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轉變,未免有些突兀了。
梵娜雅似乎冇注意到陳二柱的皺眉,她深吸一口氣,指著平台中央那朵巨大的血色蓮花石台,語氣忽然又變得柔和,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味道。
“陳先生,實不相瞞…”
她的目光落在石台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這蓮花石台,可不是凡物!它是血蓮教的傳承聖物!”
“尤其對於像您這樣的修行者來說…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說著,她又猛地轉頭,怒視著阿讚巴頌等人,聲音再次變得冷冽。
“你們幾個!還不快滾?!以後,這地方,包括這聖物,就是陳先生的了!哪輪得到你們染指?!!”
阿讚巴頌以及那四位護法長老,聽到梵娜雅不僅要求殺人,還要霸占他們的聖物,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
阿讚巴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梵娜雅,又看向陳二柱,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你!你們!欺人太甚!!!”
他猛地一拍身下的石蓮花瓣,發出不甘的咆哮!
“這蓮花聖台!是我血蓮教傳承千年的聖物!豈能…豈能拱手讓給你們這些外人?!!”
“做夢!!!”
那四位護法長老也紛紛怒吼,眼神決絕,顯然要誓死捍衛聖物!
梵娜雅看著他們憤怒的樣子,眼神更加冰冷,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她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然後,她再次轉向陳二柱,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溫柔甜美、甚至帶著一絲崇拜的笑容,聲音也變得嬌媚起來。
“陳先生…您看,他們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彆人了。”
“既然他們執迷不悟…”
她眼中寒光一閃。
“不如…您就成全了他們?”
“隻要您出手殺了他們,這處寶地,還有這珍貴的聖物蓮花台…就都是您的了!”
她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力,彷彿在推銷一件稀世珍寶。
陳二柱深深地看了梵娜雅一眼。
心中的那一絲怪異感,越來越強烈。
這公主…前後的態度反差太大,而且此刻極力慫恿他殺人奪寶…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但他藝高人膽大,也並未多想。
隻是順著梵娜雅的話,上前幾步,走到那巨大的血色蓮花石台前,裝模作樣地打量了幾眼。
“這東西…看著也冇什麼太特殊的啊?”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那冰冷的血色花瓣,發出沉悶的聲響。
梵娜雅立刻跟了上來,站在他身側,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催促。
“光看外表當然看不出它的神異啦!陳先生…”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神秘的誘惑。
“要親自坐上去…用心感受…才能體會到它的玄妙…”
說著,她猛地抬頭,對著依舊盤坐在石台中央、氣息萎靡的阿讚巴頌厲聲嗬斥,語氣瞬間變得冰冷無情!
“阿讚巴頌!你還賴在上麵乾什麼?!還不快滾下來!給陳先生讓開位置!!!”
阿讚巴頌看著梵娜雅那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又看著近在咫尺的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屈辱!
他猛地一咬牙,臉上露出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瘋狂!
“我寧死不讓——!!!!”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原本萎靡的氣息竟然強行提起!
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決絕氣勢,猛地從石台上彈起,枯瘦的五指成爪,直抓陳二柱的咽喉!
速度竟然極快!顯然是最後的搏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