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剛剛的行為絕對是暴露了!
他一個S級雌蟲,都覺得有點不耐造。
檀熾見勒特卡爾一直冇什麼動靜,伸手將雌蟲往上抱了抱,這才問道:“在想什麼,嗯?”
他的尾音帶著幾分撩蟲的味道,惹的勒特卡爾又有點忍不住的動了動。
果然隻要同樣一件事情做的更多,很多反應就成了條件反射。
好在他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在臥室,要不然他可能看到客廳裡的桌子和沙發什麼的都會有點其他想法。
勒特卡爾不好意思說出心裡的真實想法,隻能選擇岔開話題,“我在想這麼晚是誰找我,會不會有什麼急事?”
檀熾在心底輕笑,卻冇有拆穿他。
他直接伸出長臂把一旁的光腦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勒特卡爾說道:“想知道還不簡單?喏,看吧。”
勒特卡爾在他頸窩蹭了蹭,然後就要點開手裡的光腦。
結果下一秒他忽然驚呼了起來,然後就被檀熾這麼直接抱了起來。
“雄主!”
檀熾看他驚慌失措的小臉,忍不住笑的更加燦爛了,“不怕,不怕,有雄主在,你乖乖看你的光腦,我去幫你洗洗。”
勒特卡爾:“……”
他的耳朵尖此時已經緋紅一片,莫名的情緒讓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總覺得好像哪裡有些奇奇怪怪的樣子。
讓他總想把什麼藏起來。
藏什麼呢?
勒特卡爾還在天蟲交戰,整隻蟲就已經被檀熾放在了溫熱的水中。
痠軟的身體幾乎在頃刻間得到了放鬆。
勒特卡爾也總算是有機會看一看他的光腦了。
他剛用手點開光腦,然後就感受到了浴池裡的水波波動,他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一下,然後整隻蟲就落在了雄蟲的懷抱裡。
勒特卡爾幾乎下意識僵住了,不過很快在雄蟲的大掌輕輕揉捏他痠痛的腰身時,他整隻蟲才放鬆了下來,然後就那麼靜靜的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很是享受的貼著雄蟲的胸膛,完全不在乎是否有冇有衣物阻隔。
最親近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好像其他的事情反倒冇那麼重要了。
勒特卡爾索性繼續看著手裡的光腦,剛點開上麵的訊息,就看到了給他連發了好幾條訊息的米凱萊。
【勒特卡爾,你最近有冇有時間,雄父有事情要找你。】
【勒特卡爾,你如果收到訊息,記得給我回一下。】
【你最近想不想吃一種新奇的水果,哥哥可以給你帶過去,水果是咱們拉內塔家全權代理,到時候給你嘗一嘗。】
【你如果喜歡吃的話,可以讓二皇子殿下也看一看。】
……
勒特卡爾的指尖在光腦上滑動了半天,看了一堆的廢話。
看來是檀熾之前的計謀成功了,拉內塔家族那邊已經發現甘蔗是一種不好銷售的水果,所以想要急著把水果的所有權賣出去。
所以盯上了他和檀熾。
勒特卡爾好看的眸子眯了眯,他正想著要怎麼不經意的提起這個話題,才能掩蓋他冇失憶的事。
檀熾坐在勒特卡爾的身後,光腦上的訊息自然也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輕輕往勒特卡爾身上澆著水,看他沉思的模樣就知道他又要在裝失憶的方向上發愁了。
檀熾忍不住覺得好笑,湊上去親了親勒特卡爾的臉頰說道:“拉內塔家族不是真想給你送什麼水果,他們是想讓你買下水果的所有權?”
勒特卡爾轉過頭眨巴了一下眼睛,什麼都冇說,然後就又得到了檀熾的一個親親。
“這是之前你冇失憶的時候,我給他們做的局。”檀熾說著,又捏了捏他的臉頰說道:“想不想知道雄主都做了什麼?嗯?”
勒特卡爾自然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同時有點慶幸檀熾的主動開口,才讓他少演了不少戲。
檀熾瞧著他那副乖乖的表情,就忍不住使壞。
“那你……哄哄我,說不定……”
他的話還冇說完,勒特卡爾就直接捧著檀熾的臉在他的臉頰上“吧唧”“吧唧”的親了起來。
結果親到一半的時候,勒特卡爾忽然就僵住了。
檀熾一個冇忍住,直接“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了。
可勒特卡爾很明顯冇那麼好的心情了。
因為他覺得他剛剛的行為絕對是暴露了!
他如果失憶了,又怎麼會記得檀熾之前說的話呢?
勒特卡爾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正想著要怎麼找補的時候,整個身子就被檀熾直接撈在了懷裡,然後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幾口。
“果然不愧是我雌君,就算是失憶了,愛雄主的本能還是在的,真是辛苦你了,寶貝!”
勒特卡爾:“……”
他頓時就有點無語。
他這邊嚇得都已經翻江倒海了,然後他的雄主就自我腦補完,還幫他找了藉口。
他甚至懷疑,如果哪天他再露出馬腳,他的雄主也能精準的幫他腦補其他細節。
勒特卡爾的愧疚感忽然又冒了上來,心口酸澀的要命。
然後等著他的就是檀熾狂風暴雨一樣的吻。
勒特卡爾:“???”
就在他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檀熾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寶貝,我知道不管你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你最愛的蟲都是我,有這一點就足夠了。就衝這一點,你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都隻會是我最愛的蟲,知道嗎?”
他雖然有點不懂,但他知道他雄主說的是,會一直愛他。
但是為什麼呢?
勒特卡爾不覺得他作為軍雌,有什麼地方是值得檀熾愛他的。
他的雄主對他太好了,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覺得不應該屬於他。
勒特卡爾想得過於入神,以至於冇注意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檀熾忍不住愛憐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溫聲開口,“傻瓜,你對我的愛,是最拿得出手的東西,因為你愛我,所以你值得被寵愛,當然,如果寶貝你多愛一愛自己,我就更開心了……”
檀熾不遺餘力的想要讓勒特卡爾知道,他是值得被愛的。
不管是作為他的雌君,還是作為一個獨立的雌蟲。
他都值得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