我們先前往黑風山脈,在路上儘量避開教團的人,找到反抗軍的據點後再彙合。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到了山裡,我的倒黴體質可能會觸發更多危險,到時候你們可彆怨我。”
“放心吧!”狂龍拍了拍胸脯,“跟著你冒險,哪天不是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早就習慣了!而且每次遇到危險,最後總能化險為夷,還能撈到不少好處,這波不虧!”
錢多多翻了個白眼:“也就你這麼樂觀,上次被礦洞塌方埋了三天三夜,還說自己是體驗生活。”
幾人說笑間,已經收拾好了戰場,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出發。沼澤地的路越來越難走,陸小凡的倒黴體質果然再次發作:走了冇多遠,他就不小心踩中了一個隱藏的泥潭,幸好反應快,抓住了旁邊的藤蔓纔沒掉下去;冇過多久,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而且這雨竟然帶著輕微的腐蝕性,打在身上隱隱作痛,隻有陸小凡因為厄運能量的庇護,纔沒受到太大影響。
“這鬼天氣!”錢多多一邊用披風遮擋雨水,一邊抱怨道,“好好的晴天,怎麼突然就下暴雨了?而且這雨還帶著腐蝕性,肯定是教團搞的鬼!”
蘇沫兒撐開一道聖光屏障,將眾人籠罩在其中,擋住了腐蝕性雨水的侵蝕:“應該是教團在黑風山脈附近佈置了某種天氣魔法,用來阻擋外人靠近。看來我們的方向是對的,據點肯定就在前麵。”
雨越下越大,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就在這時,陸小凡懷裡的命運碎片突然劇烈跳動起來,那絲暗紫色的汙染能量竟然變得異常活躍,彷彿找到了歸宿一般。
“不好!”陸小凡臉色一變,“碎片的共鳴越來越強烈了,教團的人恐怕已經發現我們了!”
話音剛落,前方的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低沉的吟唱聲。片刻後,十幾名教團信徒從密林中衝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信徒,他的黑色長袍上繡著複雜的符文,臉上戴著的不是骷髏麵具,而是一張猙獰的狼頭麵具。
“果然是你們,竊取了碎片的竊賊!”狼頭麵具的聲音如同野獸咆哮,充滿了暴戾之氣,“主教大人早就預料到你們會來,特意讓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陸小凡握緊了盾牌,厄運能量在周身凝聚:“看來我們想悄悄潛入是不可能了。”他對著身後的眾人使了個眼色,“準備戰鬥!胖子,你趁機繼續破解令牌,看看能不能找到據點的薄弱環節;風行雲,你負責牽製那些普通訊徒;狂龍,你跟我一起對付這個狼頭麵具;沫沫,你負責治療和淨化,注意保護好自己。”
“收到!”眾人立刻按照計劃行動起來。
錢多多連忙躲到一棵大樹後麵,再次掏出儀器對著令牌掃描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快點,再快點,一定要在他們解決我們之前找到突破口!”
風行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雨中,下一秒就出現在一名普通訊徒的身後,匕首精準地刺向對方的後心。但這名信徒似乎早有防備,側身躲過了攻擊,反手一刀朝著風行雲劈去。
“反應挺快!”風行雲冷笑一聲,身形再次閃爍,避開了攻擊的同時,匕首在信徒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
狂龍則直接朝著狼頭麵具衝了過去,大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廢話少說,先吃我一劍!”【龍炎斬】發動,劍刃上燃起熊熊龍炎,朝著狼頭麵具的頭頂劈去。
狼頭麵具不閃不避,雙手快速結印,暗紫色的能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麵盾牌。“鐺”的一聲巨響,龍炎大劍劈在盾牌上,火花四濺,龍炎竟然被盾牌吸收了大半。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挑釁教團?”狼頭麵具不屑地冷哼一聲,盾牌突然爆開,暗紫色的能量朝著狂龍席捲而去。
狂龍猝不及防,被能量波擊中,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濘裡,血量瞬間掉了三分之一。“這傢夥的實力比之前的烏鴉麵具強多了!”他掙紮著爬起來,擦掉臉上的泥水,眼神中反而燃起了更強的戰意。
陸小凡立刻衝上去,擋在狂龍身前,盾牌擋住了後續的能量攻擊:“小心點,這傢夥的能量防禦很強,不能硬拚。”他說著啟用了【碎片啟用】,命運碎片的金光與厄運能量交織在一起,黑色的厄運領域瞬間擴大,覆蓋了整個戰場。
領域內,那些普通訊徒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攻擊頻頻失誤,甚至有幾名信徒因為腳下打滑,互相撞在了一起;而狼頭麵具的動作雖然也受到了影響,但幅度不大,顯然他的抗性比普通訊徒強得多。
“【厄運標記】!”陸小凡將黑色的能量符號打在狼頭麵具的胸口,“狂龍,攻擊他的胸口,那裡是他的弱點!”
