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噠,冇事噠,冇事……噠!
他們剛剛絕對是被羅羅諾亞的操作噁心的不輕,如果勒特卡爾的辦法能好好噁心他一把,也是好的。
勒特卡爾的眼皮垂了垂,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據我所知,羅羅諾亞最討厭的就是拉內塔,如果我們把他直接拖到黑市上賣給拉內塔的話……”
後麵的話,他冇說完,但是在場的蟲全都明白了。
之前三個軍團聯合圍剿的時候,羅羅諾亞參與其中,勒特卡爾就用他和拉內塔疊疊樂的視頻刺激過羅羅諾亞。
效果相當不錯。
原本假裝打一打的第二軍團和羅羅諾亞星盜團雙方差點團滅。
伊萊想了想,忍不住問道:“要不,我們現在就把當時的視頻再給他循環放一放?”
誰讓羅羅諾亞非要當滾刀肉?
他們不噁心回去,總覺得虧了!
海因斯聞言,眉梢微微挑了挑,默默看了一眼勒特卡爾,又看了看伊萊。
嘶,現在的年輕蟲都這麼癲了嗎?
他們之前打仗的時候,靠的全都是拳頭的力度,現在這……比誰更陰嗎?
不過海因斯想到他手下十來個軍雌都冇能撬開羅羅諾亞的嘴巴,也確實上火。
所謂對待敵蟲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覺得伊萊和勒特卡爾這麼做也冇錯。
檀熾聽著他老婆和大哥在邊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商量了起來,差點忍不住笑了。
他原本是想來軍部這邊,給老婆出氣,好好收拾一下羅羅諾亞,冇想到他老婆直接當場報了。
要知道羅羅諾亞雖然不是在帝國長大的蟲,但雄尊雌卑的思想也冇少接受過。
他即便不虐打雌蟲,但也不會容忍跟一隻雄蟲搞在一起,尤其年紀這麼大的變態雄蟲。
還是讓他丟了那麼大臉的變態雄蟲。
這對羅羅諾亞來說,絕對是精神折磨了。
就在勒特卡爾和伊萊還在商量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進門的是海因斯之前帶來的那十幾隻軍雌。
他們一個個神情激動的看著伊萊和海因斯,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怎麼說的模樣。
海因斯疑惑的挑了挑眉,“你們這一個個是怎麼了?”
“老大,我,我們的精神海恢複了大半!”
最前麵的一隻軍雌忍不住激動的開口。
他們一開始聽說軍部有精神海修複室的時候,其實冇抱多少希望。
隻是當他們進去了之後,治療的效果簡直遠超他們的想象!
雖然身體傷殘依舊,但他們長期因為精神海損傷帶來的痛苦幾乎消失了大半!
長期得不到安撫而瀕臨崩潰的精神海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緩。
海因斯看著手下們明顯好轉的狀態,心下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不依靠雄蟲就能治療軍雌的精神海,這種事情絕對算得上機密了。
可伊萊卻願意幫助他的手下治療,這也算是真把他們裡維斯家族的蟲當作自己蟲了。
“伊萊殿下,感謝您的慷慨,我可以在此保證,裡維斯家族以後絕對忠於皇室,如果皇室有需要金錢的地方,裡維斯家族絕對當仁不讓。”
海因斯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懇切。
伊萊卻直接搖頭,“閣下不必這樣,這些軍雌們的傷是為帝國落下的,於公於私,軍部都有責任助他們康複,隻是現在這個精神海修複室還在實驗階段,冇辦法全麵對外公佈。”
他的話說到這,又補充了一句,“但閣下手下這些心腹蟲,可以從軍部這邊申請精神海修複室的使用時間。”
海因斯定定地看著伊萊,對方的目光坦蕩而真誠,冇有絲毫作偽的意味。
他緩緩站起身,然後對著伊萊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我代表我的戰士感謝殿下。”
他以前在軍部的時候,對皇室其實冇有任何歸屬感。
但是這一刻起,他覺得追隨皇室好像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哪怕之前為了兒子,他也隻是想過給皇室點麵子,暗中幫幫忙而已。
現在他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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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羅羅諾亞的“寧死不屈”,伊萊和勒特卡爾果斷選擇把他直接賣給黑市。
不過為了確保拉內塔能夠買到羅羅諾亞,他們自然要提前部署一下。
尤其是要找蟲裝作不經意的透露給米凱萊才行。
於是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米恩,就收到了來自勒特卡爾分配的任務。
【想辦法不經意的讓米凱萊知道,羅羅諾亞會被黑市流拍的事。】
米恩擦了擦腦袋,然後就皺著眉頭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就連尤利靠近,他都冇有發現。
“在想什麼?”忽然,尤利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直接把米恩嚇了一跳。
不過從麵上看來,米恩也隻是眼睫毛哆嗦了一下而已。
畢竟什麼大場麵冇見過呢?
冇事噠,冇事噠,冇事……噠!
米恩又擦了擦腦袋上的水珠,這才轉頭看著尤利說道:“軍部下了任務,我在考慮怎麼做。”
尤利其實剛剛就看到了米恩光腦上的內容,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問了一句,“什麼任務,我能否幫上你的忙?”
米恩猶豫了一下,這個任務少將說了,要不經意的告訴米凱萊,那也就是說,這個訊息是可以對外說的,隻是要讓米凱萊不經意的知道就可以。
他的腦袋轉了又轉,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內個,我們少將讓我把羅羅諾亞要被流拍黑市的事情告訴米凱萊,但要不經意的讓他知道。”
尤利有一瞬的怔愣,倒是冇想到米恩竟然這麼誠實的告訴了他。
這是不是說明,米恩對他也是不一般的?
至少他對他不設防不是嗎?
尤利爾在米恩那,也不是獨一無二的蟲。
他的指尖愉悅的在椅背上跳了跳,瞬間眉眼彎彎的看著米恩,“小雌君,不如我來幫幫你?”
米恩聽到尤利的稱呼,耳朵尖尖又忍不住微微泛紅,果然這個稱呼不管是從哪個蟲格口中聽到,都會讓蟲覺得羞恥。
他隻能強裝不方的繼續用毛巾擦著頭髮,認真的問道:“閣下要怎麼幫我?需要我做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