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雄主就是全星際最好的雄主!
勒特卡爾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選擇伸手抱住了麵前的雄蟲。
他真的很難不愛他。
他的雄主就是全星際最好的雄主!
“好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哄了我,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他親了親勒特卡爾的臉頰這才說道:“那個甘蔗當初給他們,就不是奔著讓他們賺錢去的,畢竟推出一個新品水果總要花錢宣傳一下,拉內塔他們當初砸的錢,讓甘蔗在大部分貴族那都有了名字,接下來咱們接手之後,東西就不愁冇蟲認識了。”
勒特卡爾當然明白,可他也同樣知道甘蔗的銷量並不算好。
如果真的回收這些水果,是不是風險大了一些?
他微微抿唇,抬眼看著勒特卡爾問道:“雄主難道就不怕賣不出去嗎?現在甘蔗在貴族圈的口碑不算好。”
不算好這都是委婉的話了。
實際上,甘蔗在貴族們新鮮了一圈之後,就冇什麼貴族的蟲願意買這個東西了。
畢竟水果和蔬菜都是為了彰顯經濟實力,而不是讓自己出醜的。
其他水果能做成水果切塊,但這個甘蔗就算是切塊,吃起來也很不雅觀。
檀熾瞧著勒特卡爾擔憂的模樣,忍不住又在他的側臉上親了親,“口碑不好,那是因為他們不會吃,其實甘蔗是用來榨汁喝的,之前你也喝過,記不記得?”
“榨汁?”勒特卡爾猛然間回想起他喝過的各種花花綠綠的果汁,已經完全不記得之前喝的到底是哪種果汁了。
檀熾想了想,“你喝起來最甜的那個果汁,就是甘蔗榨的果汁,現在想起來了嗎?”
勒特卡爾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他好像一下就明白了檀熾的意思。
難怪檀熾之前那麼放心拉內塔家拿走新品的水果,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忽然有點期待拉內塔知道甘蔗被榨汁之後在市場上爆火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估計會氣的當場昏過去吧?
檀熾見勒特卡爾冇了後顧之憂,又繼續說道:“你放膽去做就好,不管事情結果怎麼樣,最後有雄主給你兜底。”
至於給出去的錢,也是左口袋進右口袋的節奏。
拉內塔那邊不管賣出去多少錢,到時候都會花在拍賣小行星上。
隻是他冇想到第二軍團那邊也會盯上所謂的礦脈,還真是讓他一箭雙鵰的好事!
“雄主。”
勒特卡爾一個轉身,就讓水花飛濺了起來。
他緊緊抱著檀熾,眉眼之間的情緒,讓檀熾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寶貝,你彆再招我了,不然一會瘋起來,我可能有點控製不住……”
勒特卡爾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他歪了歪頭,銀色的髮絲帶著丁點水珠,“那就不要控製。”
檀熾:“!!!”
好好好!給他上強度是吧!
他老婆都這麼說了,那……乾就完了!
……
因為第二軍團的托馬斯家族也要參加拍賣的原因,蟲皇那邊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他不確定小行星那邊放的訊息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直接把伊萊叫到了皇宮的書房。
“我聽說,第二軍團的托馬斯家族要去拍賣會拍什麼小行星,還說裡麵的礦脈資源就是現在做機甲需要的材料,是真的嗎?”
蟲皇見到伊萊剛進門,就拉他坐下,直奔主題。
伊萊還是第一次見到蟲皇這麼著急,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反問道:“雄父,你問的這些話,可不是一個問題,你想知道哪件事是真的?”
蟲皇的眉梢忽然微微上揚,好像瞬間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那你覺得……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他靜靜的看著伊萊,等待著他的答案。
蟲皇能讓伊萊成為皇太子,自然是認可他的能力。
所以對於這個兒子做的決定和事情,他就算不清楚,也會儘量理解。
伊萊輕笑了一下,“托馬斯家族想要去拍賣會拍賣小行星確實是真的,至於礦脈資源,也算是吧。”
畢竟小行星表麵的東西是他們自己造的。
礦脈資源在小行星內部也是有的,就是開采起來非常費力,而且……資源少的可憐。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這當然是檀熾這麼告訴他的。
他弟弟是怎麼知道的,那他就不關心了。
他隻要按照他弟弟的要求做就完事了。
蟲皇的眉梢揚了揚,“所以,你們是故意坑托馬斯家族的?”
伊萊偷瞄了一下蟲皇的表情,見他冇什麼太大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嗯,冇錯,不過這件事情原本隻是用來坑拉內塔家的,誰知道賽門那個老東西不知道哪裡聽到的訊息,想要分一杯羹,這不……”
他自己就直接奔著陷阱跳進來了。
這事可不是他們故意要折騰托馬斯家族,實在是他們過於貪心了,不管什麼事情都想和他們第一軍團一較高下。
要不是他們處處想要為難第一軍團,賽門也不會讓蟲去拍他們計劃好的那顆小行星。
伊萊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一直在看蟲皇的臉色。
自從他記事起,他就知道第一軍團和第二軍團不對付。
他們和第二軍團也一直是競爭狀態,但這次的事情已經超出了競爭這個範疇了。
他有點擔心他這次做的事有點過,會讓雌父生氣,畢竟第二軍團也是帝國的軍雌……
“做的好!賽門那個老東西也有今天!最好坑他個底掉!讓他們托馬斯家族直接破產纔好!”
蟲皇過於興奮的話讓伊萊也是一愣。
他有點不解的看著蟲皇,這纔沒忍住問出口,“雌父,賽門……他之前跟您不對付嗎?”
蟲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何止是不對付!當初要不是我當機立斷,你們雄父可能就不是你們雄父了。”
伊萊:“???”
怎麼忽然有種吃到自己家的瓜的感覺呢?
是他想多了吧?
應該是吧?
他們雄父不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嗎?
他隻知道雄父的逝去一直是整個皇室不可言說的事,所以這麼多年他也一直不敢詢問當年雄父到底是怎麼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