“好!”狂龍立刻會意,再次衝了上去,大劍直指狼頭麵具的胸口。
狼頭麵具冷哼一聲,側身躲閃的同時,手中凝聚出一把暗紫色的長矛,朝著狂龍刺去。就在這時,他腳下突然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原本瞄準狂龍胸口的長矛,竟然朝著自己的大腿刺去。
“怎麼可能?”狼頭麵具臉色一變,連忙想要調整方向,但已經來不及了。長矛刺中了他的大腿,暗紫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的生命值掉了一小截。
“這就叫自作自受!”陸小凡趁機發動攻擊,盾牌猛地撞向狼頭麵具的胸口。狼頭麵具被撞得連連後退,胸口的厄運標記發出強烈的光芒,再次帶走他一部分生命值。
蘇沫兒的聖光及時落在狂龍身上,將他的血量補滿:“陸小凡,他身上的符文能吸收黑暗能量,我的淨化術可以暫時壓製它,你趁機發動最強攻擊!”她說著舉起十字架,一道耀眼的聖光朝著狼頭麵具射去。
聖光落在狼頭麵具的長袍上,長袍上的符文瞬間黯淡下去,暗紫色的能量波動也減弱了不少。狼頭麵具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顯然聖光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就是現在!”陸小凡體內的厄運核心瘋狂運轉,黑色的能量順著手臂湧入盾牌,“【厄運衝擊】!”
盾牌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波朝著狼頭麵具轟去。狼頭麵具想要再次凝聚盾牌防禦,卻發現體內的黑暗能量被聖光壓製,根本無法及時凝聚。能量波結結實實地擊中了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大樹應聲折斷。
狼頭麵具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胸口的骨頭已經斷裂,生命值隻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他看著陸小凡等人,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主教大人很快就會來收拾你們的,終末之門一定會開啟,整個遊戲世界都會被厄運籠罩!”
陸小凡一步步朝著他走去,盾牌指著他的胸口:“終末之門是什麼?教團到底想乾什麼?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狼頭麵具突然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嘴角流出暗紫色的血液:“你們永遠也彆想知道……”他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暗紫色的能量在他體內瘋狂湧動。
“不好!他要自爆!”蘇沫兒臉色大變,立刻凝聚聖光護盾,將所有人護在其中。
陸小凡也反應過來,連忙後退,同時將厄運能量凝聚在盾牌上,形成一道額外的防禦。
“轟——”一聲巨響,狼頭麵具的身體炸開,暗紫色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樹木被攔腰折斷,泥濘的地麵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雨水混合著泥漿飛濺得到處都是。
聖光護盾在衝擊波的衝擊下劇烈搖晃,光芒瞬間黯淡下去,蘇沫兒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幸好衝擊波持續的時間不長,否則護盾很可能會被打破。
當衝擊波散去後,陸小凡等人從護盾後麵走出來,看著被炸出的大坑,都鬆了口氣。
“這傢夥真是瘋了,居然選擇自爆。”錢多多拍了拍身上的泥水,慶幸地說道,“幸好沫沫的護盾夠給力,否則我們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陸小凡走到大坑邊緣,撿起了一塊從狼頭麵具身上掉落的符文碎片,碎片上還殘留著微弱的黑暗能量。“看來教團的人都很瘋狂,為了保守秘密,竟然不惜自爆。”他說著將碎片遞給錢多多,“看看能不能從這上麵找到更多線索。”
錢多多接過碎片,和令牌放在一起對比起來:“這符文和令牌上的部分符文完全吻合,而且能量波動也一致。根據剛纔破解的資訊和這碎片的提示,教團的三號據點應該就在黑風山脈的深處,那裡有一個天然的洞穴,他們的儀式很可能就在洞穴裡舉行。”
風行雲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說道:“剛纔的爆炸聲肯定會吸引更多教團的人過來,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必須儘快離開。”
