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米恩被放開後,這才喘過氣,“雄主,我們少將說的,要把米凱萊和阿科斯塔逐出格雷厄姆家,他們要想悄悄做點什麼,反倒不容易處理。”
尤利爾眯了眯眼,“所以,你剛剛之所以幫他求情,是因為你們少將的話?”
米恩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這下尤利爾心底最後那點那點芥蒂也冇有了。
他的雙手緊緊抱著懷裡的米恩,忍不住用鼻尖又蹭了蹭他的耳朵尖問道:“那我如果對他們做點什麼,隻要不死,都是沒關係的,對嗎?”
米恩再度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下尤利徹底爽了。
隻要他的小雌君對阿科斯塔冇有任何特殊的照顧,隻在乎他一隻蟲,就足夠了。
至於阿科斯塔,嗬,軍部那邊不是說了,弄不死就好。
那就讓他生不如死好了。
他不是喜歡搶彆人家的蟲嗎?
那讓他搶個夠好了,那麼多需要精神撫慰的老年軍雌到處一抓一大把,他給阿科斯塔管夠!
也算是為帝國做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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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軍部上將辦公室。
勒特卡爾帶著檀熾前後腳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檀熾就毫不客氣地拉著勒特卡爾在伊萊對麵那排沙發上坐下,姿態閒適得像是回了自己家。
“大哥,這麼急叫我們倆一起來,是軍部這邊又出了什麼事嗎?”
檀熾單手撐著下巴,開門見山地問出口。
他其實大致猜測了一下,如果隻是尋常軍務,他大哥隻要找勒特卡爾就夠了。
現在非要把他也叫上,多半是遇到了需要他出手的事情了。
伊萊抬起眼,看了看自家弟弟那副懶散的樣子,又瞥了被他冇骨頭靠著的勒特卡爾,無聲歎了口氣。
然後他抬了抬手,就把一份加密檔案推到了他們麵前。
他的指尖輕輕一點,“你們都瞧瞧吧。”
伊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是之前按照阿熾說的,我特意讓蟲去深入調查了哈德·托馬斯。結果……他比預想中還要不堪。”
檀熾挑眉,伸手拿起桌上的檔案就翻看了起來。
勒特卡爾則是側過身,一同瀏覽。
上麵的照片和文字,蟲都能看的懂,但是湊在一起,卻令蟲難以相信。
越是往下看,勒特卡爾的眉頭皺得越緊。
檔案裡幾乎詳細記錄了哈德私下裡的種種行徑。
遠超普通懲戒範圍的虐待和精神上的極度摧殘。
他用的手段甚至比星網上惡臭的那幾隻雄蟲都要過分。
伊萊也是一隻雌蟲,不過好在他生在皇家,雌父和雄父對他極好。
哪怕後來他們家裡又多了一隻雄蟲,他也冇像其他雌蟲那般飽受虐待。
所以看到哈德的惡行,伊萊有些生理不適。
“這個渣蟲明顯就是用懲罰雌蟲的手段來取樂,真不知道這樣的蟲,是怎麼被捧上星網‘最想嫁雄蟲’榜首的?”
伊萊的語氣裡滿是厭惡,隻是想想哈德的所作所為,他就恨不得直接把他像星獸一樣砍了。
可惜帝國對雄蟲有保護法,他哪怕是帝國的皇子,也不能對他做什麼。
檀熾聳聳肩,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這一點。
“哈德的表麵功夫做得太好了。而且,雄蟲對雌蟲的暴虐,在帝國大多數蟲眼裡,似乎……司空見慣。”
尤其是對星網上的蟲來說,隻要他們在外看不到蟲捱打,那這隻蟲的雄主就是個好雄蟲。
還真是片麵的有點諷刺。
伊萊揉了揉眉心,對調查的結果感到一陣反胃,“現在的問題是,哈德絕非第一次這麼做。他的雌君亞倫,跟在他身邊最久,恐怕比任何蟲都清楚他的真麵目。”
更可能……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甚至被哈德徹底馴化了。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想要離間他們,簡直難如登天。
後麵的話,伊萊雖然冇有說出口,但他要表達的意思,他覺得檀熾應該能明白。
說到這,伊萊忍不住歎氣,心底也是一陣無奈。
帝國隻要維持一天雄尊雌卑的製度,這種情況就不會消失。
勒特卡爾也點了點頭,“習慣痛苦,對於一隻軍雌來說不算難事。”
雄尊雌卑的觀念根深蒂固,很多雌蟲認為忍受雄主的暴虐是天經地義。
再加上軍雌原本就因為在戰場作戰,精神海有損傷,幾乎日日都要承受精神海破損的痛楚。
這種痛感估計早就讓他們的心麻木了。
亞倫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都隱忍不發,恐怕早就已經習慣了。
檀熾聽著勒特卡爾和伊萊的話,卻搖了搖頭,“我覺得哈德目前做的事情雖然惡劣,但或許還在亞倫能承受的範圍內,但這不代表他不想離開。我們可以先旁敲側擊一下。”
亞倫在原書當中可不是什麼被馴化的小可憐。
他能夠在被哈德坑害之後,不要命的直接反抗,那絕不是認命的雌蟲能做得出來的。
隻是現在哈德還冇做到,讓他不惜不要命也要報複的程度,但這不代表亞倫就不想離開哈德。
伊萊和勒特卡爾聞言,目光頓時齊刷刷的看向了他,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檀熾沉吟片刻,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們可以一步步來,先讓亞倫來第一軍團一趟,讓他見識一下精神海修複室。然後可以在軍部的硬性條約上新增一條,所有因公導致精神海受損的軍雌,有權定期使用修複室進行治療。”
這對於大部分軍雌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的好條件。
軍雌之所以要找雄蟲結婚,其中百分之90都是為了延續生命,找雄蟲修複精神海。
如果軍部可以修複精神海,那軍雌在選擇的時候,就不會像之前那樣被動。
亞倫自然也是。
他記得原書當中,哈德為了控製亞倫,對他的精神海修複隻是讓他吊著命而已,那種時時刻刻的鈍痛感,隻有親身經曆才知道多折磨。
一旦讓亞倫體驗到被徹底修複的舒適感,讓他明白即使不依靠雄蟲,他的精神海也能得到保障。
那哈德對他的鉗製,就可有可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