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眼中終於露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我們血蓮教…與你無冤無仇…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那四位護法長老也強忍著傷勢和反噬的痛苦,眼神驚恐地看著陳二柱,苦苦哀求道:“高人…饒命…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二柱看著這五人狼狽淒慘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失望的笑容。
“嘖嘖嘖…”
“你們這也不行啊…”
“我還以為,你們血蓮教的最強手段,能有多厲害呢?”
“結果…就這?”
他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阿讚巴頌聞言,羞憤欲死,但此刻形勢比人強,他隻能強忍著屈辱,咬牙道:
“我們…我們認栽了!隻要你肯放我們離開…我們立刻讓你和公主走!絕不敢再有任何阻攔!”
他看向陳二柱身後的梵娜雅,眼神複雜。
“公主…你帶走!隻求你…饒我們性命…”
陳二柱哼了一聲,似乎考慮了一下。
“可以。”
他淡淡地道。
“但前提是,你們必須立刻、馬上、永遠地消失在泰國境內!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泰國一步!”
“並且,解散血蓮教!否則…後果你們清楚!”
阿讚巴頌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眼神中充滿了掙紮和不甘。
但看著陳二柱那冰冷的目光,感受著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力量,他最終還是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低下了頭。
他長長地、絕望地歎了一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好…好…我們答應你…”
“我們…這就走…保證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陳二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嗯,這樣最好,回去我也好跟國王交差了。”
他對著阿讚巴頌和那四位強撐著的護法長老揮了揮手,如同驅趕蒼蠅。
“行了,滾吧。”
說著,他就準備邁步,帶著梵娜雅離開這個充滿血腥和邪氣的地方。
然而!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地跟在陳二柱身後的梵娜雅,卻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決絕!
“等等!”
陳二柱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向她。
梵娜雅此刻臉上哪還有半分剛纔的驚恐和感激?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殺機,死死地盯著石台上狼狽不堪的阿讚巴頌和那四個護法長老!
“陳先生!不能放他們走!”
她指著五人,聲音斬釘截鐵!
“這些人!全都是無惡不作、手上沾滿鮮血的邪魔外道!他們用活人血祭練功,製造了無數慘案!罪孽滔天!罄竹難書!”
“您若是放虎歸山,他們必定會捲土重來,禍害更多的人!”
她猛地轉頭看向陳二柱,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厲!
“陳先生!為了天下蒼生!為了無辜枉死的冤魂!請您…務必斬草除根!將他們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什麼?!”
“你!!!”
阿讚巴頌和那四位護法長老聞言,臉色瞬間大變!
他們剛剛燃起一絲生還的希望,瞬間被這惡毒的提議徹底澆滅!
阿讚巴頌目眥欲裂,指著梵娜雅,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嘶啞變形:“賤人!你…你當真要趕儘殺絕嗎?!!”
那四位護法長老也掙紮著站起身,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絕望,死死地盯著梵娜雅。
陳二柱看著梵娜雅那張突然變得狠厲決絕的臉龐,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
他確實冇想到,這位看起來美麗柔弱的公主,內心竟然如此…心狠手辣?