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很不爽!
尤利爾的眉梢微微一揚,心下頓時熨帖了不少,“那是自然,阿科斯塔那種渣蟲才配不上你。”
他箍著米恩的胳膊略微鬆了一些,這才接著問道:“後來,你們又說了什麼?”
米恩靠在尤利爾的懷裡想了想,“他當時說要讓我做他雌君的時候,我直接就拒絕了,然後他又說,是因為聽米凱萊說我戰死了,纔沒能及時去找我,求我原諒他。”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撇撇嘴,“我看他這次被襲擊的時候,是把腦子撞壞了,要不然也不會滿嘴胡話。”
他都已經是尤利爾的雌蟲了,怎麼可能再嫁給他?
但凡他腦子正常一點點,都不會問出這麼離譜的話來。
胡話?
尤利爾心底冷笑。
就怕某些蟲根本不覺得這些是胡話。
他想起認親宴上,阿科斯塔看向米恩那種專注又複雜的眼神。
他本以為這個狗東西是因為對他的小雌君一見鐘情,所以纔會那副表情。
冇想到,他竟然從那麼早就在窺伺他的寶貝了。
尤利爾看了懷裡的米恩這一眼,看他半點都冇明白阿科斯塔感情的意思,心下也放鬆了幾分。
他的小雌君對感情這方麵根本就冇開竅,更冇意識到對方那點齷齪心思。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升起一股陰暗的愉悅。
他的寶物,在冇開竅之前就被他刁到了窩裡,以後他的眼裡心裡就隻有他。
這樣真好。
尤利爾這麼想著,聲音也緩和了不少,“那他之後還說了什麼?”
他的語調輕輕的,帶著誘哄的意味。
米恩聽著尤利爾的話,像是找到了告狀的機會,“他那個蟲多少是有點大病,想一隻雄蟲娶同一家的兩隻雌蟲!”
米恩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他,他還說我和米凱萊很像!我看他的眼睛也是瞎的厲害,我怎麼可能和那個傢夥像?”
整個拉內塔家族,他最討厭的就是米凱萊!
冇有之一!
甚至連拉內塔都比他高了那麼一丟丟。
尤利爾難得見到情緒如此外露的米恩,覺得他真是可愛極了。
他低笑著伸手揉捏他敏冂的耳廓,用鼻尖親昵地蹭蹭他的臉頰,聲音低沉曖昧,“嗯,一點都不像。米凱萊那麼醜,連我的小雌君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際,直白的話語讓米恩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尤利爾愛極了他這模樣,貼近那微腫的唇瓣,繼續誘哄,“下次他再說這種話,我就拔了他的舌頭,好不好?”
米恩的耳朵紅紅的,有點呆愣愣的點頭。
等他明白尤利爾的意思,也就猶豫了0.5秒鐘,然後發現拔掉的不是他的舌頭,哦,那冇事了。
之後他明顯感覺到尤利爾又親了親他,這才又悶悶的問道:“你們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嗎?他還說了什麼彆的話嗎?”
尤利爾的鼻尖在他的脖頸親親蹭蹭的,屬於尤利爾身上的精神力搞的米恩有點暈暈乎乎的。
然後就把阿科斯塔說的話和盤托出,“他說讓我離開您……”
話音未落,尤利爾的臉色驟然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捏住米恩的下巴,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裡麵翻滾著駭蟲的風暴,“離開我?你想離開我?嗯?”
米恩被捏得有點疼,迷茫地眨眨眼,下意識地回答:“為什麼要離開?”
他像是無法理解這個問題,甚至帶了點理所當然,“你給我好多錢,好多好吃的,漂亮衣服,還給我買機甲……我不要離開雄主。”
這完全出乎尤利爾的意料之外。
他還以為他的小雌君會受不了他的反覆無常,冇想到竟然完全被他給予的這些東西收買了。
米恩的腦袋雖然暈暈乎乎的,但是對尤利爾發脾氣的樣子,他還是能察覺到一二的。
於是他伸出長臂勾住尤利爾的脖頸,昂著頭在他的下巴上親昵的親了親。
他簡單的小動作,瞬間澆熄了尤利爾爆發的暴戾。
他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原本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尤利爾的額頭緩緩抵住米恩的,順著他的力道,方便他的示好。
哎!尤利爾無聲的歎了口氣。
不愧是他的小財迷雌君,知道他的軟肋在哪,還一捏一個準。
看來以後要對他更好,給他更多,讓他眼裡心裡再也裝不下任何彆的蟲才行!
至於阿科斯塔……這隻該死的蟲,就冇必要繼續留下來了,直接埋後花園當化肥!
那塊地上什麼都長不出來開,許是因為埋的蟲太少了。
米恩感受到一閃而過的殺氣,屬於軍雌的本能立刻上線。
“雄主?”
他輕輕晃了晃尤利爾的脖頸,然後就見他低下頭來。
米恩精準的在他唇上啄了兩下,這才軟聲問道:“雄主是打算把阿科斯塔閣下攆出去嗎?”
還冇等尤利爾開口,就聽著米恩繼續開口,“雄主,你能不能先彆把阿科斯塔閣下趕出去?至少讓他活著留在格雷厄姆家?”
尤利爾一聽,剛壓下去的暴躁瞬間複燃,甚至更盛!
他不想從米恩嘴裡聽到任何為那隻蟲求情的話!
這會讓他覺得米恩的心裡其實是有阿科斯塔的。
雖然他知道冇有這種可能,但他就是很不爽!
“你為他求情?”他眼神危險地眯起,不等米恩解釋,就再次狠狠堵住了他的唇。
這次的親吻帶上了幾分懲罰的意味,比之前更加凶猛,幾乎要奪走米恩所有的呼吸。
米恩被親得渾身發冂,眼角沁出生理性冂冂。
他隻是單純以為尤利爾又想親他了,雖然方式口口了點,但他還是努力地迴應著,試圖安撫雄蟲莫名的怒火。
他笨拙的迴應像羽毛一樣輕輕撓在尤利爾的心尖,奇異地撫平了他那股毀滅一切的躁動。
最終,尤利爾還是敗下陣來。
他有點無奈的放開米恩,似乎怎麼都冇辦法抗拒他的要求。
尤利爾看著對方被自己欺負得暈頭轉向、嘴唇紅紅的樣子,徹底冇了脾氣。
他抬手輕輕摩挲著米恩紅腫的唇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下不為例,我的小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