陸小凡點了點頭:“冇錯,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黑風山脈深處。不管他們的儀式是什麼,我們都必須阻止他們。”他看了一眼懷裡的命運碎片,碎片上的暗紫色汙染能量似乎因為狼頭麵具的自爆而變得微弱了一些,“而且我有種預感,這黑風山脈深處,可能還有另一塊命運碎片。”
五人不再停留,立刻朝著黑風山脈深處走去。雨還在下,但已經小了很多,周圍的環境變得更加險峻,隨處可見陡峭的懸崖和茂密的原始森林。陸小凡的倒黴體質依舊在不斷觸發各種小意外:時不時會有石頭從懸崖上滾落,正好朝著他砸來,卻總能在最後一刻被樹枝擋住;腳下的路越來越滑,他卻總能在即將摔倒時抓住旁邊的植物穩住身形。
“我說災星,你這體質簡直就是行走的預警係統。”狂龍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說道,“剛纔那塊大石頭,要是砸在彆人身上,肯定得重傷,也就你能化險為夷。”
陸小凡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試試每次走路都得提心吊膽,生怕下一秒就有意外發生?這種預警係統,給你你要不要?”
蘇沫兒忍不住笑了笑:“好了,彆吵了。前麵就是黑風山脈的核心區域了,大家都小心點,教團的據點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隨著深入山脈,空氣中的黑暗能量越來越濃鬱,命運碎片的共鳴也變得越來越強烈。陸小凡能清晰地感覺到,另一股強大的能量源就在不遠處,那股能量源中,既包含著命運碎片的氣息,也蘊含著濃鬱的黑暗能量。
“就在前麵了。”風行雲指著前方一處隱蔽的山洞說道,“洞口被茂密的灌木叢遮擋著,如果不是我感知到裡麵的能量波動,根本發現不了這裡。”
眾人朝著山洞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麵,隱約能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圍的地麵上,刻著許多複雜的符文,暗紫色的能量在符文之間流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那就是教團的據點了。”錢多多壓低聲音說道,“洞口的符文應該是某種防禦結界,想要進去,要麼破解結界,要麼強行突破。”
陸小凡看著洞口的結界,又看了看懷裡的命運碎片:“我試試用碎片的能量能不能乾擾結界。”他說著掏出命運碎片,嘗試著將體內的厄運能量注入其中。碎片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洞口的結界射去。
金色的光芒落在結界上,與暗紫色的能量相互碰撞,結界瞬間泛起一陣漣漪。原本穩定的符文開始變得混亂起來,暗紫色的能量波動也變得劇烈起來。
“有用!”錢多多眼睛一亮,“繼續注入能量,說不定能直接破壞結界的能量平衡!”
陸小凡立刻加大能量輸出,命運碎片的光芒越來越亮,結界上的漣漪也越來越大。洞口的符文開始出現裂痕,暗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湧動,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
就在這時,山洞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憤怒的呼喊聲:“是誰在外麵破壞結界?!”
片刻後,幾名教團信徒從山洞內衝了出來,看到陸小凡等人,立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冇想到你們竟然真的找來了,正好,省得我們再去找你們!”
陸小凡收起命運碎片,握緊了盾牌:“看來想悄悄進去是不可能了。”他對著眾人說道,“準備戰鬥,強行突破結界!”
狂龍立刻舉起大劍,眼神中充滿了戰意:“早就等不及了!今天就讓這些教團的雜碎知道,我們災星聯盟的厲害!”
蘇沫兒舉起十字架,聖光在她周身凝聚:“我會用淨化術輔助你們,儘量削弱他們的防禦和攻擊力。”
風行雲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空氣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我去牽製他們,為你們創造突破的機會。”
錢多多則退到隊伍後麵,繼續研究著令牌和符文碎片,試圖找到結界的真正弱點:“你們儘量拖延時間,我再試試能不能找到破解結界的方法,強行突破太耗費體力了!”
教團信徒已經衝了上來,手中的彎刀帶著暗紫色的光芒,朝著陸小凡等人劈來。一場新的戰鬥,再次爆發。而山洞深處,一場關乎命運碎片和終末之門的儀式,也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