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蟲簡直能在他這封神了!
尤利單手撐著下巴,“你是我這個身體的雌君,自然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和尤利爾不同,我對你不求回報。”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格外溫柔,完全不像當初那隻橫眉冷對的蟲。
米恩擦著腦袋的手忽然一頓,默默看了尤利一眼,然後想了想,就懵懵的回了一句,“那,那謝謝閣下?”
他們這種在家族不受寵的軍雌,其實不太懂所謂的禮尚往來。
對他們來說,雄蟲都是索取無度的。
但尤利這個蟲格好像不是,至少對他不是。
他承認這隻雄蟲一開始看起來確實超級凶,但熟悉之後,這隻蟲簡直能在他這封神了!
錢多還事少!
就是尤利爾閣下不太喜歡他,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迴應尤利纔好。
一旁的尤利自然看出來米恩的猶豫。
他從看到尤利爾的留言就知道,他肯定會對米恩耳提麵命,讓他遠離他。
好在米恩隻是有點冷淡,但對他還算是有問必答。
他之前調查過拉內塔家族的內部情況,自然知道米恩從小生活在什麼環境當中。
自然也明白這種環境當中的雌蟲最想要的是什麼。
他略微頓了一下,這才笑眯眯的看著米恩繼續說道:“我知道尤利爾那個傢夥肯定又在你麵前鬨騰了,所以我也不打算讓你為難,不如我們互相合作怎麼樣?”
米恩聞言,有點好奇的看向尤利,“閣下想要怎麼合作?”
尤利裝作思考的模樣停頓了一下,這才就誒這說道:“就比如,你把對我的稱呼和對尤利爾的稱呼統一一下,這樣不管尤利爾什麼時候拿到身體的所有權,你不管稱呼他還是我,都不會翻車,你覺得怎麼樣?”
米恩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可這對尤利好像冇什麼好處。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問道:“那尤利閣下有什麼需要我做呢?”
尤利輕歎了口氣,“我說過,我對你不求回報,但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能隻是不想讓尤利爾在備忘錄裡罵我吧,嘖,這小子罵蟲老難聽了……”
“啊?”米恩想到之前尤利爾確實瘋狂敲擊過光腦,表情確實罵的挺臟的。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抱歉啊,尤利閣下……”
尤利立刻擺了擺手,“還叫尤利閣下呢?你難道就不怕我這會突然換了蟲格,他再出來鬨騰?”
米恩瞬間噤聲,然後看著尤利期盼的眼神,遲疑了一下,還是小聲的喚了一聲,“雄主?”
“嗯。”尤利滿意的勾了勾唇,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尤利爾這傢夥再三阻攔又有什麼用?
他想要把小雌君勾到手,那就一定要貫徹到底。
哪怕米恩現在還不喜歡他,但隻要習慣了他的存在,是他還是尤利爾,那還重要嗎?
他纔不會像那隻隻會發脾氣的蟲,他隻會心疼他的小雌君~~~
“雄主?”
耳邊忽然傳來米恩的聲音,尤利這纔回過神。
他的嘴角勾了勾,看向米恩問道:“怎麼了?”
“剛剛雄主說要幫我……”米恩的眼睛眨了眨,期待的看著尤利。
對於叫尤利還是尤利爾雄主的事情,他完全不抗拒。
他之前還要分辨兩隻蟲的蟲格,現在被尤利簡化掉了,他就更加輕鬆了,這種事情不答應,他就是蠢貨!
更何況為了這件事情,尤利還願意幫他,簡直不要太棒!
尤利瞧著米恩開心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幫你就讓你這麼開心?”
米恩微微頓了一下,他要是說他是因為以後回家工作量降低開心的,尤利會不會生氣?
不過換句話說,他也確實是因為尤利幫忙開心的,隻不過這裡麪包含的內容有點多。
嗯,怎麼能不算呢?
米恩想到這果斷點點頭。
這下尤利更開心了,恨不得現在就把事情給米恩辦了!
不過麵上,他自然不能像尤利爾那麼猴急的。
他輕咳了一聲,“放心吧,這件事隻要找管家過來就能處理。”
羅羅諾亞是星盜,之前還在帝國被通緝,現在卻被放到黑市流拍,這事要說和軍部沒關係,他是打死都不信。
可為什麼要告訴米凱萊,這事就很值得琢磨了。
他之前調查拉內塔家族的時候,還查到一個特彆辣眼睛的事,就是關於拉內塔之前爆出醜聞的時候,確實是跟雄蟲,嗯,實際的疊疊樂過。
後來拉內塔雖然偽裝出去找蟲,但成功機率不大,所以他後來在黑市拍到了一隻雄蟲回家。
有意思的是,這隻雄蟲就是當初和伊萊差點訂婚的雄蟲蒂莫西。
米恩這邊要蟲把羅羅諾亞被黑市流拍的訊息不經意的傳給米凱萊,意思再明麵不過來。
尤利的眼睛眯了眯,忽然有點好奇的看著米恩問道:“小雌君,米凱萊是不是和羅羅諾亞有什麼特殊關係?”
米恩被他問的一愣,似乎冇想到尤利能想到這層似的,他明顯有點閃躲。
尤利的嘴角勾了勾,這纔在他腦袋上揉了揉說道:“放心,我就是隨口一問,你的上司想讓拉內塔買下羅羅諾亞,其實可以直接讓拉內塔知道,可這件事情他要求要讓米凱萊知道,就肯定是篤定米凱萊會讓拉內塔買下羅羅諾亞,那他們兩蟲必然有關係。”
米恩:“……”
果然跟聰明的蟲打交道就這麼難隱藏秘密嗎?
那他這算不算暴露了軍部機密?
羅羅諾亞被捕落網,是因為跟米凱萊暗中計劃對皇室訂婚宴出手,這種事情他肯定不能泄露。
但如果繼續被尤利問下去,他有點擔心又會不經意說出來什麼。
米恩這麼想著,立刻把毛巾往旁邊一扔,然後果斷的鑽進了被窩。
“雄主,我困了,可以睡了嗎?”
他從被窩裡露出腦袋,還比較禮貌的問了一句。
尤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一愣,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想到可能是他剛剛的分析把小雌君嚇到了。
也是,他在軍部向來是聽命行事,哪裡接觸過這麼彎彎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